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志遠來送出來之後,誇讚已經如同泥石流一樣奔襲了,按說這樣一句在出現,不應該會換的這樣高的反響纔是,但是這張嘴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是李元山!認證號大V,文學泰鬥,“前後呼應,看似粗鄙,實際內涵深意,實在是絕妙!”
他的話一出,薛文當時就老實了。
“哇!你們看到沒有***出來了,並且你們看到沒有?***說咱們劉老師的詩是好詩啊!我太高興了,咱們劉老師被認可,我比自己被認可都要更加高興!”
“哼,剛纔還有某人,聽信外行人的話,說咱們這劉老師的詩句是什麼滿足胡言呢?外人的腦子裏面是狗屎,但是這聽信的人可是作協認證的人好嗎?這人一次兩次的丟作協的臉,真的還有必要讓這種繼續在作協待下去嗎?”
“對,我也強烈懷疑這一點,這幾年來,我沒有看到薛文拿出來一樣像樣的東西來奉獻社會,說起來那時間正是從他開始被作協認證之後,跟着李剛完全就是飄了,現在李剛完蛋了,這老小子現在還在仗着自己的身份狗屁不通的指點江山呢!”
“可不是嗎?裝什麼大頭蒜西藏乃人家***都出來了,他倒是還放屁啊,來啊!”
薛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一羣人的話給激怒了,居然真的上頭了,還真的衝着李元山質問,“大師像是這種只用了繁瑣的詞彙來裝飾的詩句,到底好在哪裏?還有他的呼應,深意在哪兒?我不懂,我知道您對於劉志遠高看一等,但是這裏我要公平,請您說出來您這樣說的原因,不然我必定不肯認輸!”
“真是給他兩分顏色開染坊,這些人不過是質問了這小子兩句,他居然還厲害起來了,問太泰級別的大師要解釋,你這老小子算是什麼東西,誰給你的勇氣?”
“我在這想,這應該也是薛文人生當中的巔峯了吧?當着這麼多的人的面,自己看不出詩篇的深意,居然還質問一個大師的公正性,呵呵,要是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後,這邊的作協還是沒有給出什麼反應做出什麼舉動,那才真是傻子了。”
“***是泰鬥級別,等下等大師一張嘴說,呵呵,我倒是要看看這薛文還有什麼臉繼續下去。”
……
薛文本就引得一羣人不滿,這邊他再次質疑***讓人更是憤怒,***倒是看不出來情緒反倒真的開口解釋了。
“詞的開篇,用了“常記”二字,不僅表明作品是追憶往事之作,而且表明所追憶的內容,在詞人的腦海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記。“溪亭”……在清澈溪水邊的精美亭子一帶,度過了一天歡樂的時光之後,傍晚時分,本該回家了,而她卻因爲“沉醉”而“不知歸路……”
李元山張嘴即來的解釋當真是讓人歎服不已,劉志遠這邊看着都在心中感慨,這個年代沒有如夢令,但是這泰鬥級別的人看一眼都能給出來這等解釋,果然不愧是作協的大師!
衆人等着李元山這邊的解釋果然他沒有讓人失望,一大段的發完之後,緊跟着第二段解析已經來了。
““興盡晚歸舟,誤入藕花深處”。接下來,用了“興盡”一語,高度概括了整整一天的歡樂活動……“誤入藕花深處”,詞中的情節發展是非常自然的,清澈的水面上,覆蓋着叢叢密密的碩大荷葉,無數只粉色或白色的荷花,在綠葉的簇擁下,迎着陣陣晚風悄然綻放……”
“詩句並無繁瑣沉贅的描述,彎曲給人展開了一副夏日少女遊溪圖,其中景色宜人, 落日西沉……用敘事的手法寫出來了一副別開生面的畫卷,實在是妙哉!而前面一首聽起來像是粗鄙的詞,仔細對照看,就能讓人發現,詩句處於對仗狀。”
“不僅如此,如果你按着音譯來讀,第一首就是第二首,所謂一葉障目不見泰山就是這個意思,你沒有用你的學識來用正確的目光看待第一首詩句,你自然看不出其中所表達的真正含義,只能看到他的刺鼻,只以爲這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但是薛文啊,在文學方面當然你可並非是如此啊。”
李元山大師的一句話不重,不鬧不怒,因爲一個後輩的質問將整個詩句給解釋出來之後,衝着薛文來了這麼一句,然而這句話一出,隔着電腦屏幕的薛文表情也如喪考妣一般,面如死灰……
畢竟像是李元山他們這樣已經處於泰鬥級別的人,通常情況下是不會對於人做出來任何評價的,當然即便是評價也不會像是外界那樣尖酸刻薄。
但是此刻李元山大師的一句話,可以說是很重了。
這重的緣故,直接就在指責薛文知其然而不知其所然,且倒退的連從前都不如了……這對於搞文學的來說真是很大的打擊了。
“大師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一首詩篇解析開之後,讓人看到的直接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卷不說,這完全已經成了一副動態的畫卷,讓人看得歎爲觀止,這就是劉志遠老師詩中想表達的意思了啊?實在是太厲害了!”
“不愧是大詩人劉志遠,在聽了李元山大師的解釋之後,我對您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真是對了一句話啊,一念地獄一念天堂,看什麼都在於自己心中是什麼,我剛纔大笑過了,現在看到了這背後的深意,我要抄下來裱起來!”
“真是一副美麗的畫卷,更要感慨的是早就這畫卷的人,咱們的劉志遠老師,果然老師出手之後,皆是經典這話一點都沒有錯的,這一段時間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我喜歡老師這首詩!大愛!”
“咱們劉老師本來就本厲害,只不過是有些人一些眼紅,總是黑他而已,呵呵,現在他就已經被,***懟了不是嗎?被泰鬥級別的大師這樣說,可以說是很丟人了這薛文,我很想看看,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什麼我期待的消息呢,做人吶,驕傲不得呦。”
“哎?期待明天做什麼?你們該不是忘了這老小子剛纔氣盛的衝着咱們劉老師說了算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