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措聽了這話也不氣,幫蘇意拉開椅子讓蘇意坐下,然後隨性的回答着:“可能還真的算是呢,我可是等了許多年纔等來的,我的小妻子,蘇意。”
中年女士笑了笑,倒了一杯啤酒遞給蘇意,眼中神色莫名:“既然是時總的妻子了,那麼理應跟着賠罪,遲到了便喝一杯吧。”
蘇意的手剛剛朝着酒杯伸過去,便已經被時措先一步攔了去,接過酒杯後他二話不說便一口氣喝了下去,喝完後還不忘賠罪:“她還小,我平時都不讓她碰酒的,她的那份我替她喝了。”
蘇意看着那中年女人,她聽了時措的話後倒也沒什麼大反應,只是打量了蘇意幾眼,隨後點點頭,便就此作罷,其餘的人皆是有些曖0昧的看着時措,然後又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低頭喫飯。
接下來飯桌上免不了談論一些生意場上的事,蘇意是聽不懂的,她只能在一旁喫喫喝喝,然後無聊的撐着下巴,偶爾會想一想學校的那件事究竟要怎麼辦。
最終飯局接近尾聲,看着大家的表情,想來這場交易談的是不錯的,蘇意站起來看着他們道別,時不時的點點頭也說跟着他們說着再見。
臨近出門那一刻,中年女士看着蘇意再次開口。
“能讓你時總這麼寶貝的女人,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放心吧,你前段時間說的那個忙我幫了,祝你們的小日子過的幸福。”
中年女士說完話後便瀟灑的走了,留下一臉莫名的蘇意與鬆了一口氣的時措在包廂裏,蘇意看了看時措問道:“她……什麼意思呀?你讓她幫了什麼忙啊,好像和我有什麼關係?”
時措聽着她的問題,眉毛一挑,想了想後還是隻摸了摸蘇意的頭,便拉着她往出走:“好了,哪裏來的那麼多問題,我們回家吧。”
蘇意癟癟嘴,本來心裏就有事,看着時措一副不願意告訴她的樣子,直接火了,坐在椅子上便不再起來,語氣也是生硬的很:“告訴我能怎麼樣,看起來她和你很熟的樣子,說話也奇奇怪怪的,她那麼老了,還念着你?”
時措眉頭一皺,目光如炬盯着蘇意,不再說話。
氣氛陡然沉寂,時措的臉色青的很,是蘇意許久沒有見過的樣子,她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不再敢出聲。
時措繼續沉默了一會,然後嘆了嘆氣,一副拿蘇意沒辦法的樣子:“知道自己錯了?你今天心情不好,究竟怎麼了,爲什麼不想跟我說。”
蘇意低下頭,咬了咬嘴脣還是不肯說話。
時措看她這個樣子乾脆也坐了下來,盯着蘇意看,蘇意被看的沒了法子,想了想該怎麼說這件事情,最終試着開口:“時措,我……在學校發生了一些事情,這段時間不想去學校了。”
本以爲時措會繼續盤問她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卻沒想到他說的倒爽快:“那就不去,什麼時候想去了再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