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人呢!怎麼可能!鎖情環根本沒有被破壞啊!”靜慈完全感應不到燕無雙的位置很是詫異。
“老祖,什麼鎖情環啊!”金鵬飛有些不解的看着靜慈,她們都是女人,用鎖情環幹嘛!
“哼,都怪你,要不是因爲你,他怎麼能跑!”靜慈很是不滿的瞪了金鵬飛一眼,然後直接飛起身,到了空中,尋找燕無雙的蹤跡。
“哎哎,老祖你等等我啊!”金鵬飛見狀,準備去追,卻被小二給攔住了。
“客官,你還沒有結賬呢!”
“你,哼,給你!”金鵬飛隨即的丟出一錠銀子,然後跑了出去。
靜慈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燕無雙的蹤跡,很是焦急,她乾脆釋放意念去尋找,只是依舊是沒有燕無雙的氣息。
“該死的,他們到底去哪了!”靜慈實在想不通,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呢!
“老祖,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金鵬飛見靜慈找不到人,也很是着急。
“我怎麼知道,你別來煩我!”靜慈說着,繼續尋找。
“哦!”金鵬飛沒有辦法,只能是跟着尋找。
燕無雙當然是不可能憑空消失了,他只是躲在了棺材裏了而已,冷秋雨很是詫異。
“夫君,我們躲在這石棺裏邊,老妖婆真的不會發現發現我們嗎?”
“不會!這個石棺可以屏蔽我們的氣息,她在外邊是發現不了的。”燕無雙本來是想打算幫靜慈恢復記憶,大家和平分手的,但是靜慈現在得寸進尺了,這讓他有些擔心,所以決定還是提前跑路吧!
“哦!”冷秋雨瞪了好一會,確定沒事,心裏踏實了,她腿蹲着有些麻了,準備坐下。
冷秋雨感覺腳底不平,還軟軟的,有些打滑,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摸索着。
“嗯?”冷秋雨摸了一會,忽然察覺有些不對,立刻驚悚的收回手。
“夫君,這棺材裏怎麼還躺着一個男人啊?”
該死的,好巧不巧,她居然摸到了那裏,真的是髒死了。
“嗯,這個石棺可以復活人,他是藉着這個石棺復活的,要不是這個石棺,我之前就死了!”燕無雙也沒有藏私,道出石棺的祕密。
“哦!那他是誰啊!”冷秋雨有些好奇,能夠復活人的石棺,這麼神奇的寶物,那石棺的主人也肯定是一個了不起是人吧!
“我——”燕無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他不能隨便的扯出一個人名吧!
冷秋雨沒有任何的遲疑,拿出火摺子打開,準備看一下臉。
燕無雙見狀愣了一下,立刻吹滅,他可還沒有忘記月神現在是他的樣子,若是讓冷秋雨看見了,肯定是會搞破壞的。他是巴不得月神沒有辦法復活,但是可不想自己的身體被破壞。
“夫君,你吹乾嘛?”冷秋雨很是疑惑的看着燕無雙,他的行爲很反常啊!
吹滅火摺子的真實原因燕無雙自然是不能實話實說了,不過這個難不倒他。
“這個,石棺裏氧氣有限,你要是點火,我們都會憋死的。”
“氧氣是什麼?”冷秋雨很是不解,她都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氧氣就是空氣中的一部分,不止是我們人,還有動植物,想要或者,都離不開氧氣。一旦氧氣耗盡,在密封的環境裏,我們都會被活活的憋死的。”
“哦,是這樣啊!我說爲什麼有的時候感覺有些氣悶呢!原來是氧氣少了!”冷秋雨忽然想起來,之前有些時候,感覺呼吸不暢,她還以爲是中毒了呢!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兩個人呆在這裏別動,不要打擾人家睡覺!不然他要是突然醒了,那多嚇人啊!”燕無雙說着,把冷秋雨擁在懷裏,靠在棺材的一角。
“嗯!”冷秋雨很乖,蜷縮在燕無雙的懷裏。
兩個人的身子緊挨在一起,體溫開始緩緩的提升,燕無雙好幾天沒有跟冷秋雨親熱了,立刻抓住冷秋雨的下巴,親了下去。
“嗚嗚!”冷秋雨下意識的掙扎着。
“怎麼了?”燕無雙見冷秋雨一直抗拒,立刻放開她。
“夫君,有外人在呢!”冷秋雨指了指月神。
“沒事,她睡着了,她現在什麼都看不到!”燕無雙說着要繼續親吻着冷秋雨。
“那也不行!”冷秋雨還是很保守的,做不到那麼的隨便。
“可是娘子,我想要你,我都好幾天沒有碰你了!”燕無雙哀求着。
“夫君,我不是不想給你,而是這裏不行,你要是真的忍不住,那我們出去!”冷秋雨很是無奈,在這裏不僅也氣氛,還嚇人。
“可是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我現在帶着鎖情環不能出去啊!”燕無雙說着,甩了甩手腕。
“這——”冷秋雨微微皺眉,這個怎麼辦啊!
“娘子,好不好嘛!反正她什麼都不知道!”燕無雙繼續哀求。
“那也不行!”冷秋雨還是無法邁出心裏的那一道坎。
“娘子!”燕無雙依舊是不死心。
冷秋雨知道燕無雙做不了,心裏不舒服,她想了一下道:“那我們要不然先試試看,看看還能破開那鎖情環!”
“哦!”燕無雙是愣了一下,立刻拿出寶劍,對着鎖情環磕了一下。
他沒有敢太用力,鎖情環上只是打出一點火花,並沒有壞。
“娘子,這個我不敢弄,怕把手腕給打折了!”燕無雙很是鬱悶,他要是會縮骨功就好了。
“那怎麼辦?你一直戴着這個,我們豈不是要一直呆在這石棺裏?那我們喫喝怎麼辦啊!”冷秋雨眉頭緊皺,靜慈這個老妖婆,當真是該死。
她都退了一步,把燕無雙晚上給靜慈了,靜慈還得寸進尺,不僅想要獨佔燕無雙,還想把她送給金鵬飛。
“那,那等餓了的時候,你先出去帶東西回來就是了!”
“哎!”冷秋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是這樣了。
“那娘子,我們現在——”
“不行!”冷秋雨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不是,爲什麼不行啊!”
“夫君,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啊!”冷秋雨覺得燕無雙實在是太不尊重人了,她又不是不想給他,只是不能在這裏而已。
“哎!”燕無雙很是鬱悶的嘆了一口氣,靜慈這個老妖婆,一定要死。
“哼,淫賊!就知道睡女人!”月神鄙夷的聲音傳入燕無雙的腦子裏。
燕無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轉過頭,憤怒的瞪着月神。要不是因爲月神,他就不會變成女人,更不會被靜慈纏着,也就不會這麼倒黴了。
哼,我殺不了靜慈,還對付不了你嗎?
燕無雙想到這裏,立刻爬到月神的身上,親吻着他。
“混蛋,你幹嘛呢!你快給我起來!”
“哼,我睡不了她,還睡不了你嗎?你不說話,我還差一點忘記了,我還沒有讓你懷孕呢!”燕無雙說着開始快速的脫衣服。
“混蛋,混蛋,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殺了你!”
“那你等你復活了之後再說吧!”燕無雙滿不在乎的說着,反正他是破罐子破摔了,即便是他現在停手,月神復活之後,也不會放過他。
“你——”月神有些氣結,現在的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是暗自生悶氣了。
可惡的混蛋,你給我等着,等我復活了我
肯定是要把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傳來,冷秋雨雖然看不見,但是脫衣服的聲音她還是可以聽出來的。
“夫君,你脫衣服幹嘛!”冷秋雨心中不安,燕無雙該不會想要對她用強吧?
“睡覺啊!”燕無雙興奮的說着。
“睡覺?夫君你確定?我們在這裏睡覺?”冷秋雨一想到身邊躺着一具屍體,那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當然了,那個老妖婆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我們今天晚上是不能出去的,不睡覺幹嘛!”
“那,那夫君,我們先說好,你不能碰我的,不然我就生氣了啊!”冷秋雨覺得還是要提前把話給說清楚,省的到時候鬧不愉快。
“嗯,知道了!”燕無雙隨意的敷衍一句,既然冷秋雨不讓睡,那他就睡月神好了。
“哦!”冷秋雨見燕無雙答應了,心裏踏實多了。
脫完衣服,燕無雙摸索了一會,隨即佔有了月神。
“哼!”月神冷哼一聲,算是抗議了,回應她的是燕無雙更加賣力的奮鬥者。
“夫君,你幹嘛呢!”冷秋雨很是疑惑,她怎麼感覺燕無雙一直在晃動,而且這個姿勢,很像是他們做那事的樣子。
“沒,沒什麼,我就是蹲着腿麻了,活動一會!”燕無雙隨意的解釋着,他不希望冷秋雨知道,不過還別說,有冷秋雨在,他有一種偷情的感覺,很是刺激。就是有一點不好,棺材不高,他動作幅度略微大一點,就會撞頭了。
“哦!”冷秋雨也沒有多想,繼續坐在角落裏發呆,閉上眼,開始修煉。
燕無雙正賣力的時候,他忽然發覺身子發熱,他知道他快要變成男兒身了,這讓他很是鬱悶,因爲月神還沒有交貨呢。
“哼!我現在看你還怎麼辦!”月神很是得意的冷哼一聲,只要她恢復女兒身,就有把握絕對不會懷孕。
燕無雙本來打算就此結束的,聞言直接一個翻身,然後抱起月神,繼續。他發現他雖然變身了,但是狀態一直在,看來他是直接共享了變身之前的狀態。
“你神經病啊!你不去睡她,你非要睡我幹嘛!”
“你想讓我不睡你也行,那你就給我生孩子!”
“哼!你做夢!我就是死,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月神自然是不會答應了。
燕無雙聞言微微皺眉,他清楚月神的本事,覺得既然無法讓月神懷孕,那再做這件事,純屬的浪費時間跟精力,那還不如跟冷秋雨做呢,至少冷秋雨還有個回饋反應。
想到這裏,燕無雙立刻放開月神,爬向冷秋雨,去脫她的衣服。
“夫君,我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在這裏不行的嗎?”冷秋雨很是無奈,她不想因爲這件事,鬧得不愉快。
燕無雙沒有回答冷秋雨的話,繼續脫衣服。
冷秋雨見狀,很是無奈,她想了一下,直接掀開石棺的蓋子,遊了出去。她覺得既然燕無雙非要要,那就出去做吧!他們只要速度夠快,靜慈應該是來不及,實在不行,他們再躲到石棺裏就是了。
冷秋雨尚未到達水面,忽然發覺褲子被人給扯下了,緊接着她就被人強行給佔有了。
“嗯,這個感覺!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忽然,冷秋雨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個燕無雙奪去她第一次的晚上。當時也是在水裏,也是這個感覺。
不會吧?瑞雪師姐是瑞雪師姐,趙燕北是趙燕北,怎麼會給她的感覺一樣呢?
廢話,他們同樣是一個人,感覺能不一樣嗎?
當然了,冷秋雨並不知道這些,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趙燕北正巧也在這裏。在她身後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瑞雪師姐,是趙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