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婦人突然的轉過了身,然後摸了摸劉宇宏的腦袋,溫柔地說道:“宏兒,你乖乖地到一邊去,老媽有事要處理。”
說完後,那婦人也不管劉宇宏答不答應,直接把他推進了一旁的幾個護衛之中,然後對着那些護衛冷冷的說道:“你們給我看好宏兒,絕對不能讓他有任何的閃失。”
在處理完劉宇宏後,那個婦人又轉過了身,惡狠狠地盯住了孤寂,然後飛快地衝到了他的面前。
傲世等人此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糊塗了,暗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不是那個小子要見我們嗎?怎麼又變成了這個看起來惡狠狠的女人呢?”
而葉凌天則在一旁驚訝地想道:“該不會是孤寂老哥年輕的時候對那個女人做了什麼後,又把她給拋棄了吧!這回那個女人收到了孤寂的消息後,專程用他兒的名義拖住我們,然後她再親自前來報仇的。想不到孤寂老哥年輕時還幹過這檔事啊!還真是看不出來,那麼老實的一個人,竟然……”
終於,那個美貌婦人在盯了孤寂足足有十多分鐘,把他盯得頭皮麻後,終於如同已經蓄積了幾萬年的火山,猛烈的一次性噴了出來。
“老頭,我知道一定就是你,沒想到你看起來這麼道貌岸然的樣,心腸卻是如此的歹毒,我兒子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你卻要這樣對他。
你說說,你一個修道修了幾千年的人,卻還還對付我那十幾歲的兒子,你還要不要臉啊!別以爲劉霸天不敢找你麻煩,你就得意了。
我跟你說,老孃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還怕了你不成,有種你就把我也給封住了。你封啊,封啊!”
那個婦人說到這裏,居然挺起胸膛不停地向孤寂逼去。
而一直沉迷於煉器多年的孤寂,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嚇得連連後退。
“怎麼,被我說中了,現在不敢說話了?我告訴你,老孃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就這樣和你耗上了,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在敢在這裏裝高人,如果不是看到你年老體弱的份上,老孃我當場就把你給廢了。趕快把我兒身上的破禁制給解開,不然的話,你休想走出這個拍賣場半步。”
那個婦人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然把飛劍都給招了出來。
身爲修真界煉器宗師的孤寂,走到哪裏不是被人捧着順着,哪裏受過這等氣。可是如今那個婦人竟然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當衆辱罵他。
孤寂頓時的火氣也上來了,他滿臉漲得通紅。然後憤怒地對着那個婦人吼道:“你這個無知的婦人,根本就是蠻不講理。老夫根本就不認識你兒子,又何來的乒一說,別以爲你是個女人老夫就不敢動手了,就算是佛主也尚有三分火氣,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別以爲是城主的老婆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我孤寂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如果你還敢糾纏,休怪老夫不留情面了。”
“好啊!你有種就殺了我啊!你殺啊,反正我兒子也被你封住了。你再殺了我正好又免去了一個後患。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的,其實你心裏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之中只能有一個人走出去。”
那個婦人說到這裏,已經把飛劍扔到了天上。準備開始攻擊了。…,
孤寂這時也大吼道:“好,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打就打,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到這裏,孤寂也拿出了一個印章一樣的法寶,扔到了天空中,一場大戰一觸即。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被這一變故給弄呆了,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孤寂和那婦人竟然這麼就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了。
而葉凌天也傻了眼,暗道:“這個女人是來找我報仇的?簡直太強悍了,還好她認錯人了,不然我就遭殃了。”
“媽,住手啊!你認錯人了,不是孤寂前輩啊!”
這時,劉宇宏也在衆多護衛的包圍中叫了起來。
那個婦人此時連忙望向了劉宇宏,然後驚訝地問道:“不是他會是誰?在這裏就屬於這個人看起來最像了,一定是你怕老媽我受傷所以故意這麼說的對不對,放心吧,你在一旁好好看着,看老媽我如何爲你出這口惡氣。”
說完後,那個婦人又準備動手了。
“媽,你真的弄錯了,不是孤寂前輩,而是站在左邊的那個前輩。”
劉宇宏見到他老媽竟然要對孤寂動手,情急之下,只好指出了真正的兇手。
劉宇宏的話音剛落,頓時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葉凌天的身上。
而葉凌天則是埋怨地看着劉宇宏一眼,然後立刻挺起了胸膛,擺出了一個他自認爲非常酷的造型,隨意地說道:“看什麼看,難道沒有見過帥哥嗎?”
那個婦人先是仔細地打量了葉凌天一番,在現他只有分神後期的修爲後,喫驚地說道:“他只不過是分神後期的修爲而已,怎麼會那麼高深的禁制呢?宏兒,你是不是弄錯了?”
在葉凌天殺人的目光下,劉宇宏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慢慢地說道:“就是這個前輩,不過我知道前輩他是爲我好,所以老媽你就住手吧!”
聽到了劉宇宏肯定的回答後,那個婦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就調轉了槍頭,把怒火轉移到了葉凌天身上。
“好你個小子,竟然敢躲在旁邊裝陰沉,要不是我兒說出了真相,今天說不定還真讓你挑撥離間的奸計得逞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心腸就這麼歹毒,雖然我不知道當初你是怎麼樣瞞過我丈夫的,但是今天有我在,你的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無效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解開我兒子身上的禁制,說不定我還可以放你一馬,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把你抓住,讓你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怎麼會是這樣的,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兄弟不過分神後期的修爲,又怎麼會那麼高深的禁制呢?”
傲世連忙站到了葉凌天和那個婦人之間,辯解地說道。
“我兒子說是,那就一定是,他可是從小到大都沒有說過一句謊話的。”
那個婦人看着站在中間的傲世,惡狠狠地說道。
“說沒說謊,只有他自己清楚,我勸你還是先搞清楚了再說。雖然你們天門城高手衆多,但是我們也未必就怕了你,想在我面前動我兄弟,先問問我手中的天鉤再說。”
傲世說到這裏,猛地暴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而天鉤此時也出現在了傲世的手心,懸在半空中飛的旋轉着。
感受到了傲世那強大的氣勢,那個婦人驚訝地叫了出來:“竟然是渡劫後期的高手!”
衆多她所帶來的護衛也都連忙放出了自己的法寶,警惕地望着場中的傲世。…,
“你們想要羣鬥嗎?那就動手吧!我傲世從出道到至今,都是在無數戰鬥中成長起來的,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渡劫後期高手應該有的實力!”
傲世說到這裏,猖狂地對着天空一嘯,頓時整個拍賣場都輕微地振動了起來。
那個婦人則是死死地盯住了傲世,在經過了強烈的思想鬥爭後,終於咬了咬牙,紅着眼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那好,就讓我們來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
“唉!無論在哪裏母親都是偉大的,永遠無私地爲女默默付出的,真希望那些女們不要忘記了父母的恩情啊!大哥,你回來吧!的確是我下的禁制,所以他的母親來找我報仇也是理所當然的。”
葉凌天感慨地走到了傲世的身邊,然後把他輕輕的推到了一旁。
“兄弟,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傲世此時也收回了他的氣勢,焦急地問道。
葉凌天頗有深意的看了劉宇宏一眼,然後淡淡說道:“也沒什麼,我就是看有些小孩不聽父母的話,幫忙教訓了一下,可是沒想到卻因爲我的教育方式令小孩的母親感到不滿,所以來向我討個說法而已。”
聽到葉凌天這麼一說,劉宇宏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可是那個婦人可沒管這麼多,她冷冷地對葉凌天說道:“小子,沒想到真的是你,我竟然還真的是看走了眼了,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不滿,那還不把我兒身上的禁制給解開,難道你真的想讓我親自動手你才肯嗎?”
葉凌天慢慢地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柳若涵和林飛,隨緩緩說道:“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隻要是我下了決心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絕對不會改變的。”
隨後,葉凌天猛地盯着那個婦人的雙眼,堅決地說道:“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解開禁制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你找死!”
那個婦人頓時就被葉凌天的話給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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