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李鐵山眉頭緊皺,他現在可不想看見張若男,因爲他是不可能放了張大夫的,誰求情都沒用。
張若男自然是知道求李鐵山沒用,所以她很是乾脆的拿出了自己的籌碼。
“掌門,我知道你要殺我爹,是因爲我睡了掌門夫人。”
“你既然知道,那你還來這裏做什麼!”李鐵山很是不滿,該死的燕無雙,怎麼把這件事告訴了張若男啊!若是傳出去,那他怎麼辦啊!
“那掌門,若是你睡了我,是不是就算報復我爹了,這件事是不是就算過去了?”張若男說着,開始解腰帶。
“嗯?”李鐵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遲疑的看着張若男。“你剛纔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掌門,我知道我爹該死,可是我身爲我爹的女兒,我不能見死不救!你若是覺得一次還不夠,那也沒有關係,你以後什麼什麼時候想要,可以隨時來我,我沒有問題的。你就是讓我給你生孩子,我也沒有二話!”張若男一副慷慨赴義的表情,爲了救爹,她真的是夠拼的,都豁出去了。
李鐵山聞言很是氣惱,立刻伸出手,想要拍桌子,只是剛纔桌子被他給拍壞了,他現在只能是拍空氣。
“你把本掌門當成什麼人了,你以爲我跟你爹一樣無恥的嗎?滾,你給我滾出去!”
張若男沒有想到李鐵山會拒絕她,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
“李掌門,你也少給我裝什麼正人君子,誰不知道李夫人是你從合歡宗裏邊給擄來的。你放心,我跟了你之後,會對外會說,我是自願跟你在一起的,並不是你強迫我的!”
蘇清雅的出身,在披甲門不是祕密,李鐵山否認也沒用。
李鐵山聞言,先是氣憤,隨即苦澀的一笑。
“呵呵!師父說的對,你們是沒有一個人懂我的。我跟她,罷了罷了,跟你說也沒用,反正在你們的眼裏,我就是一個壞人。走,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可是——”張若男還沒有救下爹呢!她還不能走。
“滾,我讓你滾,你再不走,我連你也一併給殺了!”李鐵山大聲的吼着。
李鐵山現在就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那猙獰的樣子,甚是恐怖,張若男嚇得一個哆嗦,相信他是說到做到,本能的退了出去。
心累,李鐵山感覺心很累,他忍不住拿起酒壺,開始喝酒。
人活成他這個樣子,他覺得很是失敗,他感覺未來,毫無希望。
一步錯,步步錯,他當初若是聽從師父的話,不把蘇清雅留在身邊,放她離開,不管她的生死與安危,事情也就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替人養了二十年的兒子,自己的女兒又變成了蛇精,而他呢!聲名掃地,自己丟人不說,還給披甲門丟臉了。
李鐵山是越想越自責,心情煩躁,喝酒跟喝水一樣,大口的喝着,並且是一罈接一罈的喝着。
李石下了山,進了城,漫無目的的尋找着,很突然的,她發現蘇清雅在藥鋪抓藥,立刻走上前,關切的問着。
“娘,你抓藥幹嘛!你是不是生病了?身體哪裏不舒服啊!”
“我沒事,這個是女人的事情,你就不用問了!”蘇清雅不清楚她腹中的孩子是誰的,她既然打算重新開始,那自然是要打掉這個孩子,減去這個累贅了。不然的話,她跟過去還是斬不斷。
孩子她已經打掉了,現在是抓藥,調理身體。
李石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琢磨着可能是女人那個方面的病,他雖然是蘇清雅的兒子,但是也不宜過問。
那這件事就不說,他還是問他想知道
的事情吧!
“那娘,你是不是要跟爹分開,以後就住在這裏,不回去了?”
“不知道,也有可能過陣子我就會離開吧!”蘇清雅也不是很確定,她現在沒有走,除了是沒有想好要去哪,做什麼之外。更多是她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突然要離開,她還有些捨不得。
鄉愁,多年的居住,蘇清雅已經把披甲門當成了自己的一個家,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娘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走!”李石確實是不放心蘇清雅,蘇清雅長的漂亮,身材好,氣質還妖媚,走到哪,都是被男人盯着看。那賣藥的掌櫃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你跟我走幹嘛!你留在這裏,跟你爹好好修煉就是了!”蘇清雅搖頭,對於自己的過去,她現在也是感覺羞恥,不希望李石受此連累。更何況李石跟在李鐵山的身邊,可是比跟着她更加的有前途。
“我爹說——”李石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這裏人來人往的,有些話不能說,立刻道:“娘,我們去找一個僻靜點的地方,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那娘帶你去孃的住處,娘走之前,你要是想娘了,可是隨時來找娘!”蘇清雅點頭,隨即前頭道路。
“哦!”李石淡淡的應了一聲,他還是決定了,要跟蘇清雅一起走。
蘇清雅的住處很是簡單,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客棧,不過蘇清雅依舊是收拾的很乾脆,還備上了茶水,似乎是做好了準備等人來一樣。
李石看見這個環境,覺得蘇清雅是受委屈了,心裏酸酸的,覺得都是他這個兒子沒有做好,讓孃親受委屈了。
“娘,那個姓張的欺負你的時候,你爲什麼不告訴,不然爹就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李石想的很簡單,只要李鐵山不知道這件事,就不會攆蘇清雅走了。
蘇清雅聞言,眉頭緊皺。“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你爹跟你說的?他爲什麼要跟你說這些。”
李石見狀,心裏很是不滿,覺得蘇清雅就是太傻了,李鐵山都這麼對她了,她還不生氣。
“娘,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我爹的孩子!”
蘇清雅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廢話,你不是你爹的孩子,會是誰的孩子啊!難道你還能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李石愣了一下,隨即發覺自己是沒有說清楚,讓蘇清雅誤會了。
“娘,我爹說我是你跟你那個什麼師兄的孩子。娘,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的兒子!”
“額!”蘇清雅微微皺眉,不悅道:“他跟你說這些幹嘛?難道他是想攆你走?”
“娘,你別管這些,你就先告訴我,我到底是誰的兒子!”李石很是焦急,弄不清楚這個關係,他是寢食難安。
蘇清雅秀眉緊蹙,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娘,都什麼時候了,你趕緊說啊!”李石急的額頭直冒汗,抓住蘇清雅的肩膀,忍不住搖晃着。
“行了,你別晃了,我跟你說就是了!”蘇清雅很是無奈的扯開李石的手。
蘇清雅雖然是答應了要說,可是她不清楚自己該怎麼說,所以一直猶豫不決,這讓李石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一臉驚恐的退後。
“娘,你可別告訴我,我爹是你那個師兄?”
蘇清雅撇了撇嘴,很是無奈的說着。“我不知道!”
“不知道?娘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李石瞪大眼睛,以爲自己聽錯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個不知道是什麼鬼!
蘇清雅貝齒咬着下脣,臉色有些尷尬道:“那個,李鐵山在合歡宗強行跟我
那個的時候,我當時剛好跟我師兄那個過,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我師兄的,還是李鐵山的。”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李石一臉驚恐的後退,步子大了,他跌倒在地,不過他並沒有起身,雙手不停的抓着頭髮。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會有這樣的經歷,他更是無法接受,自己的身世居然無法確定。那他算是誰的孩子?兩個人的嗎?
蘇清雅見狀,很是心疼,立刻走上前,安慰道:
“那個,你長的跟李鐵山差不多,又都是這麼高,那你就應該是李鐵山的兒子!”
蘇清雅雖然恨李鐵山,卻也知道出身對一個人重要性,李石是李鐵山的兒子,雖然前途不一定多麼的好,但是絕對是比是她師兄要好。
魔門餘孽,正道人士,人人得而誅之。這句口號,可不是隨便喊喊的,因爲擊殺魔門之中,師門都是會給予獎勵的,殺的多了,還會升職,傳授高級功法。不然的話,他們纔沒有這麼賣力呢!
李鐵山身高兩米左右,李石也是差不多,而蘇清雅的師兄,身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懸殊非常大。而且在長相上也是,李石跟李鐵山一樣,都是普通的國字臉,僅僅是五官端正,與帥字無關。而她師兄,長的那個叫帥啊!不然她也不會傾心於師兄一個人了。
“娘,你能確定嗎?”李石聞言,抬起頭,眼巴巴的看着蘇清雅。
“這個應該沒有問題吧!你也別多想,你就當你爹就是李鐵山就行了!”蘇清雅也不好說,畢竟親生父子之間,也有長相,體型相差很大的。
李石聞言,苦澀的一笑。“可是我爹他現在認爲我是你師兄的兒子,他要趕我走!”
“不是,他怎麼能這樣呢!我要跟去他說道說道,給你討個說法!”蘇清雅很是氣惱,正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她覺得她是對不起李鐵山,可是這件事跟李石沒有關係。李石給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他不能這麼的無情,說趕人就趕人!
“說什麼?你說了他就會相信嗎?”李石可不傻,知道這件事沒有辦法證明,而且他爹生性多疑,解釋是沒用的。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哎呦!”蘇清雅正說着,忽然感覺小腹很疼,她立刻捂着小腹,蹲了下來。
“娘,你怎麼了?”李石很是關心。
“沒事,沒事,娘休息一會就好了!”蘇清雅說着,在李石的攙扶下,走到牀前。
蘇清雅脫掉靴子,盤膝打坐,運功調理身體。李石雖然焦急去跟李鐵山解釋,不過他不放心蘇清雅,就決定繼續陪着她。
同一時間,李鐵山已經喝的酩酊大醉了,不過他還在繼續喝。
張若男始終是放不下張大夫,她決定再碰碰運氣,所以她再一次來找了李鐵山。
“李掌門,我知道你恨我爹,但是你能不能留他一條命啊!哪怕你把他打殘了,一輩子都要躺在牀上都行!”
張若男覺得若是一點代價都不付出,直接就走張大夫不現實,那她就退一步,要一個活着的爹就行了。
李鐵山聞言抬起頭,看着張若男,眼神迷離道:“娘子,你來啦!我想你了!”
李鐵山說着,放下酒罈,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張若男。
“他剛纔喊我什麼?娘子?”張若男愣了愣,她知道李鐵山是認錯人了,不過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喚醒李鐵山,因爲李鐵山已經抱住了她,主動親她了。
張若男本身就是要獻身救父的,她之前被李鐵山拒絕,正愁不知道該怎麼辦呢!現在機會難得,她自然是不會拒絕了。
想到這裏,張若男喫力的架着李鐵山,晃晃悠悠的往房間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