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會長笑了笑說道:“這小兄弟我認識,也是個鑑寶高手,這虎符連我都能看出來是假的,他怎麼看不出來拿這麼低劣的古董來騙人。”
“鑑寶高手?”劉教授不相信的疑惑道,知道陳南這麼年輕,但是卻能擔孫會長的一句鑑寶高手,這是多麼重的分量。
他和孫會長,是十幾年的老朋友,可是對這孫會長知跟知底,孫會長,本名孫國立平時雖然是掛着古玩城名譽會長,
但其真實身份更是泉城龍頭企業孫氏集團的掌門人,踏足各個行業,是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而且出於對古玩的喜愛,他本身也算是古玩有些研究,按道理來說能和孫國立認識,並且被這麼賞識,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個騙子。
“小兄弟真是有緣份,我們又見面了,我叫孫國立,是古玩城的名譽會長,你有什麼問題儘管說出來,我會爲你做主的,
劉教授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對他的爲人很清楚,
只要不是你的問題,我相信劉教授也會爲你做主的。”孫國立看着一眼陳南又看了一眼劉教授笑着說道。
“哼!不要以爲孫會長替你說話,我就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如果說不出一個所以然,我不會放過你的。”劉教授冷哼道。
“原來是老先生,我也不想打人,是他們先動手的,至於這枚虎符,根本就不是我的,是被他們偷樑換柱了。”陳南解釋道,他知道孫國立是有意爲他做主。
“沒有,你騙人,”少婦聽到陳南的話本能的嘶吼道。
“你住嘴,讓他把話說完。”劉教授大怒道。
聞言少婦乖乖的閉上了嘴。
聽到陳南說他的店裏竟然偷樑換柱,如果是真的,不僅是店裏的聲譽被毀,那他的聲譽更會在行業裏更會大大受損。
“小兄弟這樣的話可不要亂講,這可是有關劉老弟的聲譽。”孫國立這時候出言提醒道。
“這事和劉教
授沒有關係,這是他小姨子做的好事,我說的句句屬實。”陳南知道孫國立的好意點播。
所以將劉教授給撇清關係,責任全的歸於他的小姨子,這樣也不至於讓劉教授難堪,然後陳南繼續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憑什麼說小麗調換了你的虎符?”聽了陳南的話劉教授疑惑道,然後又看了一眼少婦質問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說的都是騙人的,我怎麼可能作出這種事,況且我們店裏也沒有真的虎符,不信你讓他找,”少婦立刻搶答道,
她沒想到今天是踢到鐵板了,不過她此刻只能硬撐,她相信東西已經被他藏起來了,自然沒人能找得到。
“你也聽到了,你們兩個各說各的理,但凡是都要講證據,你沒有證據,讓我如何相信你。”劉教授淡淡的對陳南說道。
“你以爲你把我的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了嗎?”陳南看着少婦輕視的說道。“既然你門講證據,那我就把證據拿出來。”
說完陳南立刻走到後店裏的後屋,只是片刻的時間,陳南就手裏拿着虎符走了出來。
“你要的證據來了,這個虎符就是我的,是真是假一看便知。”陳南看着少婦冷笑道。
“我這店裏仿的虎符多的是,你不會隨便在屋裏找個來囫圇我”少婦一臉不相信,不要說能不能找的到,能在在麼快的時間裏找到她根本不信。
“把東西拿過來,我來鑑定一下。”劉教授走到陳南面前看着陳南手中的虎符緩緩的說道。
“既然劉教授要看,那小子就奉上,希望劉教授不要應爲某人是你的小姨子就偏私。”陳南將手中的虎符遞給了劉教授。
“這個是自然”劉教授拿起陳南手中的虎符,眼神一亮,然後更是反覆觀察。
“劉老弟怎麼樣了?”孫國立看着站在哪裏一動不動的劉教授頓時也有些急了,兩人都是愛古董之人,尤其是孫國立,雖然技術不佳,但是以他的
身份在這一個小小的古玩城當名譽會長就可以看的出來。
“孫會長此物是真的,而且還是漢武帝時期的虎符,真是上品,虎符出世少之又少,我上次鑑別這種虎符還是十年前之久,”劉教授聽見孫國立的詢問回過神道。
“虎符工藝非常複雜,從現在存世的幾個虎符來看,紋路細膩,造型複雜,尤其是兵符上的錯金銘文,先在兵符上刻出陰文,再把金絲嵌入陰文,最後打磨光亮,如此複雜的工藝在古代除了官辦工坊的少數工匠,一般人根本仿造不了。甚至錯金工藝就算是現代社會製造出來也相當麻煩。
據史料記載,虎符在製造時,其尺寸是嚴格保密的,而且在兩半虎符的接縫處往往有特殊的文字,這是種防僞標誌。比如說,秦始皇的虎符,兩半中間有一行字,被分成了兩半,而且,中間那個天字故意向右邊傾斜了點,只剩下最後一筆,也就是那個捺,其三分之一在左邊,這枚虎符確實是真的。”
“真的?讓我一觀”孫國立聽見劉教授所說這虎符是真的,立刻高興的要用自己所學的知識鑑別一番。
“小兄弟看來是我誤會你了,”劉教授對着陳南歉意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藏在哪裏的?”少婦看到被陳南找出的虎符已經是被自己姐夫確定是真的,頓時驚慌失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陳南自然不會說早已經用透視把少婦的行爲看完了。
“你還在哪裏廢話,我真是要被你氣死,要不是看在你姐姐走的找,我真的不想管你,損失店裏的名譽是小,你這是騙人你知道嗎?如果小兄弟追究下來,你這是要坐牢的。”劉教授恨鐵不成鋼的對少婦大怒道。
“姐夫,姐夫,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少婦聽到要坐牢,頓時也急了,立刻哭喪着臉求饒道。
“哼!現在知道錯了?你求我有什麼用,現在既然事情水落石出,一切都要看這位小兄弟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