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平息了很多之後,櫻靜才睜開眼睛,看着那張絕美的浮着紅暈的臉。
男人正深深凝視着她,修長的手溫柔地撫着她如玉瓷的臉龐。
“靜……”溫柔的字含在喉嚨裏,什麼也說不出來。
櫻靜坐了起來,臉紅更甚,擦拭乾淨,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紅色的錦盒。
她打開,一對情侶項鍊靜靜地躺在裏面。
櫻靜眼中波瀾洶湧,默默地將那錦盒蓋上,放到了東朝燼的前面。
東朝燼懶洋洋的,看到了櫻靜給的錦盒,微微一怔。
“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要不要,權利於你。”
櫻靜淡淡地說,穿着保暖衣,紅着臉坐在一邊。
東朝燼修長的手指輕撫着那印着心型的錦盒,心裏微妙地湧起了一縷期待。
不過,以櫻靜的性格……她會送他東西?
東朝燼倒是想到,自己還沒有送過什麼禮物給櫻靜呢……
他奇怪地打開錦盒,目光凝住,一股股的喜悅在心裏翻滾着。
果然……是一對情侶項鍊。
她送他禮物,還是情侶式的禮物。
東朝燼目光浮動着絢麗心喜,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男式的項鍊,雖然白銀,不算是什麼高檔貨。
但是,只要是櫻靜送的,他就會很喜歡。
“喜歡嗎?”櫻靜淡淡地問,努力以平淡的口吻。
東朝燼抬瞳,瞳中落入了櫻靜那有些不好意思的臉龐來。
一種暖流,流入了東朝燼的心底,如同一池溫暖的水,慢慢地讓東朝燼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我並不是因爲要求你保住我老爸,而是……我覺得第一次戀愛,真的要有一些東西送給對方,等別的女人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因爲這項鍊而想起我……”
櫻靜淡淡地說,東朝燼一聲不哼地看着她,深深凝視,彷彿要將她的容顏印入骨子裏。
櫻靜得不到回應,抬眸,看着東朝燼那微爲動容的臉。
她火烈的性子又起來了,猛然地抬起了東朝燼的下巴!
噴了!這動作應該是男人對女人做纔對!
“不喜歡就說啊,笨蛋,別浪費我時間!”
櫻靜火大地說,東朝燼回過神來,輕然一笑,笑靨如薄光紅霞,“當然喜歡了,給我戴上。”
櫻靜倏地怔住,有些扭扭捏捏的。
“其實……”
“別廢話了,給我戴上。”
東朝燼生怕櫻靜反悔,馬上打斷了她的話,櫻靜將他手中的項鍊取了過來,輕輕地爲他套上。
於他的背後,櫻靜眼中,掠過了一縷微妙的不安的光芒。
剩下一條女式項鍊,東朝燼小心翼翼地取起來,沉默地撥開了櫻靜的頭髮,爲她扣上。
東朝燼微微一拉,將櫻靜拉入懷抱。
“今天……我會記住的……”
櫻靜的心,微微一顫,閉上眼睛,掩飾了眼中的不安。
***023:東朝燼的祕密***
三天之後。
東朝燼再次外出,這三天內,他都和櫻靜在別墅裏,度過二人世界的三天。
甜蜜癡纏,就如同陷入熱戀中的情侶,但是實際上他們的確就是情侶。
櫻靜白天回了美櫻漫畫社,雖然好久沒有回來,雖然已轉到了東朝燼的名下。
但是,她還是得將自己的稿子上交完。
編輯換了兩個,編輯部堆滿了稿子和雜誌,櫻靜和比較要好的一個同事聊了一小時左右,知道冷幽再也沒有給美櫻稿子,心裏微有落空。
在這個過程裏,她裝作無事,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老爸失蹤了一個半月了。
現在,已然是十二月,寒冷的天氣讓櫻靜的心,也暖不起來。
就算有東朝燼,可是在三天之內,他還是隻字不提。
看他的動作,表情,東朝燼對櫻靜,應該是一片真心。
可是爲什麼……就是不肯將老爸的消息告訴她?
寧泉等人在廳裏等候着櫻靜,櫻靜上了房,打開了竊聽器。
這竊聽器,可是最美國最先進的,是櫻靜想到了法子,想到了送項鍊給東朝燼。
讓冷幽暗中在心型白銀內裝上竊聽器,那麼,不管東朝燼走到哪裏,她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
所以,櫻靜在送項鍊的時候,纔會如此不安。
一方面,對東朝燼,有着特別的感情,真正的愛意。
另一方面,又對他有着警惕,因爲老爸在不在東朝燼的身邊,還是一個未知數。
更重要的是,如果東朝燼知道了那項鍊,就是竊聽器……
她和他會變成怎麼樣呢?
櫻靜沒有時間考慮這些東西,最重要的是,東朝燼曾騙過她,利用過她。
櫻靜無法百分百地信任東朝燼,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她的心,又是非常不安的,希望聽到老爸的聲音,又希望東朝燼對她專情真心——
但是竊聽器,一般來說,都會聽到一些讓人意外的東東。
竊聽器裏,傳來了苑苑的聲音,“我知道總裁很喜歡這種咖啡,所以……”
“不必了,你以後沒什麼事,就不要來找我。”
東朝燼冷漠的聲音從竊聽器傳來,櫻靜怔了怔,心裏湧起了不知名的滋味。
他拒絕了苑苑。
是在自己不在的情況下……
“好……吧,打擾總裁了。”苑苑的聲音很失落。
苑苑現在可是最火的新人了,在新皇呼風喚雨,前一段時間還發布了新單曲的發佈會。
新人的第一首歌,唱得特別好,還是東朝燼請來了知名的作詞作曲人打造的。
可見,東朝燼也很看重她。
不過,櫻靜現在看來,東朝燼只是爲了新皇着想而已。
雖然在S市,新皇只是一個小分公司,但是對於其他公司來說,卻是極有威力和壓力的。
櫻靜靠在椅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櫻靜看了一眼,是東朝燼的電話。
她連忙關掉了竊聽器。
接聽了電話,東朝燼的聲音輕柔無比,少了往日的陰鷙。
“今晚我暫時不能太早回來,你呆在家裏吧。”
“嗯。”
“寧泉會跟我一起,不過會讓人跟着你。”
“好。”
“你現在在哪裏?”
“我家裏……我想回來看看。”櫻靜淡淡地回答,東朝燼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櫻靜愣了一會,有些失神。
有人敲響了門,櫻靜連忙將竊聽器藏好,然後打開門,寧泉正立在外面,笑眯眯地看着櫻靜。
櫻靜已恢復了正常的神色,看着寧泉,只覺得這小帥哥越看越順眼。
寧泉是那種很溫和的人,和東朝燼剛剛相反。
就像一個陽光的小帥哥,眼神溫暖如溫泉,笑容也是格外的璀璨。
“櫻靜姐,東少說讓我過去陪他,不能陪你了哦。”
櫻靜撲哧一笑,不知道爲什麼,他叫自己櫻靜姐,她特別高興。
“嗯,好,公司那邊事情太多了,你就讓我在這裏待著……我爸爸不回來,我沒心思做其他的事……”
櫻靜淺薄地笑,寧泉有些不好意思,“櫻靜姐,不要擔心,你爸爸一定會沒事的……”
“希望吧。”
“那我先走了,會有幾個人在這裏等你的,不管你要去哪,千萬不要讓他們走開,否則你很危險的哦。”
櫻靜點頭,寧泉笑眯眯地掉過頭,朝樓下而去。
看着寧泉的車子駛出了家門,櫻靜才鬆了一口氣。
寧泉是東朝燼身邊的得力助手。
寧泉回到東朝燼的身邊,一定是因爲有其他的重要的事。
櫻靜吸了吸口氣,回到了書房,將竊聽器打開。
那邊,傳來了沙沙響聲,看來,東朝燼在翻文件。
然後,有悠揚的鋼琴曲傳來。
再也沒有聽到東朝燼的聲音。
櫻靜頓了頓,看了一下時間,快到十一點半了,打電話叫了外賣。
她長期不在家裏,所以僕人都辭退了,現在只能叫外賣。
外賣送到的時候,櫻靜在樓上,三個保鏢在樓下,他們倒是很安分守己。
一邊喫飯,一邊能聽到那邊的聲音。
“東少,今晚真的要去?”寧泉的聲音傳來,櫻靜馬上停住喫飯的動作。
她靜靜聆聽,希望能聽到一點點關於老爸的消息。
“嗯,難道你希望我不去?”
東朝燼漫不經心的聲音,顯得有些慵懶。
“倒也不是,不過讓櫻靜姐獨守空房……”
寧泉低低地壞壞地笑了起來,聽在櫻靜的耳中,很不是滋味。
他們今晚,去哪裏?尋歡?櫻靜一想到這裏,眼中就熊熊怒火冒了出來。
東朝燼看起來還正經,也不太近女色,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只去一小時。”
東朝燼聲音微冷,櫻靜聽不出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個男人,太危險,太高深莫測。
櫻靜在充滿暖氣的房間裏,有些不安。
害怕聽到一些什麼。
可是又怕錯過什麼,這種矛盾的心理,真的讓她極爲難受。
“那好,我去做準備一下。”寧泉的聲音越來越小,櫻靜估計他走得急,沒說完就離開了東朝燼的辦公室。
那麼,這晚上,她得留在這裏。
不過現在正是中午,櫻靜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想起和冷幽的約定,臉色微微一沉。
冷幽在接受她的要求之時,也就是爲她尋來一款情侶項鍊,櫻靜在買的時候,並沒有竊聽器。
而當遇到了冷幽,櫻靜故意將袋子放在腳下,讓冷幽偷偷取走了裏面的盒子,寧泉和其他人倒沒有發現。
而當他將項鍊裝了微型竊聽器之後,冷幽就將那盒子偷偷送來給櫻靜。
他如此爲她,自然也是有要求的。
那就是,如果東朝燼再次利用欺騙她,那麼,櫻靜就會離開他。
不管和不和冷幽在一起,他的條件,就是這樣。
櫻靜滿心不安地坐了一下午,看着黃昏慢慢來臨,夜色慢慢瀰漫上來。
竊聽器裏,傳來不斷的鋼琴聲,但是東朝燼倒沒說多少話。
他的女祕書倒是每隔一小時進來,給他送來咖啡或者文件。
其間,好象也有幾個男人進來,但都是公司裏的事。
東朝燼極冷漠,櫻靜是通過竊聽器,更肯定他在外人前面的性格。
他冷漠,每每手下交上東西,大概只是點頭。
因爲櫻靜只聽到他手下的聲音。
“東少,六點了,可以出發了,要不要先喫點東西?”
“到那裏再喫吧。”東朝燼一個下午加黃昏,好不容易纔有一句話。
“嗯,那也好哦,反正那裏的東西特別好喫,反正東少是會員,不用錢,哈哈哈……”寧泉放肆地笑了起來。
櫻靜也被感激了,緊張的心情鬆緩了一些。
外賣又送了上來。
櫻靜一邊喫飯,一邊聽着。
她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小偷,正在偷窺着別人的內心——
******
六點半,東朝燼從車子內走了下來。
焰夜城是一個祕密之城,只有權貴可知。
在世界有了人類,便有了不平等之分,人的分類,貴,賤,富,貧——以及有錢有權者,就是社會上的上社和權貴。
玩風弄雨,是他們的權利。
東朝燼高大的身影一出現,於門口的侍童恭敬地朝他躬身,“歡迎東少。”
東朝燼臉色冷然,腳步聲清脆地迴響着,咚咚咚的聲音,令得後面的人也不由得神色一斂。
東少——
這個焰夜城的會員,但卻很少親臨這個神祕的地方。
東朝燼身後,十名保鏢冷麪無情,冷漠地跟在東朝燼的背後。
只是一踏入大門,一陣陣放肆的笑聲傳來。
男女調情的聲音,勁爆樂曲的聲音,以及,VIP區悠揚的音樂。
東朝燼朝VIP區而去。
在這個地方,就算是權貴,一樣分等級。
進入了VIP區,直朝後花園而去。
在那邊的櫻靜,只聽到了笑聲,樂聲,以及現在的清脆的腳步聲。
櫻靜眉頭一蹙,相信東朝燼,真的去了夜總會或者什麼地方。
反正是一個娛樂的地方。
而不是她所料的暗室,不過焰夜城畢竟是一個娛樂大衆之地,怎麼可能藏着她老爸?
腳步聲悠然而止。
“東少,你居然來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帶着笑意飄來。
櫻靜微微一怔,她聽得出,那個聲音,是高紹烽的聲音。
沒想到,他也會在焰夜城。
高正集團破產之後,高紹烽就一直沒有出現。
也沒有在媒體上出現過,所有人都覺得這個男人,或者因爲家族破產而頹廢於家中。
“沒想到東少也來了,今晚,可真的很熱。”
一個女子的聲音,也淡淡傳來。
櫻靜更是眉頭緊鎖。
如果沒有聽錯,這個聲音,是端木紫儀的。
她……不是冷幽的人嗎?怎麼也知道焰夜城?
並且,和高紹烽在一起?他們的聲音都不大,大小聲音相似,估計是站在一個地方。
是的,櫻靜沒有猜錯。
此刻,東朝燼立在後花園的門口,但見花園中,簇簇菊花、梅花等等花間中,有着細亮的彩燈在閃爍着。
然而,華麗的上壁,有着一大水晶燈,璀璨光芒灑了下來。
花間華美的閃光點綴着這個迷亂之夜,水晶打造的桌子,白色或者黑色的真皮沙發,流淌於空氣中的夾雜混亂的香水味和紅酒味——
這裏,不管單身與否,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大家都會保密,因爲,都是一些惹不起的的人。
也得遵守着焰夜城的規則。
也就是說,不管誰在這裏玩,玩成怎麼樣——就算出了人命,焰夜城都會做好後事。
當然,這得付出一大筆的善後款。
如此黑暗神祕,的確是地下城。
雖然空氣有些悶,但是,絕對不會像一般的地下城一樣很悶。
因爲,通風和空氣流通做得非常好。
眼下,衆多男女穿着華麗,端着高腳酒杯,風情萬種地調情着。
一個男人倚在一水晶桌上,穿着華貴的狐狸毛皮黑色大衣,戴着墨鏡,脣微抿,身邊倒是圍繞着三四個女人。
那個男人,便是段冷奇。
東朝燼這一次來到,倒也不是衝着他,而是衝着很多人——
東朝燼收回了冰冷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高紹烽的身上。
好一個多月不見,高紹烽竟然還是那麼風流。
竟然挽着冷幽的老婆——端木紫儀坐在黑色沙發上,端木紫儀滿臉風情的笑,手指輕撫在高紹烽的臉上。
其他男人見到了東朝燼的到來,都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候他。
雖然不知道高正集團是被東朝燼和陳敬師扳倒了高正,但是衆多男人,對東朝燼還是有敬畏感。
“東少,你也來了,真是奇蹟啊!”
一個男人笑了起來,東朝燼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朝段冷奇走去。
在Z國,國內頂尖的十個排行榜上的億萬富翁,在這裏,段冷奇和東朝燼算是最突出的一個。
他們的性格和作風,有些像。
但是,段冷奇卻是出了名的風流,特別是愛和娛樂圈裏的女星們混在一起。
並且,雙重性格,喜怒無常。
“段冷奇,好久不見。”東朝燼走過去,冷漠地看着段冷奇。
穿得華麗無比的段冷奇倒是戲謔一笑,東朝燼微微抿脣,看來,他今晚的心情很不錯,戲謔的表情是他歡快時的招牌。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有四五個月了吧——東少最近在忙什麼?”段冷奇挑眉,紅脣輕啓,邪笑浮起。
女人們卻倚着他,生怕身邊的位置被其他女人搶走了。
“有些事想和你談。”
東朝燼淡淡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們,朝花園後走去。
那裏,有更安靜的小座。
東朝燼走過去,段冷奇倒也隨意而行,坐在東朝燼的前面,幾個女人立在原地,不敢上前。
東朝燼那冰冷的目光,加上段冷奇在和別人談事情的時候,一般不喜歡他人旁聽。
侍者送上了紅酒和各式小食。
寧泉倒是點了幾個人的晚餐,在這裏就用。
東朝燼淡漠地倒了兩杯紅酒,段冷奇很有默契地端起其中一杯,輕輕地啜了一口。
“東少有什麼事,看你心情不怎麼好,是大事?”
段冷奇淡淡一笑,俊美的鳳目中,閃爍着一縷詭異。
“的確是有事,有一單生意,想找你合作。”
東朝燼淡淡地說,然後寧泉便從自己的公文包裏,取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段冷奇。
段冷奇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了驚訝的神色。
“你願意?”
“嗯。”
東朝燼簡短地答,在外人聽來,誰都聽不懂,但是段冷奇和東朝燼心中有數。
“我考慮三天。”
段冷奇微微一笑,眼中倒是布上了許些陰冷。
兩個人平淡地用餐。
一邊的歡聲笑語傳來,淡淡的。
這裏有隔音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但裏面卻看不到裏面——
段冷奇一用完餐,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離開。
而進來的,倒是高紹烽和端木紫儀。
東朝燼慵懶地靠着沙發,高紹烽冷冷地凝視着他。
“東朝燼,我知道你的祕密。”高紹烽脣邊蕩着輕笑,端木紫儀倒是優雅地坐了下來,聲音嬌脆。
“高少,你這樣說話很不好——不過這裏只有我們三個人,就算說出來也無妨。”
東朝燼眼中猛然有些陰鷙,只是端着紅酒的手,還是不住地輕輕地轉動着杯裏的酒。
玻璃中,紅酒豔如血。
“知道什麼祕密?高紹烽,你的祕密,比我還多吧?”
東朝燼冷然一笑,眼中陰鷙層層,他輕輕地抿了一口紅酒,高紹烽和櫻靜曾有過一段情,如今看到高紹烽的嘴臉,更是眼中有着冷豔之氣。
高紹烽冷冷地俯視着東朝燼。
東朝燼最不喜這樣的俯視,右手猛然一擲,玻璃杯鐺的一聲被摔破於地!
杯中的紅酒如血,灑着一地。
“沒有人教你們怎麼尊重人的嗎?滾!”
東朝燼冷然喝道,高紹烽的臉色微微變了,端木紫儀冷笑起來,優雅地拍了拍大衣,走了出去。
“東朝燼,你也是焰夜城的股東之一,對嗎?不用騙我了,你的人——我都很清楚!你給我走着瞧,櫻靜那個女人,我會要回來,玩膩了扔了也不給你!”
高紹烽冷笑一聲,轉身就離開這個小空間。
東朝燼目光陰鷙無比,寧泉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地上的玻璃。
“東少,又怎麼了,發脾氣了?”
寧泉笑了起來,歪歪斜斜地坐了下來,在這裏已過了半個小時。
不過,看外面的情況,一切如常,只是平淡的聚會。
這時,有人敲門,總經理含笑地走進來,“東少,這一次我們爲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禮物?
東朝燼的目光,微微亮了亮。
“喲,經理太客氣,是什麼禮物呀?”
寧泉戲謔地笑起來,那總經理戰戰兢兢的躬身,然後輕咳一聲,玻璃門外,閃進了一個穿着全身火紅的女人。
東朝燼目光微微起了波瀾。
這個女人,穿着的,是他第一次看到櫻靜的晚禮服。
驚豔,奪目,奢麗!
女人手上、脖子上都戴着亮澄澄的金銀飾物,淡妝精緻,眉目如畫,她的脣和眼睛,很像櫻靜,只是臉型還要比較長。
相比之下,櫻靜更讓人動心。
但是這個女人的“胸”器,明顯很厲害,走過來的時候,前面就“波”濤洶湧了。
寧泉瞪大了眼睛,看着這個巨胸女人走進來,柔柔地朝東朝燼笑起來。
“天……這……這個女人,好像櫻靜姐!”寧泉指着那個女人,結結巴巴地說。
東朝燼冷冷地掃了寧泉一眼,哪裏像了,不就是脣和眼睛有四分像,其他的,哪有櫻靜那麼精緻漂亮?
那經理倒是賠笑着,“小雨,還不快給東少打招呼?”
“東少你好。”
小雨柔柔的聲音,聽得讓人如沐春風。
東朝燼眉頭微蹙,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個小雨,好怪異。
她雖然臉上只有淺妝,但是她的眼線和眼角卻畫得非常嫵媚。
有一種淡淡的妖氣。
“東少,你看滿意麼?這小雨,可是還是處呀。”
那男人將處說得特別重。
嗯,Z國的男人們,都有着嚴重的處~女情結。
東朝燼冰如千年的目光落在小雨身上。
“這是你們的人?”
東朝燼冷然一笑,經理連忙搖頭,“不是我們的人,只是一個願意賣身到我們這裏,並且段先生說很合適你,所以將她送給你。”
東朝燼揚眉,段冷奇?
他將一個女人送給他,是什麼意思?
東朝燼瞳內波瀾不驚,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朝外走去,“準備一間套房。”
經理一聽,喜得眼睛都笑彎了,寧泉倒是微微擰眉,“東少,你……”
東朝燼脣邊泛起了諷刺的笑意,外面應酬着女人們極少見東朝燼笑,如今驚鴻一瞥,驚豔無比。
“寧泉,你在外面等我。”
東朝燼淡淡地說。
這裏,至少他東朝燼也是有面子的人,聚在後花園走廊上的人,一看到東朝燼,立刻讓路。
總經理領着東朝燼到了最近的一套豪華套房。
“東少,請慢慢享用哈!”
東朝燼眼中還是波瀾不驚,獨自大步地推門而入,小雨羞澀地跟在後面。
門關上了。
他優雅地坐到牀上,擰開了桌邊上的那瓶紅酒,小雨連忙走過來,“東少,讓我來吧。“
東朝燼冷着臉,揚手,已爲自己倒了半杯酒。
輕抿一口,小雨就緊挨着他坐了下來。
豪華房中,偌大的豪華版雙人牀,迷白色的枕頭看上去一塵不染,在朦朧情趣的燈光之下,東朝燼眼中的陰鷙卻是更沉。
而小雨的臉上,浮起紅暈。
她有些不安地立在那裏。
東朝燼緩慢地享受着紅酒,一聲不哼。
而在家中的櫻靜,聽到這裏,神經緊繃了起來。
看書罔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