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彤是有正事要和歐陽恆聊,所以沒有什麼嬉戲或者開玩笑的樣子。
但是歐陽恆明白孫彤的想法後,心裏還是有些排斥的,說道,“有什麼問題,你現在就可以問。”
歐陽恆覺得,如果能以電話溝通這種方式解決,那就不需要見面了。
“我是想問你市場調研方面的事情,”孫彤覺得可以電話裏說,可是,“但是資料都在我這裏,你確定你沒看過資料,就能幫我解答問題?”
聽到孫彤這話,歐陽恆心裏自然是不能的,因爲必須要看過資料之後,完全瞭解情況之後才能解決問題,這是工作的基本流程。
歐陽恆心裏想想後,打算收回剛纔的話,重新安排,說道,“你十一點半左右過來,帶上資料,一起喫午飯。”
“兩個小時時間,應該夠解決你的問題了。”歐陽恆不打算佔用自己的工作時間。
孫彤明白意思,也沒有什麼意見,覺得只要能見到歐陽恆,就是最大的榮幸了,所以對歐陽恆的安排,只應答道,“夠了,我會準時過去找你的。”
“午飯我來請客吧,感謝你幫我解答問題。”孫彤說。
“不用,午飯我安排好,你過來就行。”歐陽恆語氣淡淡的,沒有什麼熱情,只覺得安排這些都是出於一個男士的紳士本能。
“好吧。”孫彤也不爭,因爲爭這個有點沒必要。
“還有別的事情嗎?”歐陽恆又問。
“沒有了,”孫彤多少也識趣,知道該掛斷電話了,只說道,“那晚點見。”
“嗯。”
掛斷電話後,歐陽恆又撥出了內線號碼,叫來祕書。
“恆總,您好。”徐貝穎來到歐陽恆的辦公室,禮貌問候。
歐陽恆直接吩咐,“訂一個餐廳包間,中午十二點,距離公司不要太遠。”
“好的,恆總,”徐貝穎在歐陽恆面前表現一直很得體,之後繼續詢問,“請問您中午招待幾個朋友?”
“一個,就我和孫彤兩個人用餐。”歐陽
恆隨口說了出來。
聽到孫彤兩個字,徐貝穎心裏頓時在意了起來,表情也有那麼幾秒的變化,可是隨即,徐貝穎收斂住了。
快速恢復好內心的情緒後,徐貝穎禮貌回答,“好的,恆總,我會安排好的。”
“嗯,出去吧。”歐陽恆說完,連看徐貝穎一眼都不看,繼續低下頭去忙工作。
徐貝穎看到歐陽恆開始忙工作了,知道他不會再搭理自己了,才微微點頭鞠躬,然後離開。
徐貝穎離開歐陽恆的辦公室後,整個人的臉色都是猙獰的。
“孫彤,你這個賤人,又來勾引我的男人了。”徐貝穎自言自語說道,心裏對孫彤的恨意更多了。
再想起之前和孫彤正面對峙,自己卻輸給了孫彤,這筆仇自己一直還記着呢。
這會一想到中午歐陽恆就要和孫彤見面,而且還是單獨見面,在包間裏喫飯,那他們會在包間裏做什麼?徐貝穎心裏各種猜測,越猜越恨,恨不得將孫彤撕碎。
回到自己辦公位前坐下來,徐貝穎心裏的情緒收斂了一些,但是恨意一直存在,開始計劃着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心裏計劃好了,徐貝穎先打電話訂餐廳包間,然後又給前臺打了電話,吩咐道,“恆總交代了,晚點會有一個叫孫彤的女人來找他,攔住那個女人,不準她上來總裁辦。”
“好的,徐祕書。”前臺工作人員對徐貝穎的話還是聽從的,畢竟人家是總裁辦的高級祕書,老闆身邊的人,如果得罪她,萬一她在老闆耳邊吹吹風,自己這工作都別想要了。
聽到前臺的答應,徐貝穎心裏滿意,這才掛斷了電話。
而中午十一點多時,孫彤開車從學校過來,到歐陽恆公司門口,孫彤看了眼手錶,十一點二十,和歐陽恆約定的時間差十分鐘,孫彤想,如果這會上去,應該不算打擾他工作吧?
這麼想了後,孫彤拎着包包走進寫字樓裏,準備去找歐陽恆。
可是人還沒有走到電梯口,孫彤就被兩個保安攔住了,而且還走過
來一個前臺人員。
孫彤有些懵,看向身邊的三個人,不知道什麼情況?
“你好,你不可以進去。”前臺女員工對孫彤說道,話語算禮貌,但是語氣裏有份硬氣。
而這份硬氣,是孫彤從未見過的,這會聽到前臺女員工是這副態度,孫彤也有些詫異。
“什麼意思?”孫彤皺着眉頭,不解地問道,“我不是第一次來找恆哥,你們應該是認識我的,爲什麼我不可以進去?”
“我們確實是認識你,但是今天是特殊情況,所以抱歉,你不能進去。”女員工的情商沒有那麼低,不會直接將理由告訴孫彤,所以委婉說出,但意思很明確。
“……”孫彤更是詫異了,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幾個人就這樣對峙着,孫彤心裏也漸漸升起怒氣來。
“我來之前是和恆哥約好的,”孫彤對他們說,“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特殊情況,但是今天我和恆哥見面,是我們說好的,你確定不讓我進去?”
兩個保安自然是什麼事都不知道,這會聽到孫彤這麼說,只能看向女員工了。
而女員工這會心裏也有些愣,孫彤是老闆的朋友,這個自己是知道,可是徐祕書交代的,應該不會有錯,可她的吩咐和孫彤所說的,並不相符,那到底該信誰的?
女員工心裏思考了下,最終還是決定相信徐祕書的,至少徐祕書是公司的員工,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不可能騙自己。
而面前這個孫彤,偶爾只見她一次,她是什麼樣的人,自己並不知道,所以對她一點也不相信。
“確定,”女員工回答道,這會心裏都有點心虛了,但還是逞強着說道,“反正今天……你就是不能進去。”
孫彤頓時更加生氣了,自己還是第一次,在約定好的情況下,毫無理由地被別人這麼攔住。
“好,”孫彤點點頭,怒氣到了極致,但不至於情緒失控去做什麼,孫彤只看看女員工,說道,“我不進去,我坐在一樓等恆哥,等恆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