“以天爲幕,以地爲席,絕色雙姊,處子元陰”司馬乘風志得意滿道,辛苦跟蹤了七八天,終於把小青小白這對又胞胎姊妹弄到手,此時司馬乘風心中的得意可想而知,這幕天席地絕色雙姊的好事,除了他司馬乘風誰還能有此福分?
司馬乘風站起身,把身上黑色的絲袍解開,準備左擁右抱享受接下來的人間極樂,卻聽到後方傳來一陣朽木破碎的聲音,然後便發現自己的心口刺出一柄劍,整個人向前飛了出去!
房子裏面藏有人?司馬乘風飛出去的時候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那些奴纔在自己到來之前纔剛剛清查過,房間裏面怎麼可能有人?莫非,這些奴才竟敢見色起異,加害自己的少主
司馬乘風砰的一聲砸在草地上,無法繼續往下想了,旁邊的桃色絲絨大被再也與他無緣。司馬乘風萬萬不會想到,正兢兢業業在遠處爲他望風守護的‘奴才’們確實把這木房附近統統清查了一遍,不過他們前腳走,陸雲飛後腳就進了木屋,雙方恰好錯開,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可憐司馬乘風死的時候還在懷疑自己的手下,這也難怪,誰讓百毒門的人裏裏外外一向是踩着同伴的屍骨向上爬的呢?在這樣的門派中自然毫無忠誠可言。
當然,更可憐的是司馬乘風嘴裏的那些‘奴才’,辛辛苦苦服侍着司馬乘風,心中期盼着司馬乘風今晚得償所願之後能給他們一點好處,結果他們想要守護的人已經死了,卻在變相的守護着陸雲飛,到時候更要面對百毒門門主司馬青雲的震怒
陸雲飛忍耐已久的一劍,在司馬乘風志得意滿的時候刺出,這時候是司馬乘風警覺性最弱的時候。當然,如果繼續等下去還會有更好地機會,但陸雲飛如何能讓小青與小白慘遭司馬乘風的毒手,同時他體內的劇痛衝擊着全身的神經,已經忍無可忍。
陸雲飛全力一擊,撞破木牆之後掠向司馬乘風,半途中天問劍脫手飛出,精準的刺入司馬乘風后背透胸而過,餘力把司馬乘風撞飛出去。
司馬乘風糊里糊塗的喪命,陸雲飛恰好站在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左右兩邊已經完全被催發情欲脫得只剩瀆褲的小白與小青嘴裏發出一陣呻吟聲,恰恰抱住已經脫力的陸雲飛。
感受到小青與小白柔順而滾燙的肌膚,陸雲飛心中一震,牙關緊咬:“不可以小青小白你們醒醒”
陸雲飛顫抖着摸向自己的脖子,此時只有‘太清’方能讓小青兩人恢復神智!可是陸雲飛摸了個空,腦海中隱隱想起,‘太清’項鍊正在燕無雙的手裏。
“不可以”陸雲飛渾身顫抖着,幾乎站立不穩,可是小青與小白已經完全迷失自我,此時連身上最後的瀆褲都脫去,哪裏還聽得進陸雲飛的話。
一絲不掛的小白與小青光潔柔順的身軀在月色的映照下散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美,可是陸雲飛哪裏敢看,但是他不看,並不代表他感覺不到。
小青與小白已經情慾大開,從嘴裏吐出的香熱之氣吹在陸雲飛的臉上,強烈衝擊着陸雲飛的大腦,而小青小白那四隻柔若無骨的玉手早已纏住陸雲飛的脖子並且四處遊動,下意識的撕扯着陸雲飛的衣物,那四條修長的玉腿更是直接把陸雲飛纏住無法脫身。
呼吸着小青與小白吐出的香氣,感受着從小青小白柔軟而火熱的玉體,彼此肌膚相親,任陸雲飛心志堅定也幾乎心神失守,若非體內傳來陣陣劇痛,陸雲飛情緒早已失控。
小青小白把重心完全壓在陸雲飛身上,陸雲飛支撐不住,向後軟倒在桃色的絲絨被上,恰好看到頭頂的明月,子時已過,丑時來臨!
不過就在此時,明月被小青的髮絲擋住,小青夢囈着用火熱的雙脣堵住陸雲飛的嘴巴,而小白那高聳的玉峯則直接壓在已經被扯去衣衫的陸雲飛胸口,陸雲飛心神徹底失守,
翌日清晨,陸雲飛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草地上,愣了愣神,突然想起了什麼,慌忙坐起身,卻發現四下裏空無一人,只有自己衣衫凌亂的躺在地上,而天問劍則在自己腳邊,伸手可及。
陸雲飛晃了晃頭,伸出左手按住兩邊太陽穴眉頭緊皺,腦海中一些畫面不斷浮現,如夢如幻揮之不去。
怎麼回事?陸雲飛再次朝四周看了一遍,並沒有腦海中的桃色絲絨大被,也沒有小青與小白,更沒有司馬乘風,只有凌亂的草地以及凌亂的自己,不過,木屋牆壁上的那個破洞卻真實存在,記憶中,自己正是從那裏破牆而出
難道是幻覺?陸雲飛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發覺渾身虛脫得厲害,這是歷經月圓之夜劇毒發作的後遺症。
突然,陸雲飛輕輕嗅了嗅鼻子,慢慢轉過身,往前走了丈許遠的距離,凝神看向一棵樹的根部,那裏是一些雜草,淡淡的血腥味從雜草中散發出來。陸雲飛用劍鞘把雜草拔開,地面上是一灘已經變黑的血跡。
陸雲飛一怔,神情變了數變,良久之後,緩緩轉身朝小鎮的方向行去。陸雲飛轉身離去之後,不遠處一叢灌木的後方,依然身着白色睡衣的小青與小白露出身形,她們的腳旁則是一堆絲絨被以及死得不能再死的司馬乘風。
“姐姐現在怎麼辦”頭髮凌亂的小青咬了咬牙道,看着陸雲飛離去的方向神情複雜。
“咱們先回去吧”小白沉默了一會回道。
“可是我們我們被渾小子欺負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小青低下頭去,雙手交織着不知該如何是好,話氣中滿是恨恨的神色,臉上卻不知爲何突然閃過一絲紅潮。
“好像不是這樣的似乎是他救了我們然後”小白說到此已經說不下去,雖然她們昨晚因爲中了迷藥心神受司馬乘風控制,不過對昨晚所發生的一切卻依稀記得,若不是陸雲飛出手殺了司馬乘風的話,她們的結局不難想象。
想到此,小白回過身看了司馬乘風的屍體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餘悸,百毒門果然陰毒,自己姊妹兩人一直與爺爺在一起,卻不知何時中了迷藥,昨晚睡着之後被笛音喚醒魂不守舍的離開客棧一路來到此處,住在隔壁的爺爺卻全無反應!
小青也轉過身,想到自己姐妹兩人差點遭了司馬乘風的毒手,禁不住怒從中來,折下一根樹枝對着司馬乘風屍體就是一頓亂抽。司馬乘風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現在被小青一番鞭屍,不幾便被抽得不成人形,估計就是司馬青雲到場都認不出這是誰來了。
小青發泄了一通,見司馬乘風已經被自己抽得不成樣子,便也懶得再抽,雖然司馬乘風對自己姐妹二人心懷不軌,好在最終是落在那渾小子的手裏想到此處小青臉上突然一陣潮紅,心道呸呸呸,渾小子又怎麼了,難道自己與姐姐的清白之軀就這樣被那渾小子白白佔有了不成!
小白見小青臉上時而憤恨時而羞澀,心知小青在胡思亂想,不過自己姐妹二人陰差陽錯之下與陸雲飛有了肌膚之親,偏偏陸雲飛卻是對那燕無雙情有獨鍾,當真是天意弄人!
此時陸雲飛已經走遠,小青小白二人也沒再耽擱,趁現在路上行人稀少得趕緊回客棧,否則天色大亮,她們兩個大姑孃家穿着睡衣跑來跑去成何體統。本來打算一把火把司馬乘風的屍體與那些被子一併燒了,不過找不到火種也只好作罷,小青與小白各自撕了一席被單披在身上,順着陸雲飛離去的方向掠去。此時兩人才發現,敢情陸雲飛與她們住在同一個小鎮子裏?
小白與小青比陸雲飛的速度快得多,不幾便追上陸雲飛,不過卻只是遠遠的跟着。昨晚是月圓之夜,小青兩人自然明白陸雲飛爲何會出現在這林中,想來這一切當真是天意,若非昨晚恰好是月圓之夜,陸雲飛就不會離開客棧,也就不可能救了她們二人,不過陸雲飛到底是‘救’了她們還是‘欺負’了她們,小青與小白自己也說不清楚。,
陸雲飛一路朝鎮子行去,自然沒逃過司馬乘風那些手下的眼睛,這些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白陸雲飛爲何會出現在那林中,待看到小青與小白也相繼離開林子,那幾個百毒門的人這才發覺不妙,待趕回木屋一番好找終於找到司馬乘風那不成形的屍體時,幾乎沒被嚇暈過去。愣了好大一會之後,這幾人一商量,拿出火種一把火把司馬乘風連人帶被給燒了,然後作鳥獸散。
這幾人心中明白,如今司馬乘風已死,即使他們能把剛剛離開的三人捉到司馬青雲面前替司馬乘風報仇,他們也逃不了一死,既然如此,還不如趁事情未敗露之前有多遠走多遠。
當司馬乘風的手下把司馬乘風一把火燒掉的時候,陸雲飛恰好回到‘緣來客棧’,後面不遠處兩個身着‘桃色長袍’的女子相視一眼,進入‘緣來客棧’斜對面的‘有情客棧’。
小青與小白推門而入的時候,宋三正坐在她們的房間裏扯着鬍鬚眉頭緊鎖,桌面上正落着幾根花白的斷須。
“你們到哪”宋三見小青與小白推門而入,本想問什麼,結果看到小青小白身上各自披着一塊桃色絲絨被單,一時間愣在那裏。
“爺爺”小青一見宋三,話還沒出口便趴在宋三肩膀上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哭聲別提有多委屈多傷心。
“怎麼了這是?”宋三愣住,能讓小青這丫頭哭出眼淚嘩啦啦的事,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