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強嘿嘿一笑,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撓撓頭:“你想好去哪了沒?咱們走唄。”
兩人就這麼無視了敲門聲,討論了下去哪喫燒烤,吳冰才正色對着門外怒吼:“幹什麼!我見我朋友都不行是不是!”
門外頓時沒了聲響,過了好大一會,才聽到一婦人放軟了聲音道:“冰冰,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跟一個男人呆在一起?你趕快出來!跟你叔叔伯伯道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吳冰冷笑一聲,猛地上前拉開門。門外那女人就是王保強說的穿着紅裙子的女人,還舉着手打算敲門的樣子,一臉茫然的看着吳冰。
吳冰冷冷看她一眼:“回去告訴你老公,父親的家產我是絕對不會讓出來的!有本事你們就自己來搶!”
女人臉上劃過一絲惱怒,全然沒了剛剛弱勢的樣子:“冰冰!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叔叔伯伯是想爭家產嗎?還不是爲了你好,你一個女孩子家遲早是要嫁人的,你……”
王保強聽到這算是全整明白了,這吳家的人,不就是怕吳冰到時候嫁人了,帶走了這麼多財產,落在外姓人手裏。
感情就算是這種豪門,也都是覺得女人不能帶家財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看吳冰咬脣憤怒的樣子,王保強往前一站,伸手就把人的腰攬住了,昂首挺胸:“嫁啥嫁?老子來當上門女婿都行!你就別瞎咧咧的操心了,拜拜了您吶!”
話音剛落,門都被王保強一甩手給關上了。
吳冰愣了許久,才猛地從王保強手裏掙脫出來,緋紅了一張俏臉,瞪他:“誰說讓你做上門女婿了!不要臉!”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王保強也不惱,笑嘻嘻的甩甩手,拉開窗戶:“咱們走吧?‘
“從窗戶?”吳冰詫異的看了王保強一眼:“怎麼不走大門?”
“你還想被追蹤還是咋地,聽我的,過來!”
想想看,王保強的話確實在理,吳冰咬住下脣,微微猶豫一會,磨蹭着到了王保強身邊。
王保強一樂,直接伸手攬住人家的腰:“抱緊咯!”
話落就直接從窗戶翻出去,吳冰只感覺一陣失重,尖叫還卡在嗓子裏,腳下就傳來土地堅實的觸感。
“行了!睜眼吧!”
王保強傻笑着看着吳冰驚魂未定的樣子,懷念起在碧山村的日子來。
那時候雖然是人人喊打把,但整日上躥下跳的,玩累了就回去喫飯睡覺啃西瓜,那日子多自在!
“你,你怎麼就這麼跳下來了?”
吳冰還是沒反應過來,腳底下軟綿綿的像是踩到了西瓜。
王保強翻個白眼,一手扯起吳冰的手腕:“走吧!你跟蘭姐說了沒?”
“我,我說過了。”
吳冰傻乎乎的被王保強牽着走,門外的記者已經被保安驅散了,剛好方便兩人不用再躲躲藏藏的。
半小時後,蘭佳璐在燒烤攤上看到了已經開始喝酒的吳冰和王保強,嘻嘻哈哈的開着玩笑,桌上泛着油光的烤串看着就讓人垂涎欲滴。
“蘭姐!你來啦。”
吳冰眼尖,一眼就看到蘭佳璐帶着微笑走來。也是喝的有點多了,臉上紅撲撲的,帶着異樣的興奮。
王保強看他一眼,在心裏暗笑。
小丫頭喝這麼點酒就不行了,臉上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蘭佳璐坐下,自來熟的倒了一杯酒;“怎麼想着在這種地方喝酒了?”
“蘭姐,這就是你不知道了,你們有錢人都喜歡酒吧啥的,在這地方喝酒纔是真的有氣氛啊!”
王保強晃晃被子裏橙黃的液體,傻乎乎的笑着,一飲而盡。
不經意的看了眼吳冰已經快掉下來的外套,香嫩的肩膀露出來,引得王保強吞了口口水。
城裏的女人就是他孃的不一樣啊!露個肩膀都這麼誘人,要是全脫了,還不得讓人發瘋了!
酒壯人膽,王保強吞口唾沫,試探道:“冰冰姐,你熱不?要不把外套脫了?”
吳冰迷濛的眼神一怔,隨後傻乎乎的笑起來:“是有點熱,那就脫了吧,嘿嘿嘿……”
說着就伸手去扯自己的口子,蘭佳璐微微一皺眉,迅速抬手給她拽回來收拾體貼,狠狠瞪了王保強一眼:“你在有什麼歪腦筋,小心我揍你!”
面對蘭佳璐,王保強是由衷的心虛着不敢調戲,被這麼一說,也不知道怎麼了,就顫顫的打消了不該有的念頭,連帶着醉意都消退了一大半。
看着蘭佳璐哄着撒嬌的吳冰,王保強心裏莫名的怪異起來。
他這是啥毛病啊?啥都沒怕過的人,現在竟然開始怕一個女人了?
心裏極度不爽的王保強悶悶喝了一大口酒,結果吞的太着急,險些把自己給噎死,咳了半天,一抬眼才淚眼朦朧的看到蘭佳璐無奈的笑臉。
這一下子,剛剛下去的醉意又上來了。
王保強傻乎乎的笑,這妞咋長的這麼好看,雖然不怎麼笑,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她也知道那就是典型的外冷內熱啊!這樣的女人,纔是真的會疼漢子!
這天,王保強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就那麼傻乎乎的看着蘭佳璐笑道結束,也不知道是怎麼被拖進酒店的,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哎呦臥槽……我這腦殼子啊……”
王保強瓷牙咧嘴的捧着自己的腦袋,緩了好一會才慢騰騰的挪下牀去放水,完事兒一個激靈,人才清醒過來,頭疼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怎麼都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那兩廂啤酒,就那麼一瓶瓶的喝完了。
‘叮鈴鈴!’
王保強正尋思着呢,手機突然響了,趕緊洗把手過去接聽,一看是蘭佳璐,心裏那叫一個虛。
“喂?蘭姐……啥事啊這麼一大早的?”
王保強笑的相當狗腿,心裏不住的低估,這娘們咋他剛醒就來電話,難不成還心靈相通,知道他起來了?
蘭佳璐看了坐在沙發上,還在爲昨晚的失態而懊惱的吳冰,輕笑:“沒事,就是冰冰有事跟你說,昨晚喝醉了忘了。”
王保強一臉茫然,有事兒?能有啥事?該不會是因爲昨晚他調戲了這小妮子,要開除自己吧?
蘭佳璐把手機丟給吳冰,隨後低頭忙自己手頭的事情。
“咳咳……王保強,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說。”
吳冰臉上的尷尬,王保強隔着手機都能感受出來,心裏咯噔一聲,暗暗嘀咕:“這妮子該不會真的是要開除自己了吧?”
“就是……嗯……”
吳冰繼續猶豫着不知道怎麼開口。王保強那叫一個提心吊膽,在心裏都快哭出來了。
“姑奶奶啊!你想說啥你就趕緊說!這麼提心吊膽的難受啊!”
被王保強這麼一說,吳冰頓時臉紅,顫顫道:“就是,你最近的表現不錯,所以我決定吧安保公司完全交給你管理,只要我佔着股份就行了。”
“啊?”
王保強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後才明白過來吳冰話裏的意思,一雙眼睛就瞪大了:“你你你說啥?”
吳冰被王保強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跟着一起結巴起來:“我我我說公司全權交給你管理……”
驚喜來得太快,即使被吳冰重申了兩次,王保強一時之間還是難以接受,咧着嘴笑的不能自持。
他不會是在做夢吧?一夜之間,突然就擁有了自己的一家公司了?那還幹啥要回那個山溝溝啊!留在這裏買房娶老婆多好啊!
王保強傻乎乎的嘿嘿笑,吳冰嘴角抽搐兩下,果斷掛了電話。蘭佳璐見狀,側臉輕笑:“怎麼了?”
“那個呆子!憑自己的能力拿到了全權管理,還跟中了大獎似的!”
一想到王保強那沒出息的樣兒,吳冰就忍不住想笑,又莫名覺得氣悶。
王保強真的就是這樣一個這麼容易滿足的人嗎?僅僅只是要一家公司就夠了?
垂眸,掩去眼中的失落,蘭佳璐卻笑着合上了文件,託着下巴道:“好久沒去夜色撩人了,要不要一起?”
吳冰微微點頭,臉上重新出現笑容:“帶上王保強吧?不知道他見到那個小晴兒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吳冰的話中,帶着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味兒,蘭佳璐不可置否的一笑,再次撥通王保強的電話:“王保強,穿上次給你的那件休閒裝,今晚陪我們去夜色撩人喝酒。”
晚上,王保強一臉懵比的站在夜色撩人門口前,一臉便祕的表情,糾結着要不要進去。
倒不是因爲以前在這裏上班啥的,關鍵是……進去肯定能看見沐晴啊,到時候多他孃的尷尬?他咋就中午一個鬼迷心竅的就答應了呢?
王保強焦躁的直撓頭,又禁不住想見沐晴的衝動,一狠心,抬腳就走進去。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是有……強哥!?你怎麼來了?”
王保強一個哆嗦,認出是平常關係比較好的服務員之後才輕輕吐氣,做賊一樣的壓低聲音道:“你小點聲……帶我去666包廂。”
“奧,好!”
雖然不知道王保強爲什麼要這樣,那人還是配合的壓低了聲音,四處看了看,帶着王保強往裏走。
就在王保強以爲不會出什麼事的時候……
“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