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衚衕之後,前面的路終於讓人給截斷了,可能他們也知道再往前走就容易驚動南宮府了。
看着前面帶着鬥笠的兩個黑衣人,雙手抱着膀子,背後各揹着一柄大刀,眯着眼睛盯着薔薇主僕。嘴角帶着邪惡的笑容。“小妞兒,等你很久了。”
“哼,瞎說,我走這條道是臨時起意,你是怎麼知道的?”薔薇嗤笑一聲,“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不過好很好奇,這次本姑娘值多少銀子?”
黑衣人愣了下,“呵呵,原來是個膽大的,不過也好,省的還沒動手就哭鼻子。你是想自我了斷還是讓老子動手?看在你識相的份上,就讓你選一種喜歡的死法。”
“讓你們動手我有點怕怕的。自我了斷的話,我好像沒有工具啊?你們能借給我一把刀麼?用手抹脖子好像沒啥用吧?”說着,薔薇像黑衣人伸手,眼神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你敢消閒老子?想找死麼?”另黑衣人愣了下之後,直接就暴怒了。抽出背後大刀就向衝着薔薇衝過來,只不過被身邊的黑衣人給攔住了。
薔薇看着旁邊的黑衣人的動作,嘴角的笑容就更大了,“我可沒說謊,我們全身上下,除了這把扇子,可是什麼都沒有。”薔薇說着,作勢在自己身上也掏了掏,“哦對了,我們身上還有點銀票。能打個商量麼,你們既然是別人聘請的殺手,最後的目的都是出銀子,如果我給你們翻倍的銀子,你們放過我們主僕可好?”
“嘿嘿,小丫頭,你的膽子確實很大,也很聰明,想糊弄老子,門都沒有。老馬,速戰速決。”銀子雖然很疑惑,但是做他們這一行的,信譽也同樣重要。
“是,大哥。”老馬接到大哥的命令後,臉上帶着嗜血的笑容,拎着大刀就衝着薔薇過來了。“小丫頭,對不住了。閻王面前,去訴委屈吧。”說着,舉起刀橫着就掃了過來。目標:薔薇的脖子!
看着黑衣人動手,春枝早就順勢待發,把懷裏抱着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衝着黑衣人的方向扔了過去。又把薔薇拉到自己的身後,二話不說直接就和黑衣人鬥上了。
因爲軒轅允特殊的訓練手法,春枝伸手根本就沒有花架子,招招斃命,而且手法快準狠,絲毫不拖泥帶水。
不知道黑衣人學藝不精,還是春枝太厲害,也就幾招的功夫,一腳就把黑衣人踹翻在地。然後在他來不及起身的時候一腳踩着他胸口,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個半蹲的姿勢。
“說,誰派你來的?”
“哼······”黑衣人臉色憋得紫紅,但是硬是咬牙硬撐着。
“不說是吧,”春枝眯了下眼睛,抬手就是一記砍刀手,直接把黑衣人給弄暈了。
“好手法!”薔薇一手握着玉牌,一手握着扇子,看着春枝的動作就忍不住開口叫好。然後又衝着黑衣人開口,“想讓他活命的就退開,不然我們直接殺了他。”
爲首的那個黑衣人只是稍微愣怔了下,想到豐厚的報酬,“哼,還真以爲我們信你?拿人錢財爲人消災,幹這一行,腦袋就早就挎在了褲腰帶上。兄弟們,一起上,死活不論。”話音剛落,薔薇和春枝前後立馬出現四個黑衣人,加上爲首的一個,就是五個了。
看來擾亂軍心這招不行啊,薔薇看着爲首的黑衣人,眨了眨無辜的眼睛,“你們要五對二麼?看着不怎麼公平啊。你們到底有沒有職業道德?”哼,一會兒我的人要是出現了,我就用人頭砸死你們。薔薇握着已經發熱的玉牌,嘴巴也沒閒着。
“少廢話,兄弟們,上,速戰速決。”這裏是京城,還是利索點好。想到這裏,爲首的黑衣人一擺手,所有人都衝着春枝和薔薇過來了。
“主子,靠牆。”春枝把薔薇往牆壁上一推,自己順勢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迎面就結下了好幾招。
四個人一起上,雖然春枝不感覺到喫力,但是被幾個人聯手牽制着,想要脫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爲首的人看着落單的薔薇,嘴角帶着嘲諷的笑容。小丫頭片子,剛纔不是嘴皮子挺利索的麼?現在怎麼樣,還跟他叫板麼?
“喂,現在你們都是在必得了,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了吧?”薔薇看着慢慢走近的黑衣人,把已經發熱的玉牌順勢戴在脖子裏。這裏距離南宮府最近,希望南宮珏塵能快點趕到。
“滑頭的丫頭,你以爲我會上當?”說着,爲首的黑衣人已經抽出了背後的單刀,慢慢的抬了起來。就好像是貓戲老鼠似的,讓人感覺到一種瀕臨死亡感覺。
這絕對是挑戰人心裏恐懼的最佳手段,要是抵不住,不是下跪求饒就是直接暈過去。
說實話,薔薇也是緊張的,既然對方一上來就是要死的,那她們的危險係數只會更高。春枝發現了黑衣人的意圖,試圖從包圍圈中衝出來。只不過被四個人死死地咬着,想要掙脫,一時半會兒還有些困難。
眼看着黑衣人的刀就落在頭頂上,薔薇眯着眼,順勢一個翻轉就躲了過去,抬腳就向前跑去。黑衣人撲空,臉色訝異了下,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有兩下子,怪不得這麼冷靜。
不過,就憑她那三腳貓的伸手,想在他手下逃脫,簡直做夢。
所以,一個喘息間,薔薇又讓人堵在了牆角邊。看着面前的凶神惡煞的黑衣人,薔薇抽了下嘴角。她的救兵呢,都擺設麼?怎麼一個都沒來?存心看她出醜?
“小丫頭,跑啊,不是很能跑麼?”黑衣人被人戲耍了下,此時心裏很不爽。看着薔薇的眼神也充滿了狠意,無端的讓薔薇感覺有點發冷。
“你這不廢話麼,本姑娘要是能跑過你,會讓你追上?”薔薇靠在牆角,很不雅的衝着黑衣人翻了個白眼。心裏忍不住丫丫着,你最好別落入老孃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