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奢默默地看了她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答道:“也不老啦!嗯,我算算,按照你們人間的算法,我今年應該是十六,和你一年的。”
“噗”盼盼一口麪湯沒喝下去,全噴在了他臉上。
“啊!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哈”當即也顧不上另外找布,盼盼捻了華麗精緻的喜服袖子就往他臉上擦,“誰叫你又逗我的,我纔不信你和我一樣大呢,難不成修行也有所謂的天賦之說麼?從來只聽說修煉的年數越多道行才越高深的”
他靜靜的坐着,任由她用又硬又繡着花的袖子給他擦臉,琥珀色的眼瞳深深,只是一直一直那樣凝視着盼盼。
被那樣深沉的目光盯着,盼盼也忽的覺得不自然起來,訕訕地收了手,打個哈哈:“啊,麪條還是要趁熱喫的,涼了就不好喫了不過,看在是你準備的份上,我就分你一半好了。”
他收起那詭異莫測的眼神,展眉一笑,“好啊,那你就分我一半吧。”
於是乎別人的洞房花燭咋樣盼盼倒是不知道。
但她的洞房花燭之夜,則是和她所謂的蛇王夫君兩人面對面,頭對頭地喫着長壽麪
這天晚上盼盼喫了面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好像還和玉奢聊了點什麼,不過已經記不得了。半夜裏忽然覺得冷,彷彿有什麼冷冰冰的東西纏在自己身上,盼盼不耐煩的伸手去趕,很快那東西就自己爬下去了。
噯!這一覺睡的真是香啊!
等她醒來的時候,則好好的躺在牀上,身邊有兩個丫頭伺候着,玉奢早已經不見蹤影。
“參見王妃!”丫鬟們見她醒來,便齊齊躬身下來請安。
盼盼揉揉眼睛,張望了一下四周。咦?自己身邊的那幾個在凌波館帶來的丫鬟和靈姑呢?
“回王妃娘娘,這些是王爺的安排,就說您已經出嫁了,不適合再帶着以前的下人服侍。以後,就由奴婢忍冬和夏菊專門服侍娘娘您的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