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這是蕭笑塵對無名的評價。蛋疼,這是蕭笑塵爲地上躺着的人表示的同情。同爲男的,他看着都痛啊!
“納尼?”周圍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沒有想到一個成年的男人會被一個小女孩這麼幹淨利落的放到在地。
“別隨便碰我!”無名出手之後,這才發出了警告,接着扭頭大聲地問道:“這裏有能開駿城的人嗎?”
“有。”忽然一個聲音從上面傳來,侑那舉着手從人羣中走了出來,接着她補充了一句,“雖然只是個見習的。”
侑那是在日本各地來回運送物資的駿城甲鐵城的乘務員,有着一頭幹練的橘紅短髮,穿着制式服裝,白色的上衣、褲子,綠色的馬甲、鞋子,脖子上掛着一個類似於護目鏡之類的眼睛,腰間綁着紅色的腰帶。
“只是在鐵軌上跑跑而已,我來開路,跟上吧!”
“開路?”菖蒲發出了一聲疑問,接着就看到無名手握雙槍跑了下去,然後直接跳下了樓臺,跳到了卡巴內羣中。瞬間,發現攻擊目標的卡巴內圍了過來,就連在爬牆的卡巴內也不例外。
“無名!”菖蒲驚呼道,她被無名這些舉動給嚇到了。
“壓力,呦西。”
“裝填,呦西。”
“風向,”說着無名不慌不忙地舔了一下右手食指,感受了一下方向之後,自言自語道:“有點逆風?隨便吧,離近點就行了。”
“危險。”菖蒲見一隻卡巴內靠近了無名,大聲提醒道。
“那麼,就以100秒爲目標。”無名按下了秒錶計時的按鈕之後,彈出了槍刃,接着轉身,左手按住了這隻卡巴內的腦門的同時,右手蒸汽槍上的利刃就已經劃過了它的脖子。
“六…根…清…淨…!”
“額?”
“哈?”
上面的人們都看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驚訝得嘴都合不上了。而周圍的卡巴內見自己的同伴被殺死之後,怒氣值爆滿,大叫着朝無名跑去。
“還真是帥氣!四文,我下去幫忙了,你就算了。”看到這經典的一幕,蕭笑塵也就滿足了,接着他拿着3把武士刀跳了下去。殺了一個卡巴內之後,成功拉到了一半的仇恨,往遠處引去。
“無名,你時間算多了,最少減一半。”蕭笑塵大聲喊道,說着又解決了一個撲上來的卡巴內。
“哎呀,好麻煩,你怎麼不早點下來。”無名抱怨道,說着“砰砰”兩槍,將靠近的一隻卡巴內的心臟打穿。
“無名,蕭笑塵……”
“菖蒲大人,沒事的,不用爲他們擔心。”站在一旁休息的四文望着無名和蕭笑塵的身影,開口道。
“路開了,快去甲鐵城!”
“快,快逃,這裏不行了!”
“趁着卡巴內沒來趕緊逃!”
隨着管事的一聲大喊,所有的民衆都緊張了起來,揹着包裹、行李之類的爭先恐後的甲鐵城的方向趕。
這樣無序而又慌亂的下樓,很可能會發生危險,於是善良的菖蒲站了出來,企圖讓這些人冷靜下來,保持秩序。但是逃命心切的人們根本不回去理會的。反而是她被洶湧的人羣給撞了幾下,險些站不穩。
一旁的來棲見狀,趕緊護住了她,緊挨着哨塔站定,避免被人羣所衝撞。
“喂,快看!把卡巴內給……”負責防備的武士都看呆了,因爲在蕭笑塵和無名面前,那些卡巴內完全不是一合之敵,根本就是一場屠殺。從剛開始卡巴內追着無名和蕭笑塵兩個人跑,變成了他們兩個追着卡巴內殺。
隨着卡巴內的遠離,以及一個又一個地倒下,前往甲鐵城的道路也越發安全了起來。在大部分的民衆都離開了之後,來棲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匹馬,騎着過來了。
“菖蒲大人,離開這裏吧!”
“嗯。”菖蒲也看呆了,直到來棲叫她,她才反應了過來,朝着來棲走過去的時候還回頭又看了一眼,接着才上了馬背,和來棲共乘一騎往甲鐵城的方向趕去。
“無名,你在想什麼呢?”蕭笑塵解決了他那邊的所有卡巴內之後,空着手找到了無名。那三把刀在戰鬥途中全都崩壞了,不過沒關係,隨便什麼木棒、鐵鍬的都可以使用,以他的實力,面對這些雜魚卡巴內,根本沒有什麼壓力。
“算時間啊,這次一共花了30秒,還算可以。”無名在蕭笑塵引開一多半卡巴內之後,立馬調整了目標。
“哦,我們也該走了,去甲鐵城!”
“嗯。”無名收起了雙槍,和蕭笑塵一起往甲鐵城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的生駒要命地折騰了半天,終於成功了,沒有變成卡巴內。不過,耗盡所有力氣的他卻也暈了過去。好在附近沒有其他的卡巴內,他才得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哈——額——”生駒被噩夢給驚醒了,大口地喘着氣,出了一身冷汗。他夢到了成羣的卡巴內,其中就有一個是他的妹妹。妹妹大喊着“救救我,救救我”,然後朝着他撲了過來。
驚醒的生駒漸漸冷靜了想下來,大致檢查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看着自己與常人無異的雙手,興奮地喊了起來:“成功了,我堅持住了,沒有變成卡巴內!”
“生駒,你在那嗎?”好基友逞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着穿着一身工作服,拿着掃把的逞生就已經衝了進來。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卡巴內,逞生一臉的難以置信,喃喃道:“哈,這是……”
“逞生”,生駒高興地叫了他的名字,然後激動地說道:“成功了,貫筒。”
“哈……啊?”逞生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現是生駒,疑惑地問道:“是生駒,怎麼啦?”
“成功了呀!增加炸藥量之後,金屬蒸汽就能完美地聚成針狀了,跟你說的一樣。”說話的時候,生駒的臉上滿是興奮與喜悅。
“額,那,那邊的卡巴內是?”逞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一雙小眼瞪圓了,得瞳孔情不自禁地收縮了一下。
“沒錯,是我打倒的。”生駒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和好友分享成功的喜悅了,非常期待逞生之後的表情。
“哇——”逞生聽到之後,嘴張得大大的,眼光中閃爍着名爲成功的喜悅。
“哇——”
“耶!”兩人大叫着發泄着心中的激動與喜悅,然後默契地伸出了右手,擊掌之後緊握在了一起。
“那,你也平安無事……”
沒等逞生把話說完,生駒就明白了他想問什麼,主動開口道:“不,我被卡巴內咬了。”
“啊?”逞生驚訝得眉毛都豎起來了。
“我被咬了。”生駒又強調了一遍,絲毫沒有感覺他的這個消息能給逞生帶來多大的衝擊。
“啊!?”逞生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之後,震驚了。他腦袋上戴着的帽子,都差點因爲身體的抖動而掉落到了地上。
“不,這完全沒有關係。”說着生駒擺了擺手,示意逞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接着他解釋道:“病毒以及隔絕在脖子的地方,這也和我們調查的一樣。以後被咬到的人,也許就能拯救了。”
“逞生,我們成功了呀!”生駒右手握拳,語氣非常的堅定。乖乖,又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熱心人。
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逞生漸漸冷靜了下來,催促之下,兩人通過駿城隧道,往甲鐵城的方向趕去。
“如果貫筒能量產的話,人們就能與卡巴內戰鬥了。”路上,生駒興奮地開口,他還沉浸在自己偉大而又崇高的夢想裏呢。
“我知道了,生駒,先和大家匯合吧!”逞生是個現實派,說着把紅色的披風圍在了生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