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孃的這一句話總算是提醒了醋意氾濫的衆姐姐,沒錯,縱使她田盼盼現在還是蓬頭垢面,縱使她依舊跪在地上像個奴婢似的謙卑依舊,但---要知道,時過境遷,今非昔比、如今的盼盼,她的背後,可有當今天下除了皇帝以外最有權勢的男人在撐腰。
想到這一節,二孃立刻伸手將盼盼從地上拉了起來,滿臉堆笑的按着她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面俯下身子道:“瞧我糊塗的,也不管你這幾個姐姐在這裏胡鬧!也是,盼盼啊,從今往後,咱們家可就靠你啦!”
大娘手裏捧着一盞熱茶,對身邊的丫鬟說:“切!這會開始來做戲了?給誰看呢?翠兒,還不趕緊給七小姐送一杯茶過去?瞧瞧,這大半夜的折騰,小臉都瘦了一圈了。”
咦?盼盼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臉蛋,自己咋沒覺出自己瘦了啊?
大娘,你可真會說話啊!
二姐當即也跟着道:“盼盼,你嫁到京裏去做王妃了,咱們也能去京城了吧?聽說那裏有很多貴胄子弟,個個風流俊逸啊”
四姐不屑的看了二姐一眼,橫眉傲然:“瞧你那個花癡樣子,哼!我纔不去。”
三姐將盼盼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細細打量了一遍,疑惑道:“敢情京裏的人,審美觀跟咱們這的不一樣?還是小王爺的審美觀比較特別?”
五姐還是氣不過,站在一邊幾次想張口,但又硬生生的壓了回去,最後冷哼一聲,跺腳道:“總之,你給我好自爲之吧!”
抬步剛想走,鞋頭上的珠子卻因爲經受不了震盪而脫線,滾到地上被她另一隻腳踩個正着,當即砰地摔倒在地。
大娘,原來暗地裏跺腳而怒的,不止你一個啊!
爲了避免招來幸災樂禍的嫌疑,盼盼趕緊跟着閉了下眼睛,哎!真是不忍睹視哇。
五姐爬起來後,一邊罵着一邊在丫鬟們的攙扶下拐着腳走了。
她一走,大娘吩咐了一句讓盼盼好生休息,其他人也跟着紛紛離開。
屋裏只留下了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