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地的邊緣地帶和撿到狗的那個林子中間沒有間隔的東西,總讓林竹覺得不是太安全,她很怕從林子裏衝出一些猛獸來,會破壞她的果林和牧場。
所以她讓馮苑博帶着家裏的下人,在那裏種了一個一米寬,大概有一裏多地長的荊棘帶。
雖然人們很不理解林竹爲什麼這麼做,可當有野豬來襲時,那片已經長成的荊棘帶,緩衝了野豬進攻,保護了莊稼的時候,他們才紛紛稱讚林竹有先見之明。
牧草的種子經過空間的滋養之後,在一場春雨過後,紛紛長出嫩芽了。它們的生命力頑強,沒有被野草奪走生存環境。讓林竹非常的高興。
“博叔,估計再過一兩個月,那些牛就可以在這裏放養了。”林竹走在這片牧草地上,說道。
“姑娘,二十畝的草場,只有二十頭牛,太可惜了些吧。”馮苑博手打涼棚,向四周看去。
“嗯,是有些可惜。”林竹點了點頭,“那過些時候再去京城轉轉吧,沒有牛,就再買些豬和羊回來,還有雞鴨鵝之類的。”林竹讓了馬車又在四周巡視了一番。
“博叔,這些地方也應該建個屋子,還有牛舍、羊舍的。到時候牛羊多了,得有人在這裏看着。放牧完也得趕回來。”林竹指着一塊空地說道。
“是,我回去着手安排。”馮苑博點了點頭。
“對了,姑娘。陸公子已經派人遞過話來了。想要借黑豆兒去打獵。”馮苑博想起吳平安來的目的。
“哼,他就會打黑豆兒的主意。”黑豆兒的出色,已經讓陸鳴濤提出過很多次還要借用它了。不過他沒有當家林竹的面明說想要借黑豆兒的種,但也讓林竹猜出來了。
黑豆兒也不少了,如果它願意的話,林竹也不想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博叔,待會你告訴吳平安,讓他轉告陸公子,黑豆兒的孩子我要一半兒。”林竹噘着嘴說道。
“好。”馮苑博悶笑了一聲,陸鳴濤雖然不好意思在林竹面前提借種的事。可跟他唸叨了好幾次了。一直以爲林竹會不明白什麼意思的。沒想到林竹連小狗的去處都想好了。陸鳴濤的如意算盤會大打折扣了。
看到借到狗之後,陸鳴濤還是有些悶的臉色,吳平安知道他想必是被林姑孃的話給說中了心裏的小算盤。
“大掌事,小的見林姑孃家裏還有五六隻狗。她讓小的帶的這些話是不是故意逗您玩呢。”吳平安輕聲說道。
“什麼?你說她家裏有小狗?”陸鳴濤有些歡喜的問道。
“對。全都跟着黑豆兒在院子裏跑着玩。”吳平安回想在林竹家看到的情景。回答道。
“那太好了。”陸鳴濤此時也覺得林竹是在故意逗他。“小安子,去準備一下,後天跟着我去圍獵。”陸鳴濤突然來了精神。吩咐道。
其實這些狩獵是沐啓越因爲在家裏有些憋悶,所以纔想着出門轉轉。叫上幾個同樣在世人眼中被看作紈絝子弟的公子哥兒們。便去了狩獵場。
這個狩獵場正好在林竹坡地的前面,因爲有林子擋着,所以沐啓越他們狩獵的地方離着坡地很遠。
“四少爺,這裏如何?”戶部侍郎家的谷二公子指着一大片的狩獵聲問道。他經常帶着幾個無所事事的公子哥,來找沐啓越玩,尤其是在他正想要用功讀書的時候,久而久之,沐啓越也不再多想他的目的了,反正這些人也不會承認。
“倒是個不錯的地方。”沐啓越點了點頭。“陸大掌事,你看如何?”沐啓越故意把陸鳴濤也打了來,谷二雖然心中對沐啓越找來一個商人有所不滿,卻一直隱忍在心裏不說,反而對陸鳴濤也是笑臉相迎。
“今日有幸與陸大掌事見面,谷某不盛榮幸。”谷二的態度讓陸鳴濤心中一動。
“哈哈哈哈,陸某也是沾了四少爺的光啊,要不是四少爺帶上了我,可能與谷二少爺相見也不相識呀。”陸鳴濤故意大笑了幾聲,一副見到官家子弟,有些諂媚的樣子。
谷二見他這個樣子心中很是不屑,不過因爲得了某人的吩咐,他纔不得不對沐啓越和陸鳴濤笑臉相迎。
打獵的正主有五六個人,可陪同的卻有十幾個,有的牽狗,有的架鷹,很像那麼一回事兒。再有些人是專門製造聲響驅趕動物的。
附近的農戶看到這樣的一羣人都會避讓,生怕會惹了什麼人物不高興,給自己找不自在。
陸鳴濤帶着黑豆兒,由吳平安帶着,卻沒有用繩子拴着。就那麼靜靜的蹲坐在吳平安的身邊。
幾位公子哥兒倒是沒有注意,不過沐啓越卻是感興趣的掃了幾眼。
他又看向陸鳴濤,發現他居然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心中納悶,難得這條狗就是他信心的來源。
沐啓越可是知道的,陸鳴濤在打獵這一方面向來是熱情有餘還運氣不足,每次都打不到好的獵物。
“四爺,這狗可是我借來的寶貝。”陸鳴濤湊到沐啓越的跟前,悄聲說道,聲音裏有掩不住的興奮。
“這憑一條狗?怎麼?想贏我?”沐啓越挑了挑眉。
“呵呵,贏您不敢想,不過總不會再空手而歸就是了。”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嗎?別看沐啓越一副病泱泱的樣子,可他卻有些不俗的功夫,都是被罰到莊子上時,偷偷練的,知道這事兒也沒幾個人。而且他的箭術尤其的好。這點正是彌補了他體力不足的這一缺點。
可自從食用特品白米之後,沐啓越的身體已經好的不能再好了。表面上一副瘦弱的樣子。穿的衣服也很咣噹,但那是他故意做出一副羸弱的樣子,混淆視聽的。
“四少爺,不然咱們來比賽如何?”谷二帶着幾個公子哥兒走到沐啓越的對面。
“有彩頭嗎?”沐啓越一副沒彩頭就不比的架勢。
“當然有。”谷二等人眼睛一亮。“四少爺您說個數,多少我們都接着。”谷二故作豪爽的說道。京城裏但凡消息靈通一點的人都知道,這沐啓越在慶王府沒有地位,月例銀子少的可憐,偏偏賭運還差。逢賭必輸。
谷二幾人就等沐啓越點頭答應比賽的事呢,辦好了,再讓沐啓越輸上一筆。最好是輸的他拿些東西抵賬纔好。到時候他們再稍加運作。那沐啓越的名聲就不能用不好來形容了。
沐啓越答應他們的條件之後,與陸鳴濤隱祕的對視了一眼,兩人全都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幾個人商量好之後,便讓隨從們敲鑼的敲鑼。放狗的放狗。撒鷹的撒鷹。
一時間狩獵場熱鬧了起來。沐啓越和陸鳴濤等到聲響過後。也全都騎馬參入了比賽。
沐啓越沒有狗,所以只能單槍匹馬的上了。而陸鳴濤所帶的黑豆兒,則是在陸鳴濤開始跑之後才動的。這讓谷二等人又是一番嘲笑。
陸鳴濤開始也有些臉紅,不過他以爲黑豆兒沒有參加過這種狩獵活動纔會如此,所以也儘量的遷就着黑豆兒。
直到黑豆兒動起來,不僅速度遠遠的超越了谷二等人的狗,連咬回來獵物都比谷二幾人的多。這才讓他們傻眼了。
谷二等人本想狡辯黑豆兒把他們的獵物也給咬了回來,但是一看到陸鳴濤和沐啓越周圍的獵物不僅是隻有他二人的箭,而且有幾個還是它直接咬死帶回來的。
明晃晃的打臉行爲,不僅讓沐啓越贏得了比賽,連帶的陸鳴濤也跟着揚眉吐氣了。
“四少爺,真是佩服啊!”谷二等人雖然面色不善,卻不能當家沐啓越的面發作。
“呵呵呵呵,僥倖,僥倖。”沐啓越笑呵呵的一副本該如此的驕傲模樣。更是氣得谷二等人心中內傷。
“這是我幾人的賭金,還請四少爺收下。”谷二讓隨從把銀票拿了過來想要遞給沐啓越。
“多少啊?”沐啓越一臉欠揍的表情,既然別人把自己的形象編成紈絝的模樣,那就要裝的像一點。沐啓越在這方面一向做的很好。用手拿起那幾張銀票翻撿起來。
谷二等人心中暗自嘲笑沐啓越,真是沒見過錢的樣子,還讓那人說對了,這個沐四呀,過的連普通人都不如呢。今天真是讓他走了狗屎運。
“谷二,你要是輸不起,就別給爺提比賽的事兒。”沐啓越抓着那把銀票摔在了谷二的臉上。
“你!”谷二被如此羞辱當時就有些忍不住了,只是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這才勉強忍下。
“四少爺,這有何不對,我們已經按數給了彩頭啦。”谷二強壓怒火問道。
“哼,你們按數給了彩頭?按的什麼數?”沐啓越指着地上散落的銀票說道,“區區五千兩銀子,就是你們說的按數?看見爺拿的是多少的銀票了嗎?五千兩,你們打發叫花子哪!”沐啓越的話,說的谷二等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全都漲紅了臉。
“四少爺,您也是下了一千兩的彩頭,我們一人輸一千兩,沒錯吧。”谷二指着幾之在狩獵之前籤的賭資說道。
“誰說爺下的是一千兩注啊!”沐啓越把那張紙從谷二的隨從手裏拿了過來,啪的一聲拍在谷二的胸前,“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玩不起就別玩,一千兩的賭注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這下輪到谷二等人傻眼了,那上面明明白白寫着沐啓越的賭注是一萬兩。
“這不是真的?你怎麼會有一萬兩銀子呢?”巨大的反差讓谷二有些口不擇言。
“你怎麼知道爺沒有一萬兩啊?”沐啓越臉色不善的看着谷二等人,又一把把賭約給抓回到自己手裏。
“明天把錢給我送來。”沐啓越冷冷的說完,便帶着陸鳴濤離開了他們,只留谷二等人站在原地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一萬兩可不是小數目,他們這些人就算能拿的出來也會肉痛的很的,再加上是敗在了沐啓越這個病秧子手上,絕對會被全京城的人笑話的。而且也沒有達成那人的目的。自己等人回去之後,還不知道如何回覆纔好呢。(未完待續。。)
ps: 作者:翡翠c
書號:2786494
書名:炮灰重生向錢衝
此文一點也不憋屈的哦,神馬歪理到了女主兒這兒,全都給掰正了說哦!此文已完結,書荒的親可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