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沒有回到我住的地方睡。昨晚跟南哥與大鵬喫完飯後南哥叫大鵬就在梅林關附近的一定連鎖酒店開了一間房給我他的理由就是我以後得習慣住酒店。
這理由當然不是理由主要是我單身一個人的去哪住不一樣呀!有高級酒店住哥哥我當然不會抗拒。
不知道是牀睡得不習慣還是怎麼着的在牀上我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覺開始腦裏應該算是興奮無端端的我就這麼容易成了近千萬身家的人於是我在牀上計劃這錢該怎麼用拿多少錢捐給希望工程自已買幾套房該買啥車。
又想象我開着我喜歡而拉風的車在阿志跟何捷兩傢伙面前出現時他們嘴型該是“o”還是“a”想着想着本來就有點困了可是我突然又想到第二天開始林曉冰陪我三天的事我的睡意竟然一下子消了而且現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是因爲害怕而清醒。
也不知怎麼回事我一想到林曉冰陪我我就有一股從腳底冒上頭頂的恐怖。沒任何理由也沒任何解釋哥哥我就是害怕怕到自已都覺得莫名其妙。
要說像她這種美女相陪三天那本是一件人生最大的幸事纔對可是我一想到她說那句“如果你贏了就算是讓我陪你做三天愛我都毫無怨言”時那種挑釁的情境我就覺得怕極了。
哥哥我不是怕她真的陪我做三天愛這倒是我求之不得的。但這怎麼可能看她眼中擺明有種捉弄的神態我就越想越害怕。
**!
哥哥我怎麼說也是人稱“情聖”怎麼會怕起一個美女呢?有美女想伴該是不亦樂乎纔對。但就是不知爲什麼哥哥我就是有點怕。
明天會是怎麼樣呢?就是懷着這個問題我在牀上也不知翻了多久各種情形都想過但各種情形都很模糊也一一給自已否定了。
當我模模糊糊的好像是睡着了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我摸索着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按綠鍵一接聽裏面傳來了一聲甜美的聲音但我卻如聞魔咒就好像是魔鬼在對我如喚。
我倏的一下以這輩子來最快的起牀度下牀然後又以最快的度衝進洗手間洗漱然後飛快的穿好衣服拿到東西直奔樓下大堂直衝前臺結帳退房轉過身來後林曉冰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呵呵這麼早呀?”
“今天我是來還賭債的怎麼敢不早呢?”
“哦不妨不妨。其實你也不用那麼急着還的我這人很大方。”
“我知道你大方但我卻從來不喜歡欠人東西。”
“是的是的你怎麼可能會欠人東西呢?哦是了喫早餐了沒?”
“喫了早早就喫了喫完就來還債了。”
“哦那好那好。”
“是的當然好當然好。”
……
“嗯不錯不錯!”
“要的要的。”
“確實確實。”
“當然當然…你沒事吧?”
“啊沒事沒事……是了我們商量件事行不?”
“有事商量呀?那先到我車上再說吧!”林曉冰說完就向酒店大門走去。
“不用先別急要不我們先到沙那邊坐坐商量好了再出去。”
林曉冰停了下來想了想道:“好吧!我這人就喜歡商量做人要講究民主嘛!啥事有個商量也不是壞事。說吧邊走邊說除了別說不用我還賭債這事外其它事好商量。”
“……”
“……”
“……”
“……”
“過來坐呀你不是說有事跟我商量嗎?”林曉冰已坐到沙上見我還在原地呆拍拍沙叫我過去。
“是了我想了下也沒什麼好商量的。我們還是到車上說吧!”
“哦!”
走出酒店我抬頭看了看天。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的確實是逛街的好天氣。但去哪裏呢?一直上了車林曉冰已將車動了我還在想着這個問題。
“請問老闆今天要我陪你去哪裏?”林曉冰將車倒出停車位。車是好車依然是奔馳看來有錢人真的大部份都喜歡奔馳。她擺正車頭後踩住剎車轉過頭來問我順便笑着對我道:“老闆爲了您的人身安全請繫好安全帶。”
“哦是是是。”我這次系安全帶應該算是我這輩做最怕的一件事情了可是在系安全帶這三秒鐘的時間裏我硬是沒想出該去哪去好。
“是了林小姐請問你平時喜歡去哪裏?”我想不出只好問她。
“對不起老闆今天是我陪你而不是你陪我。我們要分開這當中的關係。既然是我陪你而不是我陪你那地點就該你來決定不然的的話就當了你陪我而不是我陪你。如果搞錯了這你陪我或是我陪你的關係豈不是我的賭債很難以徹底的還清?而且現在是我陪你還是你陪我這個問題已經很明確不用研究了我很清楚的知道是我陪你而不是你陪我所以我喜歡去哪跟今天我陪你一點關係的都沒有。既然沒關係那我可不能提出去哪裏因爲我一提出豈不就是成了是你陪我而不是我陪你?那我的賭債…….”
“去筆架山公園!”我的嗎呀!再讓她這樣繞下去我非得暈不可。就在我差點狂噴血的瞬間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離這最近的一個地方就是筆架山公園了。
林曉冰一聽微微的笑了起來我這才現她眼中有種很得意的神色。
我靠!
她剛纔肯定是故意這樣繞我的搞得我還以爲她是那種長舌女人一個問題能繞上幾年也說不完呢!
車很快的駛進了公路直向筆架山方向駛去。一路上她緊盯着前方開車我坐在旁邊樂得安靜。當然我害怕出聲我怕我一出聲她又來一個大繞的話我非得吐血身亡不可。
車很快就到了筆架山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