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澤與水兒在樹林裏聊了很久,水兒的善良和樂觀,讓夜澤很受觸動。
小兄弟固然至關重要,但自己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更何況,夜澤這個又不是絕症。就像水兒說的,只要活着,就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夜澤先去找了伊蓮恩,坦白了自己的身份。當然,一頓拳腳和臭罵是跑不掉的。
伊蓮恩出了氣,才告訴夜澤,風叔並沒有跟她一起回拜羅伊特。在中途,風叔就被一個奇怪的人劫走了。
“什麼?風叔被抓走了?”夜澤臉色大變:“是鴉鳴的人嗎?”
“應該不是。”伊蓮恩搖頭:“那個人好像跟風叔很熟,像是長輩一樣。風叔讓我轉告你,他救你培養你,是有私心的。但現在他想通了,不想因爲自己的事再牽扯別人。讓你好好的活着”
聽着伊蓮恩的訴說,夜澤表情淡然,但拳頭卻越攥越緊。
夜澤對風叔的感情很複雜,亦師亦友亦父。
風叔有私心不假,但夜澤得到的也是實的。更何況,沒有風叔,就算是不死之身,也只能在山裏當一輩子冰雕。
風叔的長輩?呵呵。風叔雖然沒說的太多,但也能聽出來。如果不是那些長輩,他也不會叛出南炎帝國。
風叔,我會去找你的。
南炎,夜家!!
夜澤目光灼灼,等着,我一定會去的。
不過,現在不行。
黃金級,最起碼要到達黃金級纔行!
夜澤下定決心。
夜澤現在堪堪是青銅,連白銀還未到,黃金級,依然顯的很遙遠。
如果要儘快提升實力,就不能在帝都休養生息了。現在已經完成了對希魯赫的諾言,夜澤決定前往鬥街。三級鬥場,應該可以帶來很多的驚喜。
雖然有個玫瑰夫人在那,但夜澤也沒有怕的理由。老子連鳥都半廢了,還怕個球。
在夜澤重新振作,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弗朗西斯·巴希爾,正在家裏大發雷霆。
“約瑟夫那個混蛋!他算什麼東西?!剛封了侯爵就敢跟我擺譜!惹急了我,明天就讓他滾回軍隊去”
僕人們看着一個個的杯子、瓶子、椅子,從房間內不斷丟出,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連吭都不敢吭。
公爵大人的涵養一直很好,可自從沃辛漢少爺從馬爾蒂堡回來,脾氣就越來越暴躁了。不過也難怪,唯一的孫子被人家給閹了,隔誰都無法淡定。
巴希爾很後悔,應該早點對夜澤下手。因爲怕影響皇帝陛下的計劃,一直容忍,等待時機。可等來等去,局面越等越完蛋。那個該死的耶穌,竟然封了男爵。爵位雖然小,但那意味着對方成爲了貴族。
貴族有着貴族的規矩,背地裏怎麼玩都沒關係。如果對一位新晉貴族直接出手,那就犯了大忌。弗朗西斯家族的權勢,眼紅的人太多了。平時怎麼張狂都行,可一些底線,即便是皇帝都不會碰觸。
當然,如果巴希爾知道沃辛漢真的是夜澤廢的,不管是什麼底線他都不會管。可對這麼個“間接”兇手,他就沒那麼大決心了。
巴希爾恨夜澤,但他不敢埋怨皇帝。正發愁怎麼辦纔好,夜澤竟然自己幫巴希爾找了個辦法。不光把塞普·桑切斯給揍了,還把約瑟夫給擠兌了一頓。
巴希爾覺得機會來了,可以利用約瑟夫去對付夜澤。他不需要約瑟夫下殺手,但只要鬧起來,他就可以渾水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