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思語想告訴楚若菲,但是又覺得不妥,可是不告訴,一會兒萬一見面了,若菲心裏肯定會有震驚,說不定還會發生別的什麼,因爲這樣的場合,見面幾率太大了。
宮思語想想後,覺得還是告訴若菲,所以看向若菲,說道,“若菲,那個……”
“嗯?”
“歐陽剛給我發消息,他也來參加今天的會議。”宮思語如實說了。
楚若菲聽到這個消息,一開始腦子裏是懵的,可是幾秒之後反應過來,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嘴脣動動,卻沒有說出什麼來。
又過了一會兒,楚若菲才勉強地說道,“哦,他是公司領導,來參加這個會議很正常。”
宮思語看得出若菲心裏有情緒,但是若菲說的這些話,自己又不好再去深問什麼,所以只能附和着若菲的話,點點頭回答,“嗯,是挺正常的。”
“一會兒我去找歐陽打個招呼,你就在這裏準備下會議資料吧。”宮思語說。
“好的。”楚若菲點頭答應,對思語姐這樣的安排,自己心裏的感謝的。
因爲這麼久沒有見歐陽恆,而且自己和他現在的關係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心裏想見他,很想很想,可是想想彼此之間的隔閡,根本沒有見面的理由,更不知道見面之後要說什麼?所以還是不見了。
之後,宮思語沒有再說什麼,楚若菲也打開電腦開始準備資料了。
宮思語再次拿起手機,思考了幾秒之後,又給歐陽恆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我和若菲在一起。”
在這條消息發出去後,宮思語很久都沒有收到歐陽恆的信息。
……
另一邊,尤策開着車,在快要到達會議地點時,明顯感覺老闆的情緒不對。
尤策好幾次看了下老闆的側顏,心裏想詢問,但是又不敢,因爲對老闆的瞭解,尤策清楚老闆此刻心情不佳。
等到會場地點的停車場時,尤策剛停穩車,就聽到老闆的話。
“你先去簽到
。”歐陽恆吩咐尤策。
尤策明白意思,點頭,“好的。”
隨後,尤策下車,只有歐陽恆一個人在副駕駛上坐着。
歐陽恆坐在車裏,目光看向前方,沒有任何聚點,只是這樣看着,眼神是空洞的,而心裏所想的,全是楚若菲的身影。
那丫頭也在會議現場,那麼自己一會兒過去,肯定會見到她,要怎麼問候?要怎麼相處?該聊些什麼?
歐陽恆不知道,也想不到合適友好的方法,所以在車裏坐了很久後,歐陽恆還是沒有主意地下車了,去往會議現場。
歐陽恆到會議現場時,會議已經開始了,歐陽恆從後門進去,在後幾排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來,先聽會議內容,儘量不去打擾其他人。
會議進行了一個小時後,中場休息二十分鐘,休息期間,楚若菲心裏也是擔心會遇見歐陽恆,楚若菲想想後,對一旁的思語姐說,“思語姐,我去下洗手間。”
“嗯,你去吧。”宮思語多少懂若菲的想法,點頭看着若菲離開後,宮思語再纔看向別處,尋找歐陽恆的身影。
當看到歐陽恆在最後面的位置坐着時,宮思語沒有多想,起身直接朝歐陽恆走去。
歐陽恆這會也看到宮思語走過來了,只是順着宮思語走過來的方向,歐陽恆已經看不見楚若菲的身影了。
剛纔會議期間,自己就看到了思語和那丫頭的背影,而且自己盯着那丫頭的背影看了足足好久,也是因爲她沒有發現自己,自己纔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看向她。
宮思語在走到歐陽恆面前後,看到歐陽恆的目光有些飄飄然,猜到了他的心思,宮思語在歐陽恆身邊空位置坐下來,說道,“她剛去洗手間了。”
歐陽恆知道思語說的她是誰,故意回答道,“我又沒有問她。”
宮思語知道歐陽嘴硬,嫌棄地說道,“是,你沒問,是我自作多情告訴你的。”
“可是歐陽,你現在這副樣子,臉上就是明顯寫着,你在找若菲。”宮思語直接揭穿。
歐陽恆看了宮思
語一眼,拿她也沒辦法,最終只能收回目光去,不再說什麼。
宮思語也沒有繼續說,畢竟心裏清楚他和若菲現在的關係,再多提就顯得尷尬了,所以宮思語轉移話題說道,“你怎麼來這麼晚?我看到你們公司的位置了,只有尤策一個人在前面坐着。”
“剛忙了點事情,進來晚了。”歐陽恆回答。
“哦。”宮思語也沒有具體細問,接着又聊了別的輕鬆話題。
兩人聊了一會兒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宮思語準備回自己位置前,被歐陽恆叫住。
“今晚辰然哥和小萱姐組局,晚上一起喫飯,你應該過去吧?”歐陽恆問。
“嗯,我收到消息了,打算去的,”宮思語回答,接着又問歐陽,“你也去吧?”
歐陽恆點點頭。
“那晚點一起走。”
“嗯,這邊忙完,一起過去。”歐陽恆同意。
宮思語沉默了下,隨後想着小萱姐組的局,那自然就是平時圈子裏這幾個兄弟姐妹,應該不會有外人,那麼……如果帶上若菲的話……
宮思語覺得,小萱姐和白璐姐她們是認識若菲的,畢竟平時來公司找自己,和若菲見面的次數也不少,所以如果一起玩,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妥。
之後宮思語的目光看向歐陽恆,準備詢問下歐陽的意思。
“歐陽。”宮思語叫了聲。
“嗯?”歐陽恆看向宮思語,等待她繼續說。
“如果今晚,我帶上若菲一起去,你介意嗎?”宮思語直接問。
歐陽恆愣了下,沒有立即回答。
幾秒之後,歐陽恆斂了斂情緒,才說道,“我有什麼介意的?今晚的局又不是我組的。”
聽到歐陽這麼說,宮思語已經懂意思了,笑了笑,之後說道,“你不介意就行,那我等會兒問下小萱姐。”
“隨你。”歐陽恆故意裝作不在乎,說了一句。
宮思語懂他的心思,也不再說,起身之後,說道,“那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