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禾頓了下,打了個“請”的手勢。
祈遠臉色都變了。
虞晚禾跟古六爺去了後院。
祈遠站在那兒,臉色越發難看。
祈明過去,拍了拍他大哥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大哥,你要不放心,就去偷聽一下?”
祈遠冷冷的看着祈明。
祈明舉手告饒:“哥,我就是給你出個主意。你要是覺得偷聽非君子所爲,要不我去幫你聽一聽……”
祈遠一把推開祈明,一言不發的走了。
秦芳芳從竈房出來,嫌棄祈明:“阿遠跟你可不一樣,你少出歪主意。”
祈明直接呵呵笑了聲。
果不其然,祈明沒多久就看見他那冷麪大哥,冷着一張俊臉,偷偷藏在牆根下,在聚精會神的偷聽着什麼。
呵!
他就知道!
……
古六爺走的時候,有些失魂落魄的。
祈明擦着店裏的桌子,看着古六爺走出去差點被門檻絆倒,就知道,不管古六爺跟虞晚禾談了什麼,看古六爺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大哥這心情鐵定差不了。
果不其然,祈遠邁進店裏,臉上雖說沒什麼表情,但精神抖擻的搬着桌椅。
那叫一個幹勁十足。
祈明窺着他大哥的神色,打趣道:“哥,心情好多了?”
祈遠輕飄飄的斜了祈明一眼:“幹你的活。”
虞晚禾也從後頭院子出來。
祈明多看了虞晚禾幾眼,見虞晚禾神色沒什麼異樣,看不出高興難過來。
他打算還是一會兒問問他大哥。
等店裏收拾的差不多了,虞晚禾去跟秦芳芳商量過幾日過年關店的事了,祈明逮着機會,悄悄問祈遠:“……大哥,先前那古六爺,跟虞東家說什麼了?”
祈遠臉色陰了下來,顯然想到了不高興的事:“姓古的問虞東家,願不願意嫁給他。若是嫁給他,姓古的名下所有產業都交給虞東家。”
祈明倒吸一口涼氣。
古家在寧江城家大業大,古六爺是古老夫人的幺子,名下產業那也是相當可觀。
這古六爺拿這個來誘惑人,不講武德啊!
不過,祈明轉念一想,看他大哥方纔那神採奕奕的樣子,就知道,虞東家定然是沒答應。
“虞東家鐵定不是那樣的人。”祈明咳了一聲,“對吧大哥?”
祈遠“嗯”了一聲,臉上的高興掩都掩不住,他輕飄飄道:“虞東家跟那姓古的說,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會嫁給他的。”
祈明也挺爲祈遠高興。
這不就等於是虞東家親口承認喜歡他大哥麼!
好事啊,好事!
“所以我就跟古六爺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竈房裏也傳來虞晚禾跟秦芳芳嘀嘀咕咕的聲音。
祈遠祈明身上帶着武功,聽的清楚,兩人立即閉上嘴,都不動聲色的偷聽起竈房裏虞晚禾跟秦芳芳的聊天來。
“就是就是,那古六爺雖說現在已經收斂了性子,但我還是覺得他配不上你。”秦芳芳吐槽道,“想拿產業來誘惑你,怎麼,看不起我是吧?別嫁,看我過幾年給你掙回比古家還多的多的產業!”
秦芳芳眉飛色舞的跟虞晚禾保證。
虞晚禾摟住秦芳芳:“我的芳,我就知道,以後你肯定能帶我賺大錢!”
秦芳芳被虞晚禾哄的眉開眼笑:“那是自然!我不給你掙錢,給誰掙錢?!”
虞晚禾抱着秦芳芳嘿嘿笑。
秦芳芳甜膩膩的問虞晚禾:“那好,那你說,你最喜歡的是誰啊?”
虞晚禾同樣深情的看向秦芳芳:“自然是你。”
秦芳芳往虞晚禾臉上“叭”的親了一口:“我也是,我最喜歡的,也是你!……阿明雖然也很討人喜歡,但還是比不過你!”
“我也是!”
倆閨蜜在竈房裏膩膩歪歪說着私房話。
完全沒想到,外頭大堂裏兩個偷聽她們說話的男人,面如死灰。
倆男人互相對視一眼,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他們是完全沒想到,這跟男人爭完了,竟然還要跟女人爭?
而且……看上去還是毫無勝算的?!
當天晚上,秦芳芳哄完孩子睡覺後,回了自己屋子,剛摸上牀,就發現牀上多了個人。
好懸沒把她嚇壞!
不過秦芳芳很快反應過來,牀人的人,是祈明那個死出。
“你也不說一聲,嚇死我了……”秦芳芳嗔道,手卻忍不住摸上祈明肚子上那八塊層層分明的腹肌。
祈明哼了一聲,聲音竟然還有些幽怨:“不是我,難道還有別人?”
他聲音越發低了,“虞東家也有這樣的腹肌?”
秦芳芳:“?”
不是,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你管我們小禾身上有沒有腹肌!”秦芳芳還有些惱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這話聽上去,倒像是在說,祈明根本不配跟虞晚禾比。
祈明簡直聽不下去了,一把摟過秦芳芳,把秦芳芳拉到了牀上,直接以吻封脣。
兩人一夜被翻紅浪。
……至於祈遠,就比較可憐了。
他在牀上輾轉反側,越想越睡不着。
大半夜,索性去院子裏練功了。
虞晚禾打着哈欠去茅房時,就看見祈遠在那打拳。
虞晚禾人都驚呆了。
不是,這麼用功的嗎?
祈遠自是也發現了虞晚禾。
他收勢,大步走向虞晚禾,顧不上說別的,先把虞晚禾肩頭滑落的鬥篷給裹了個嚴實:“……東家大半夜出來,也不穿好鬥篷。”
虞晚禾乾笑一聲:“阿遠,你瘋了不成?大半夜來院子裏打什麼拳?”
祈遠一窒,他盯着虞晚禾看了半天:“……我睡不着。”
虞晚禾又打了個哈欠,有些困:“睡不着就閉上眼使勁睡啊。你半夜在這打拳,穿的又少,回頭冷風一吹,感冒了……我是說,得了風寒,怎麼辦?”
虞晚禾說着話,人已經困的有些迷糊了。
祈遠嘆了口氣,直接把虞晚禾打橫抱起,抱着人走向虞晚禾的屋子。
虞晚禾本來是困的,結果祈遠這麼一抱,她人立馬精神了!
難道,今晚,她就要……
虞晚禾期待的渾身都有些微微發抖。
結果,祈遠把虞晚禾放在牀上,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