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開頭,作者應該無恥的繼續求推薦票什麼的,但是今天沒心情,今天很氣憤!
雖然知道這個世上老實人永遠是喫虧和被欺負的,但是沒想到也是如此!
刷數據的書有多少,作者不想詳談。但是每天一個撲街給自己的書投幾張推薦票,居然被警告是刷票行爲,然後禁止投票?你們怎麼不直接禁止登陸賬號?一了百了!書也不用寫了!
刷票?刷票他妹!雖然自己給自己投票這種行爲很無恥,但是行的正坐得直!至少沒有爲了數據去刷票!現在居然被冠以刷票的罪名?後臺管理你們狗眼瞎了麼!
當然,你們無所畏懼,連大神都幹不過你們(好幾個了吧?),一個在衆多書中連浪花都飄不起的撲街書的作者你們更不用顧忌了是吧!
兩千多年前的秦朝,人口並沒有後世那麼誇張。在很多地方都是荒野森林,了無人煙。
一處深山中某個山洞內,一個帶着鬼面的女人把肩膀上扛着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一聲痛哼傳出,那個黑麻袋之中竟然傳來了人的聲音。只看見鬼面女人蹲下身,伸手把黑麻袋拉開,露出了裏面的物體。
居然是一名最終被塞住了東西,無法發出聲音的一個女子。此刻這個女子正用着憤恨和害怕的眼神望着鬼面女人。
而這個女子全身都被粗繩捆綁着,雖然在掙扎,但是貌似並沒有任何效果。
鬼面女人拿掉了她口中的一團像是衣服撕扯下來的布料,讓其可以開口說話。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爲什麼要綁架我!”
這正是被綁架出沛縣的呂家大小姐呂雉,而鬼面女人當然就是那個潛入呂家抓住了她的那個神祕人了。
呂雉之前一直被包裹在黑色麻布袋之中,現在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山洞之中。
“這裏是哪裏?你把我帶到了什麼地方?!”
“呂雉,呂家大小姐”鬼面女人的聲音聽不出到底多少年紀,但是肯定不會年齡很大。至少這個鬼面女人凹凸有致,不像是老婦人。
“你們接近劉邦想要幹什麼我不想管,但是至少在最近,我不想因爲你們呂家父女讓劉邦出現不必要的變故!在劉邦成長之前,你就暫時放棄離開回去的想法吧。”
根本不給呂雉抗議的機會,鬼面女人直接一掌打暈了想要說話的呂雉,然後重新把她裝進了黑色麻布袋內。
沛縣。
自從曹參彙報了關於秦朝上將章邯率軍征討起義軍的消息後,劉邦就一直在考慮。
他在考慮是否要派兵前往陳勝處支援,還是躲在後面安心發展。
“如果現在是在玩三國志的話”不由自主的,劉邦把一切想成了一場遊戲,如果現在是遊戲階段,他作爲一名控制一支小勢力的玩家會如何選擇?
可惜沒等他想出結果,就有事情打斷了他。
有人通報呂家老爺來訪,劉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接着喊道,“快快有請!”
呂家老爺的精神看上去比幾天前差了許多,也是,女兒在大婚當天被神祕人劫走,至今了無音訊,作爲只有一個女兒的父親,呂家老爺肯定焦心思慮。
“劉賢侄!”剛進門,呂家老爺就一下子拜倒在劉邦的面前。
“呂公,您這是爲何?!快快請起!您這不是折煞劉邦麼!”劉邦嚇了一跳,這個老人打着什麼主意,剛進來就玩這麼一出?,
“劉賢侄,不,沛公!請救救老夫的女兒!”呂家老爺雙眼含淚,神情痛苦。
“呂公,先起來!有話好好說!”劉邦連忙對着守在門口的兩門手下甩了一個眼神,然後那兩人立刻很識趣的把門關上。
一下子書房內只剩下了劉邦和呂家老爺兩人,而呂家老爺也順勢由着劉邦把他扶起來。
“請救救老夫的女兒稚兒!”
“呂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有小姐的消息了?”如今劉邦和呂家的關係有些尷尬和曖昧。
原則上,兩家是姻親,但是劉邦還未和呂雉拜堂成親就發生了新娘子被劫走的事情,所以這個婚事到底算成了,還是沒成,着真的很難說。
“這是今早上,老夫起牀後在牀頭髮現的。”呂家老爺從懷中掏出一塊白色絲綢手帕。
劉邦從他手中接過,發現着是女性所用事物,抬頭看向呂家老爺,手帕上繡着一個稚字,難道就是呂家小姐呂雉的貼身之物?
“這是小女使用的手帕。”果然是呂雉之物,但是現在呂家老爺什麼意思?彷彿是看出劉邦的疑惑,呂家老爺示意劉邦把手帕打開。
雖然隨便查看人家女子的貼身之物有些不合禮數,但是一個是現在情非得已,另外一個如果不是出現意外,兩人都是夫妻了,所以一些細節都不去理會了。
打開來一看,劉邦驚訝的發現在手帕中間居然用鮮血寫了一行字。
好歹最近劉邦惡補了一下秦朝的文字,還是勉強看懂了上面所表達的意思。
“呂雉在我們手中,想要她安全就照着我們的意思去做。出兵河內郡,攻佔河內郡。”
很簡單的一行字,但是上面所表達的意思卻讓劉邦傻在了那邊。
出兵河內郡不難辦到,但是讓他進攻張楚?
張楚是什麼?那可是陳勝吳廣建立的政權,這不是讓他去進攻如今各路起義軍中,被奉爲盟主的陳勝所部麼額?
呂家老爺一直在觀察劉邦的表情,然後再劉邦抬頭之前低下了頭,彷彿什麼都沒做過。
“呂公,你看過上面的內容麼?”劉邦把手帕攤開,讓呂家老爺能清楚的看到其中的哪一行血字。
如果劉邦照着上面的意思做了,那麼毫無疑問,他會成爲所有起義軍共同的敵人。同時他也不可能得到秦朝的支持,因爲他同樣是反抗秦朝的叛軍亂民!
雖然歷史走向,未來各路起義軍肯定會爲了天下互相殘殺,但是絕對不是現在啊!
寫下這一行血字的人其心惡毒簡直駭人聽聞!這是要逼劉邦進絕路!
“賢侄!爲了稚兒!你一定要救救她!”呂家老爺根本不去看上面的內容,而是哀求着劉邦。
到底該怎麼辦?劉邦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拒絕?還是答應?
拒絕是最理智的選擇,不能爲了一個不知道是否值得去愛的女人葬送未來,葬送如今跟着他的那些人的命運。
但是拒絕的話,和呂家就從此再無情義可言,也不可能得到呂家的財力支持。
那麼答應?但是答應的話先不說那些人會不會放呂雉,就算放了,那麼劉邦未來將會遭受所有人唾棄,甚至好不容易建立的屬於他的德瑪西亞軍團也會分崩離析。
“主公!”就在劉邦左右爲難的時候,大門被人推開,然後就看到蕭荷闖了進來,而是看她的表情,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事情一般。
而看到了她的劉邦彷彿看到了救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