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爲刪減版)
兩漢的侍寢流程實際上是極爲繁瑣的,後世清宮劇裏那種褪去後妃衣裳裹着被子,再由女御長送入皇帝寢殿的侍寢流程,實際上反倒是兩漢先實行的。
無論是天子還是太子,出於安全因素的考量,都是不許留宿後妃的宮殿的,而是必須住在自己的寢殿裏。
皇後每隔五日就要爲皇帝準備食物,也需賜予皇帝左右近臣酒肉,同時留宿皇帝寢殿,直至次日天亮回到西宮。
除這五日外,掖庭令會在亥時八刻(22:45-23:00)前問詢侍寢事宜,並由廬監提供婕妤以下的後妃名錄,然後君王選擇其中一人。
到了亥時八刻,被選中的後妃需提前去掉簪珥,褪去衣裳,用被子蒙着身體進入君王的寢殿蒙受君王寵幸。
但就連具體的寵幸時間都有嚴格制度,不能超過子時五刻(00:00–00:15),也就是哪怕以最快的速度入內,最晚的時間離開,也最多不過一個半小時。
到了時間,女御長會提醒,並進入寢殿,扶着穿上了衣服的後妃出來。
後妃每次得到寵幸,都會被賜予銀環,同時令人記錄她們得到銀環的時間及數量,婕妤以下的後妃如果一個月後沒有喜脈,就不會再被允許侍寢。
當然,婕妤以下的女子多是些出身豪門甚至更低層次的女子,亦或是如劉清這般的犯官女眷。
出身尚好的後妃,很難被封在婕妤以下的品級,而且即便沒有誕下子嗣也依舊能因爲母族而受到寵幸。
不過這套規矩是光武皇帝及之前的,到了後面一代代天子以及他們霸道的皇後、後妃手中便逐漸被改變,而到了他老子劉宏這裏,更是被無視了。
劉宏表示,就一個半小時,夠誰發揮的?
一人一個小時……咳,總之連裸泳館都能被建立,並且隨時會在泳池中寵幸妃嬪,可想而知這套規矩在如今的執行力有多低了。
到了劉辯這兒……呵,孤要打十個!
也就是何皇後可能覺得自家崽這裏左右不過兩個女人,自家崽又向來聽話不會與宮女發生什麼狗血的事情,所以只要知曉劉辯有在辛勤耕耘,也沒有細細過問。
若是她知道劉辯每日與劉清耕耘的時間有多長,嗯……先鄙視一下他那個昏君老子,然後媽見打!
何皇後能接受自己早早從皇後晉級爲太後,卻不能接受自己再早早從太後晉級太皇太後。
兩漢又不是沒有過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皇帝,比如某位左飛燕右合德的孝成皇帝。
夜晚的永安宮中,又是那間熟悉的浴室。
氤氳的水汽攀着青玉池壁而上,漸漸漫過了那宛如一對玉石的赤足,攀上了那白皙滑膩的玉脊背,尚未入水便已然將這一襲比池中水汽還要輕薄的紫色薄紗沾溼了七分,透着若隱若現的曼妙輪廓。
蔡瑗立於池畔,貝齒輕咬下脣,將水潤的脣瓣碾出誘人的嫣紅,一雙秋水般的眸子不安地轉動着,時而偷瞄池邊軟榻上的劉辯,時而又慌亂地將目光挪向池水,玉蔥指緊緊攥着紗衣的衣角。
也不知是想到今夜即將侍寢的緊張,還是這身薄如蟬翼的紗衣帶來的羞怯,那塗抹着深紫色粉彩的十趾微微扣緊,在與眼前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對視了一眼後,便垂下螓首,不敢抬頭與面前的男人對視。
無奈只得眸光低垂,緊盯着地面,彷彿受驚的小鹿般瑟縮着。
劉辯抿脣無聲地輕笑着,慵懶地倚在軟榻上,目光如實質般在她身上遊走,將她的每一絲細微變化都收入眼底,饒有興致地欣賞着那副侷促不安的純真模樣。
平日裏在蔡家掌握了實際權力,成爲有實無名的蔡氏家主的女強人,卻也有着如此嬌羞可人的一面,實在難得。
因此他也不催促,就側臥在軟榻上,靜待着蔡瑗繼續伺候沐浴的流程。
這些流程,都有宮中的姬傅教導,雖然只是臨時抱佛腳,但以蔡瑗的聰慧這半日足以記下這些流程了。
蔡瑗深吸了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間盡顯玲瓏曲線,而那身紗衣之下的白皙肌膚,也悄然間被水汽洇出海棠初綻的淡紅。
也不知這究竟是嬌羞還是水汽所致,但劉辯卻只是手肘撐着扶手,下頜抵着掌心,欣賞着這一切。
成熟有成熟的韻味,青澀也有青澀的美好。
成熟意味着不用太過操心。
青澀也意味着可以盡情挑染上屬於自己的顏色。
半透的紗衣裹着窈窕的身段,水霧沾溼的紗衣間隱約透出心衣上金線繡的合歡紋。
蔡瑗攏起袖口,跪坐在池邊,露出那一截如玉的皓腕,捻着一柄木勺輕輕舀起一勺池中水,只是那動作略顯笨拙,熱水濺上袖口上,輕薄的綃紗驟然緊貼腕骨。
悄然瞥了劉辯一眼,旋即輕咬銀牙將這勺中水緩緩撒在了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透出肌膚下淡青色筋脈。
池水從木勺中緩緩落下,鵝頸微微揚起,那灼熱的池水落在灑落,順着修長的鵝頸蜿蜒而下,將輕薄的紗衣浸溼,嚴絲合縫地貼合在如滑膩的肌膚上,勾勒出隨着呼吸而起伏的誘人曲線。
劉辯喉結微微滾動,眸色漸深,吐出的氣息比池邊水汽更爲灼熱,呼吸也不自覺加重了些。
蔡瑗的動作很僵硬,還很笨拙,但卻正是這舉手投足間的青澀和羞怯,卻爲她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嫵媚。
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交融於她一身,形成強烈的反差,愈發勾人心魄,令劉辯險些難以自持,提前享用這頓饕餮盛宴。
聰慧的女子往往一點就通,雖青澀卻也無需反覆教導,也能逐漸適應前所未有的羞怯,將嫵媚與青澀雜糅合一。
“請殿下沐浴。”
劉辯微微頷首,步入池中,水溫還是略有些燙了,但也並非難以忍受。
“殿下,水溫可還合宜?”蔡瑗輕啓薄脣,聲音中帶着些許嬌羞的顫音。
男子對於灼熱,天生便比女子敏感些。
畢竟是初次伺候沐浴,而且顯然也是精心準備過的,還是多加鼓勵,日後再提點吧。
“尚可,你很用心,孤都看在眼裏。”
而隨着劉辯進入池水,蔡瑗的美眸緊緊盯着劉辯的側臉,帶着些許緊張步入池中。
“謝殿下誇獎。”
水面泛起層層漣漪,池水漸漸淹沒了那高挑的嬌軀,蔡瑗行至劉辯身旁,用木勺舀起半瓢熱水淋過男人肩背,聲線繃得比新調的琴絃更緊,偏生水珠滑過手背的癢意激得尾音發顫。
蔡瑗伸出素白玉手,當指尖觸到背肌之時,纖柔的玉蔥微顫,指尖輕柔在背肌上滑動,攀上了男人的肩頸。
揉捏的力道忽輕忽重,漸漸蒸紅的臉頰緩緩貼上後背,鬢角碎髮隨着動作掃過在男人的胸膛上。
水霧漸濃處,本性終是掙破了青澀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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