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
“莫姐,你要去哪裏?”莫毓姝氣哼哼地衝出書房,卻被站在門口的老九攔住了。
“讓開,我去哪兒你管不着。”
“莫姐,您冷靜一下,少爺他......”老九還想再勸兩句。
“讓她走。”這時,寧遠冰冷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什麼?”老九有些驚訝,少爺今天這是怎麼了?
莫毓姝也楞了一下,剛纔她可是和寧遠大吵了一架,沒想到寧遠還肯放她走?
“如果你不想知道宋愛蓮和宋樂陶的下落,你就走吧。”
聞言,已經邁出一隻腳的莫毓姝,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腳收了回來,她轉過身,看着寧遠眯着瞳眸向她走了過來,她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倚在了門框上,差跌倒,還是站在她身旁的老九及時扶住了她。
“你怎麼不走了?”寧遠逼近問道。
“你有她們的消息了?”
“你呢?”寧遠不答反問。
“你快告訴我,她們現在在哪?”
“告訴你很簡單啊,但是謹防你以後總拿出走威脅我,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籤一個協議?這樣對我們雙方都有保障。”
“什麼協議?”
寧遠勾脣一笑,轉身從書架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了一份協議,遞給了莫毓姝,“你看看吧,如果沒問題,簽上字,從今以後我們就按協議上辦吧。”
莫毓姝接過來,只見這是一份有關捐獻血液因子的補償協議,她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着,但越看越心驚,這哪裏是什麼補償協議,分明是掠奪協議嘛,裏面滿滿的都是霸王條款,根本一條關於補償的條文都沒有。
特別是最後一條竟然還寫着:沒有甲方的允許,乙方不能擅自解約,否則要賠償甲方因此造成的全部損失。
“你這算什麼?”莫毓姝“啪”地把協議往桌子上一放,“這樣的協議我不籤。”寧遠在協議裏面不僅規定莫毓姝在捐獻期間要無條件地服從他的一切安排,還把解約權也牢牢地攥在了手裏,這根本就是個流氓協議嘛!
“你不籤,可以,那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宋家母女了。”寧遠不緊不慢地道。
“你真的知道他們在哪?”莫毓姝將信將疑地看着寧遠。
“當然。”
“在哪?”
“在香港。”寧遠劃開打火機,燃了一支香菸。
“香港?那她們有危險嗎?”
“危不危險我不知道,我的人只查到她們被人帶到了香港後,就直接送進了一家夜總會,可能是想讓她們賣身還債吧。”寧遠吐了一個眼圈,漫不經心地道。
“賣身還債?”莫毓姝的心一沉,“那你能救她們嗎?”
“這事如果是在大陸還好辦些,把錢還了就沒事了,可現人在香港,我的人也插不上手啊。”寧遠面露難色。
“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莫毓姝乞求地看着寧遠。
寧遠冷哼一聲,“這就看你怎麼做了。”
“我?”莫毓姝的身子踉蹌了一下,撞在了身後的桌沿上。
寧遠欺近,將她圈在了懷裏,俯身道:“當然是你,只要你能乖乖地把協議簽了,並按照協議上的一字不差地履行你的承諾,我可以考慮爲你再破一次例。”
“我只要簽了協議,你就能保證把她們救出來?”對莫毓姝來,那份協議就相當於是一份賣身契,只要她簽了,寧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她禁錮在身邊,任意摧殘她,折磨她,可是如果她不籤的話,宋愛蓮還有她的妹妹......
“我是我可以考慮,我可沒保證。”
“那你萬一救不出她們呢?”
“那我就支付你兩千五百萬作爲你的報酬,但要是我救出了她們,你這兩千五百萬就要作爲我的酬勞了。”
“你真是好算計,我真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莫毓姝的月匈口劇烈起伏着,看來被氣得不輕。
“當然不是,因爲你不配讓我如此大費周章。”聞着那誘人的體香,寧遠的眸色漸深。
“那你容我考慮一下。”莫毓姝咬牙道。
“可以,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她們已經被弄過去好幾天了,你要是再不決定,就算把她們救出來也沒任何意義了。”
莫毓姝明白他的意思,心立刻抽痛起來,她的妹妹,她絕對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於是她咬了咬脣,道:“我籤。”罷,轉身在協議的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爽快。”簽完,寧遠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接着耳際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你今天穿成這樣是想勾引我嗎?”
“你,你要幹什麼?”莫毓姝沒想到寧遠變得這麼快,剛纔還一本正經,現在卻像色/狼俯身一樣地貼了上來。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我要幹什麼?”
“你無恥,我們現在是協議關係,你不能違背協議......”
“呵,你忘了協議上寫着你要聽從我的一切安排嗎?”
“可是我只賣血,不賣身。”莫毓姝倔強地瞪着寧遠。
“我你賣你就要賣,別忘了其中一條還了協議上所有條款的最終解釋權歸甲方所有,也就是我什麼就是什麼,你沒有反抗的而權利。”
“你真無恥。”罷,猛地推開寧遠就往外走,這時寧遠從後面抱住了她,並將她堵在了門後的角落裏。
“這個姿勢不錯!”寧遠將莫毓姝的雙手扣在牆上,低頭口勿上了她的脖頸,一陣酥麻感傳來,莫毓姝掙扎起來。
“別動,不想疼就別動。”
“你不能這樣,你快放開我!”
“我都兩天沒有碰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寧遠的呼吸漸重,聲音也似乎染上了情谷欠。
“你這個流氓。”莫毓姝被寧遠一陣挑弄,身子立刻軟了下去。
“還敢罵我?看我怎麼收拾你!”罷,便不顧她的掙扎,迅速解了月要帶,急切地掀開她的衣君子,從後猛地撞了進去。
“這是大白天,你怎麼可以,啊......”
“我想要一個女人,隨時隨地......”
“禽獸......”
“再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