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摩格身前身後本是圍了不少喇嘛,在這‘戰龍在野’拳風之下,俱都覺得周身陷入狂風之中,根本不能與之相抗,在馮昆雙拳擊中尼摩格後背之後,更是被這迸發而出的強勁氣息帶得飛入半空之中,紛紛落下,揚起數米高的灰塵。頓時,數十名喇嘛大半都摔暈過去,只剩下繆繆數人因爲功力較高,猶能強自與這股氣抗恆,但也是在抵抗得手足痠痛,氣喘不已。
灰塵散去,只見馮昆獨自站立於大殿之前,身前數尺之處,尼摩格搖搖欲墜,面色蒼白之極,口鼻眼耳俱是向外不斷地滲出鮮血,神色癡呆,便似傻了一般。而以馮昆爲軸心,方圓十米之地,空無一人,最近的一人也在十米開外,倒在地上,人事不知。其它人更不須多說,大殿之前,包括馮昆、尼摩格在內,也不過數人尚能屹立不倒,但也是形容枯槁,面無人色。
尼摩格雙目癡呆,口中喃喃自語:“我敗了,敗的一塌糊塗。從今以後,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了。”呆立半晌,突然嘿嘿地笑了起來,接着又是一陣瘋狂的大笑,手舞足蹈,便似瘋了一般。原來,他的全身經脈,已被馮昆那剛猛之極的一拳全都震斷,此時的尼摩格,已完全成了一個廢人,就連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都比不過了。在巨大的失落之下,神志漸漸陷入瘋狂之中。
馮昆心中暗歎,他也沒想到,他這一拳,沒有把尼摩格打死,卻意外地把把打瘋了,若剛纔一拳把尼摩格打死也罷了,現在尼摩格這番情形,反倒叫馮昆不忍再行下手。
看了看已陷入瘋顛之中的尼摩格,馮昆長嘆一聲:“早知如此,何苦來哉!”
說完,也不再理會尼摩格,心念一動,意欲消失在這一片大殿之中。
豈知,心念剛動,驀地體內一陣氣血翻騰,非但身體沒能消失,反而體內渾身經脈空虛,渾身痠痛無比,眼前一黑,幾欲跌倒,心中一驚,連忙盤膝坐下,穩住全身真氣,意識急入識海之中,在心底大聲呼喚守護神使的名字。
“別鬼叫了,我這不出來了嗎?”守護神使的聲音不耐煩地響起:“早就猜到你小子肯定會來找我,一定是爲了剛纔在你身上發生的那件事吧?”
“對,對,神使,請你告訴我,爲什麼我這次消失不了了?而且,我全身經脈突然變得疼痛無比,你不是說,我把玲瓏隱收服之後,便會隨心所欲的使用它嗎?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馮昆心底着急地問道。
“誰讓你小子這麼貪心,一會兒功夫竟然使用了三次,你當使用玲瓏隱真的是那麼方便嗎?想用就用?”守護神使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再奇妙的寶物,都會有它的弊端,而玲瓏隱的弊端就在於,它一天只能使用三次,而且,每次使用都得與主人的內力修爲緊緊相關。實話告訴你吧,幸虧你身上有乾坤手鐲的內力,若你只是一個普通人,第一次使用便會讓你痛得死去活來。你之前所用的三次隱身,已將你體內真氣抽得差不多了,只不過此刻方纔發作出來罷了,一下子把全身真力用空,你經脈不痛纔怪呢!”
聽了守護神使的一番解釋,馮昆這才明白,心中很是惱火,不禁罵道:“你個奶奶的,怎麼不早告訴我?讓我喫了這麼大的苦痛?”
“呵呵!”看着馮昆一臉惱羞成怒的模樣,守護神使覺得心中痛快無比,開心的笑道:“呵,你又沒問我,我幹嘛要告訴你啊?”
“你?好,算你老小子狠!”馮昆心中暗罵,卻絲毫拿他沒有辦法。神識退出,睜開眼睛,只見身前數名未暈過去的喇嘛此刻俱都面色遲疑地看着自己,一見自己雙眼睜開,莫不大驚失色,不知誰‘啊’地一聲,那些人頓時作鳥獸狀一下子散去,瞬間消失在各個角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