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時隔千年我終於能再一次見到你那張令人厭惡的醜惡嘴臉。”幽羽夜抬起頭毫不畏懼的迎上加百列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加百列的心底竟然泛起一絲恐懼,熾天使長幽羽夜,神界僅次於神王的最強者,千年前加百列正是畏懼着幽羽夜的力量纔想方設法將他放逐冥獄,然而現在幽羽夜竟然不可思議的從深淵冥獄中逃出,在讓加百列在震驚的同時對幽羽夜的實力更加忌憚,所以今天加百列說什麼也要將幽羽夜留下來。
深知幽羽夜的實力,所以加百列上來就使出了神臨,然而加百列的擔心卻是多餘的,現在的我背後雖然有六翼,卻只是個空殼,再加上我已經受到重傷的身體,別說是加百列就是普通的座天使也能將我輕而易舉的秒殺。
對於這一點加百列很快便發覺出來。“啊,哈哈!幽羽夜,沒想到昔日的你竟會淪落到這般田地。”說着加百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我的面前,加百列伸出的手緊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整個人懸空提起,此時因爲窒息,我憋紅着臉說不出話來,對於加百列的攻擊我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了,使出神臨的加百列實力已經不是我所能夠看透的。
“幽羽夜,怎麼樣?再一次栽在我的手裏,這種滋味不好受吧,放心這一次我會親自動手將你送入地獄。”說着加百列掐着我脖子的手又用力了幾分,我可以清晰地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如果加百列在用力一點我的脖子會毫無懸念的斷掉。
“加百列,你放開他。”說這話的是不遠處的月影,加百列回頭看了一眼月影“你憑什麼命令我!”加百列完全不將月影放在眼裏。
“加百列,我讓你放開他聽到沒有!”看到我痛苦的模樣月影的語氣冷了下來。這一次月影命令的語氣激怒的加百列“月影,你以爲自己在和誰說話!”加百列這樣說着掐着我的手卻沒有鬆動的跡象。
“放開他,要不然”說着月影從懷裏拔出一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刺入她細嫩的皮膚,血絲順着刀鋒滑落。“哦?爲了他你竟然以死相要挾。”月影原本以爲以自己的身體爲賭注的話,加百列會退步,可是她還是低估的加百列的決心。
其實如果可能的話加百列也不想因此失去月影,然而他卻不能爲此放虎歸山,因爲加百列知道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會死的或許是他也說不定,他不能冒這個險。“雖然很遺憾,但是抱歉今天幽羽夜必須得死。”
見自己以死相要挾也無法令加百列動搖,月影低下頭沉思了一會,接着從脖子上解下吊墜放在手裏,抬起看向加百列。“放了他,我跟你走,否則我和這顆石頭將永遠消失在你的面前。”加百列停下手中的動作雙眼直直的盯着月影手中那顆淡藍色的心形石頭。
“這個難道就是”一道白光在月影的手中閃過原本藍色的石頭恢復了它本來的面目散發着金色耀眼的光芒。“天使之心!”加百列不禁脫口而出“果然在你這裏,快!快把它給我。”看到這顆石頭加百列竟然露出興奮的神色,空間袋內穿來的共鳴證實了我的猜測,那就是光元素晶石。
來自幽羽夜的威脅和光元素晶石,加百列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鬆開手加百列向月影走去。
“不!月影你不能跟他走,回來,回到我的身邊,月影!”我歇斯底裏的呼喊着可是已經脫力的我聲音是那樣的微弱。我看着月柔眼中的哀傷,胸口傳來陣陣絞痛,似乎我總是在讓月影悲傷。
最終月影還是隨着加百列消失在我的面前,而我所能做的只是仰起頭大聲的哀嚎,僅此而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的我,頹然倒地雙眼漸漸模糊,這時克雷斯的話傳入我的耳朵“去深淵冥獄,去那裏取回你的神邸,只有這樣你才能打敗加百列,記住月影在神族等着你。”
再次醒來發覺自己竟躺在牀上,而雪舞可愛的容顏映入我的眼簾,剛開始我還是自己身處在夢境之中,可但我看到雪舞喜極而泣的表情時,纔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現實,我的雪舞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雖然確認的雪舞的安全,可是一堆的疑惑又湧入我的腦海,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我和雪舞又爲什麼會身處在這。我試着向雪舞尋求答案,可是她也不太清楚,和我一樣雪舞醒來的時候,身邊就躺着昏睡的我,而房門緊鎖一日三餐會有人按時送來,聽雪舞這樣說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既然還不能保證周圍的安全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查看自己的傷勢,外傷已經被月影的光系魔法治療好了,而內傷也已經無大礙,爲什麼?因爲我從雪舞那得知我已經昏睡了十多天,中間有人來過幾次爲我療傷。這些天爲了照顧我雪舞都沒有睡好,那張因爲疲憊而略顯蒼白的小臉,看的我心疼萬分。
在確保有能力保護雪舞之後我走到門前,試着推了推正如雪舞所說的一樣,門從外面鎖住,透過門縫我看到四名侍衛守在哪裏。再走到一旁的窗前,望向窗外這景象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我拿出噬神刀擋在雪舞的前面,雙眼盯着前面,房門打開走進來兩個侍女,皆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自二女之後又走進來一個女孩,那標誌性的深紫色雙眸和那頭粉紅色的頭髮,來人不是玥悅還會有誰。
“玥悅?怎麼會是你,這麼說這裏是。”沒錯這裏就是暗城,現在我和雪舞身處在暗城皇宮。“喲!你終於肯醒了,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只不過這一次你可是我的階下囚哦!”玥悅隨意的座了下來。
“是你救了我?”我問了一個幾乎白癡的問題。“錯!是救了你們倆,你要怎麼謝我?”玥悅調笑似地看着我說道。
“爲什麼要救我們?”原本對玥悅的話還有些不相信,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我們畢竟還身處魔族,身爲魔族公主的玥悅想找到我們並非難事。
“爲什麼要救你們?誰知道呢,大概是因爲本公主高興吧。”她這話等於沒回答。雖然很感激玥悅救了我們,可是我們卻不能繼續留在魔族,魔族與人族之間的怨恨先放在一邊不說,我已經和邪神交過手,要是讓他知道我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我可不會傻到認爲他會就此放過我。
玥悅似乎有能夠讀心的能力,此時我所想的事情她竟然全都知道“我看你還是老實的待在我魔族吧,因爲臨陣脫逃的關係現在你已經被人類五國聯合通緝,至於邪神那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現在都在前線根本就沒有功夫去管你。現在在暗城是本公主說了算,要藏一兩個人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好,我要說的就這些如果有事找我,可以告訴侍衛,他們會向我通報的。”說着玥悅欲起身離開“哦!對了,在你昏睡的這段時間裏,奧蘭帝國大半疆土已淪爲我魔族所有。”說罷便在隨從的簇擁下離去。
對於奧蘭帝國的淪陷我吧並不驚訝,有邪神與魔神在奧蘭帝國沒有淪陷這纔不正常呢。這些都不是我所關心的,我在意的是既然神族已經回到光影大陸,那他們爲什麼沒有出來幫助人族抵禦魔族呢?難道他們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其餘的時候先不去管,現在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設法救出月影,可是要讓我去神族救人談何容易,以我的實力在光影大陸或許已無敵手,可放在神界卻根本就不值一提。要想救出月影只有打敗加百列一途,然而現在的我根本就傷不到加百列分毫,力量,此刻我再一次渴求力量。
在魔族的這三天我一直都在爲這件事情所煩惱,一個名字在我的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幽羽夜,沒錯熾天使長幽羽夜,我不止一次的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身體裏似乎沉睡着他的神識,如果能夠得到熾天使的力量那麼打敗加百列就變得有可能,但是究竟要怎樣做才能夠得到這份力量呢?此時我想起來克雷斯臨走前說的話看,深淵冥獄,對,沒錯,就是深淵冥獄,雖然聽不懂他所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一種感覺在我心底湧起,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深淵冥獄中不停的呼喚着我。
我是個極其喜歡自由的人,如果讓我憋在房裏不出門,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苦,所以。告訴雪舞我出去透透風,馬上就回來,我用空間瞬間魔法離開房間。一個人族竟然在魔族的皇宮肆無忌憚的行走似乎太顯眼了一些,所以簡單的僞裝還是必要的。
然而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公主殿下的監視中,就連僞裝後的我也能被她輕易找出,此時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這位玥悅公主,我真的很佩服她的能力。
“能告訴我,你想去什麼地方嗎?”玥悅這一次是單獨一人。“沒什麼,只是想到處走走看看,上一次走的太過匆忙,還沒來得及欣賞一些帝都。”我如此回答着。“是嗎?那就由本公主來陪你好了,免得你一不小心被人認出來,又一不小心被我魔族的勇士殺了,那樣我可無法向你的那個什麼雪舞交代。”呵呵,魔族的公主竟然願意陪着我,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吶!我說公主殿下,您沒有政務要忙嗎?我看我還是自己到處看看好了。”一邊走着我一邊和公主閒聊着。“你笨吶,什麼事情都要我做,那我養着一羣官員幹什麼。怎麼?有本公主陪着好像很委屈你似的。”
“不不不,這麼會呢,有公主陪着我當然高興啦,更何況還是個美女。”“切!”後者對我投來了鄙夷的目光。一路上陪着玥悅走着,我才發現玥悅竟然在魔族中有着如此高的人氣,似乎每個人都會主動地上來打招呼,從他們的目光中我看到的是無比的信任與寄託。而玥悅總是回以對方最燦爛的笑容,我終於發覺了,與人族的公主不一樣,魔族的公主生下來就要揹負着整個魔族的希望,所以公主這個寶座並不是這簡單就可以做上的,玥悅,在這位柔弱而又有些倔強的公主背後肩負了太多的東西,這一點我僅從帝國的現狀中就可以看出。
雖說是魔族的帝國,可是在這裏人們的生存環境依舊相當惡劣,比起人族富庶的梅拉公國,所謂的帝國連梅拉的鄉下都比不上,而唯一能夠改變這種狀況的途徑,只有戰爭,如果人族不退讓土地的話,那麼爲了生存魔族只有發動戰爭。當親眼看到這些之後或許我會幫助魔族吧,在戰場上。
“怎麼了?看你若有所思的樣子,又在亂想些什麼?”玥悅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沒什麼,只是突然之間有些喜歡上你罷了。”我邊走邊說着,可聽到我這句話之後玥悅突然停了下來,我正爲此納悶,轉過身看想她剛想開口問她爲什麼要停下來,卻看到後者正面紅耳赤的看着我。
“你你你剛纔說什麼?”“我說有點喜歡上你了,怎麼?”“你你竟然欺負我!”說着這丫頭竟然語無倫次的跑開了,倒是搞的我不知所以,“這丫頭,不會這麼單純吧!”我如此想着,可是事實卻是如此。嘛,算了正好可以甩開她。
在城內轉了一圈回來已經失去當初的新鮮感,正好肚子也餓了,找了一家酒館坐了下來,看到對面堆放着的酒罈突然有了想喝的衝動,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從前我是很少喝酒的,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