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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我婆婆是片兒警[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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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擔當(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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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廣義被罵傻了,又不想回去,就這麼在門口枯坐着。

裏面的飯菜好了,他好餓,可是桃兒不開門,他也不敢強闖,只得默默地抹淚。

他真的不知道桃兒爲什麼生氣,他攤上這麼大的事兒,問問自己的媽媽不是應該的嗎?

爲什麼罵他呢?

抱着膝蓋,哭得傷心,沒多久就把鄰居給驚動了。

鄰居不知道他們離婚了,過來好心勸了勸。

姚桃桃不想再引來更多的人圍觀,只好開了門,讓他進來,還得笑着謝謝好心的同事。

關了門,她自顧自忙去了。

曹廣義不敢亂來,蹲在地上繼續哭,哭得她心煩意亂。

乾脆拿飯菜堵他的嘴。

曹廣義哭着喫了頓眼淚拌飯,喫完主動把碗筷洗了。

洗完也不敢亂來,杵在外間像個門神。

姚桃桃把孩子洗了澡哄睡着,自己洗澡去,怕他搞偷襲,警告了一聲:“你要是敢進來看我洗澡,我跟你魚死網破!”

曹廣義不敢,委屈地點了點頭。

姚桃桃安安心心地洗了個澡,洗完有點意外。

他居然真的聽進去了?出來後好奇問了一聲:“是不是你媽讓你不要勉強我?”

曹廣義點了點頭。

姚桃桃氣笑了,看來她還得謝謝馬三姐咯。

嘖,噁心。

她乾脆把話說清楚:“你給我聽好了,你是個男人,成年的男人!什麼事能做,什麼不能做,你得有你自己的判斷,而不是你媽說什麼你就聽什麼!明白嗎?”

曹廣義一臉的茫然:“可是從來沒有人告訴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你......”姚桃桃啞火了。

行,那就給他下一劑猛藥。

她把頭髮擦乾,坐下看着他:“你知道什麼是借種嗎?”

“知道。”曹廣義低着頭,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你知道個屁!”姚桃桃起身,解開自己的釦子,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睜大眼睛看着,“這個身體,會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啃這裏,這裏,還有這裏......一邊嘴,一邊摸這裏,然後??"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錯了,錯了!”曹廣義受不了了,他不是沒想過,只是不想面對,也許看不見就沒那麼難受。

可是現在,姚桃桃在比劃給他看,那麼直白的視覺衝擊,他受不了。

他崩潰了,哭着跪在地上,抱着姚桃桃的腿。

姚桃桃不爲所動:“這就受不了了?那你考慮過我嗎?你知道什麼是借腹生子嗎?你會這樣啃另外一個女人,啃這裏,這裏,還有這裏......一邊啃,一邊摸這裏,然後......”

“別說了,求你了桃兒,別說了,我不是個東西!我是個畜牲!我錯了!別說了......”曹廣義徹底明白了。

不管是借腹生子,還是借種生子,本質上都是把自己的愛人給推開了,不管是他自己去擁抱別人,還是別人擁抱了桃兒,他和桃兒之間都永遠回不去了。

他們會多一個不該存在的孩子,會有一根刺永遠地紮在那裏,破了的鏡子就是破了,永遠圓不起來。

他真殘忍啊,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他把桃兒當什麼了,當什麼了呀!

一時激動,哭得肝腸寸斷,停不下來。

姚桃桃面無表情地扣上了釦子。

“還想借腹生子嗎?”

“不想。”

“還想借種生子嗎?”

“不想。”

“還去找你媽出餿主意嗎?”

“不去了。”

“還想沒名沒分地賴在我身邊嗎?”

“想。”

“理由。”

“我想彌補我的過錯。”

“你想讓我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

“我......到時候我可以自己滾。”

“滾了還來糾纏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很亂,你讓我想想行嗎?”

“那你以後聽誰的話?”

“聽你的。”

“那行,考驗你一下吧,明天開始,爲期一百天,不準碰我,不準鬧,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有沒有意見?”

“沒有。”

“起來吧。”

“爲什麼是明天開始?”曹廣義仰着臉,眼巴巴地看着她。

姚桃桃嘆了口氣:“你猜?腦子長了不用的嗎?”

“那我......我......可以嗎?”曹廣義不敢高興太早,這陣子太煎熬了,真怕再把她惹生氣了。

姚桃桃抬手,捏着他的下巴,仔細打量着這個男人。

還好有副好皮囊,也不會讓她懷孕,就當養個不花錢的男寵了。

她轉身拿了條毛巾給他。

可惜這裏沒有他的換洗衣服,他茫然地看着姚桃桃。

姚桃桃扔了一條自己的裙子給他。

曹廣義紅着臉,洗完澡扭扭捏捏地出來了。

姚桃桃一把將他搡進了房間,讓他寫一份認錯書。

曹廣義吭哧吭哧寫完,像個哈巴狗一樣跑過去交給了姚桃桃。

像邀功一樣的,期待姚桃桃的獎勵。

可惜他沒有尾巴,要不然,姚桃桃毫不懷疑,他肯定把尾巴甩得飛起來。

行吧,認錯態度良好。

姚桃桃把認錯書收好,熄了燈。

第二天她是被廚房的聲音吵醒的,趿拉着拖鞋過去一看,這個男人居然在做早飯。

真逗,勉爲其難,嚐嚐吧。

嗯,味道還行。她把一整個雞蛋都給了小剛,曹廣義看了看,沒敢吭聲,乖乖地喝自己的白米粥。

喫完趕緊把碗洗了,轉身去洗衣服。

姚桃桃忽然想笑,賊骨頭,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在家裏做大爺呢。

行吧,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

她安心地構思專欄內容,小剛也乖乖地自己玩積木。

這個狀態維持下去,她可以把這個男人留在身邊。

復婚就別想了。

洗完衣服,曹廣義湊過來問道:“桃兒,我要上班去了,可以親你一口嗎?”

姚桃桃把臉貼了過去。

曹廣義高興壞了,親了一口,趕緊上班賺錢去。

姚桃桃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默默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小腳老太太害人不淺啊。

中午姚桃桃做了飯,曹廣義下班回來,喫了頓現成的,趕緊把碗洗了,主動抱着小剛去睡午覺,不敢吵她看書。

晚上姚桃桃故意沒有做飯,曹廣義自己帶了過來,繫上圍裙,做飯。

喫完又主動洗碗刷鍋,帶小剛去洗澡,洗了澡又主動哄孩子睡覺。

一切忙完,就去牀上等着。

姚桃桃果然沒來,陪小剛去了。

他也不敢說什麼,只是爬起來,悄悄地在工作簿上畫了個橫線,還有九十九天。

姚淼淼終於去單位報道了。

工作內容沒多大變化,稿子倒是多得離譜,都是這次貪腐案相關的,上級部門讓做一個全面的普法宣傳,還要拿這個案子做反例,拆開了揉碎了講。

姚淼淼請了一個法院人士幫忙審稿,確認條款沒有問題,這才正式開播。

收到的反饋還不錯。

“都是百姓感興趣的話題,比如胡主任判刑多久,會不會公開處刑。”姚淼淼和楊樹鳴每天都到媽媽這裏喫飯,晚上再去楊樹鳴那裏過夜。

喫飯的時候隨口提了提明天的稿件內容。

謝春杏有點擔心:“你這樣天天來回跑,喫得消嗎?我看旁邊還有宿舍空着,要不然你也租兩個月,跟小楊先在這裏住一陣子?”

畢竟廣播電臺的宿舍幾步就到了,女兒懷了雙胎,小心爲好。

姚淼淼想了想,也行,不過這麼一來,楊樹鳴需要兩頭跑。

楊樹鳴沒意見:“那就租幾個月吧,我又沒懷孕,沒事的。”

第二天姚淼淼就找領導申請去了。

姚梔梔得到消息,又給送了點牀上用品過來。

摸了摸姐姐的肚子,有點好奇:“月份大了兩個孩子會不會打架?”

“不知道啊。”姚淼淼沒想過這個問題,想打也打不起來吧?

肚子裏空間那麼小。

姚梔梔又摸了摸:“會有妊娠紋呀,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這樣唄。”姚淼淼看得挺開,妊娠紋而已,又不是天塌了。

姚梔梔上一胎一直控制飲食,沒長妊娠紋,這一胎不知道會不會長,繼續控制飲食吧,喫全麪點,但是別由着胃口胡喫海塞。

一晃八月了,雜誌的內容審覈終於通過,準備開學後正式發售。

雜誌名字選什麼,成了個難題。

姚梔梔又開了個會,集思廣益,投票表決。

最終定爲《長在紅旗下》,九月一日正式發行。

首印五千份,看看效果再決定要不要加印。

姚梔梔有點無奈,把姚桃桃叫了過來:“這是月刊,一份兩毛錢,成本一毛二,賣五千份也就賺個四百塊。出版社沒有把握一定能賣出去,所以要求第一期的成本由你自己負責,後面如果加印了,再考慮跟你一起出錢,利潤分成。”

“也就是說,第一期我要花一千塊錢,自己承擔風險?”姚桃桃有點鬱悶,出版社也太雞賊了。

不過她也知道,錢的事不是姚梔梔說了算的,畢竟姚梔梔只負責稿件的事。

姚桃桃拿起手寫的樣刊看了看,咬咬牙,準備應下。

“萬一賣不出去呢?”姚梔梔想讓她三思,畢竟這種模式風險太高。

姚桃桃卻對雜誌的內容很有信心,堅定道:“沒事,我在學校上班,可以跟學生推薦,不強求就是了。再說,下面的公社也有學校,我可以帶兩本回去試試。”

“那我也出一半吧。”姚梔梔其實也覺得這本雜誌的內容挺好的,生動,有趣,而且非常積極向上,正能量,起碼學校老師看到了不會反對。

姚桃桃有點意外:“你也出?你要養孩子啊。”

“你不也要養孩子嗎?”姚梔梔笑笑,“不過我可說好了,我只出錢,賣不出去我是要找你算賬的。”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姚桃桃躊躇滿志地出去了,回去取錢,開印。

出錢的事姚梔梔已經跟祁長霄商量過了。

錢一到位,印刷廠那邊就開工。

下班的時候,祁長霄卻沒有回家,騎着車,帶她去了琉璃湖那邊。

姚梔梔有點好奇:“來這裏做什麼?”

“這裏的荷花好看。”祁長霄惦記着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呢。

三年前的今天,他們兩個結婚了!

這麼重要的日子,當然要做點什麼。

他已經給南郊公社的負責人打過申請了,還給了十塊錢,想租個船,帶他老婆過來採荷花和菱角。

這會兒小船已經停在岸邊了,夏天的天又黑得晚,玩一會兒再回去也來得及。

姚梔梔有點意外,這個傢伙,骨子裏真是浪漫得很呢。

兩人上了船,體驗了一把誤入藕花深處。

目力所及之處,都是碧綠的葉子,嬌嫩的荷花。

白的像雪,粉的如霞,紅的勝火。

姚梔梔採了好幾朵,笑着用荷花調戲這個傢伙:“你什麼時候跑過來準備的,我都不知道。”

“前兩天休息,中午你睡着了我出來的。”祁長霄笑着抬起下巴,由着她胡鬧。

“你好壞啊!做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就想打動我,我纔不上當!”傲嬌的女人冷哼一聲,把荷花放下,往小船中間靠了靠,“過來。”

祁長霄劃船呢,聞言小心地停下動作,把臉貼了過來。

以爲老婆會親他,結果……………

臉上確實溼答答的,不過不是親吻,而是老婆偷偷摘下的花瓣,用水貼在了他臉上。

他笑了:“你想幹嘛?我又不是女孩子。”

“可是你長得好看啊!誰規定鮮花不能配美男了?”姚梔梔繼續往他臉上貼花瓣,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可愛的男人,眯着眼,也不掙扎,像個安靜的大貓咪。

忍不住親了他一口:“長霄,你好乖啊。”

“哪裏乖了?”祁長霄笑着睜開眼,哪裏都不乖好嗎?尤其是不該乖的地方。

不過是在船上,不敢亂動而已。

回家就不乖給她看看。

兩人鬧了一牀的花瓣,紅花是熱烈的愛,粉花是細水流長的陪伴,白花是最純真的初心。

各有各的動人之處。

興頭上姚梔梔咬着他的肩膀,動情地呢喃:“長霄,你好招人喜歡啊!你是不是妖精變的?嗯?”

“嗯,專門爲你變的。”祁長霄有點上頭,今天可是結婚紀念日,他要把自己的心捧出來給她看。

鮮活的,熱烈的,跳動的,年輕的,強有力的,不再病病歪歪的。

爲了證明自己的不乖,那就只好不乖到底了。

看她披頭撒發,看她意亂情迷,看她緊緊抱着他的脖子,眸色迷離……………

好上頭,停不下來。

卻也不敢太放肆,節奏拉長,讓動人的旋律緩緩流淌。

就像是在彈奏鋼琴,也有急切與舒緩之分。

也必將迎來頂峯相見的一刻。

事後,姚梔梔把滿牀的花瓣收集起來,找了個透明塑料桶,留着曬乾了,做紀念。

夜深人靜,她靠在男人懷裏,在他皮膚上畫圈圈:“長霄,生完老二我就不想再生了。”

“我去結紮。”祁長霄早有這個念頭,不過他知道她要女兒,所以暫時還沒有行動。

他拿來手帕,擦去她額頭的汗水:“不過你先想好,假如老二也是小子......”

“那也不生了。顧不過來,得虧三哥在這裏,要不然咱倆頂多一個人出去上班。我也不忍心一直耽誤三哥,他是不在意,可我在意。”姚梔不想再生了,如果真的沒有女兒,那就認命了。

祁長霄親了親她的額頭:“那我明天就去預約手術。”

“你不怕疼嗎?”姚梔梔有點意外,他居然這麼主動要結紮,聽毛鈴說,她也想讓孔八鬥結紮來着,結果孔八鬥反應激烈,鬧着要上吊。

祁長霄知道毛家的鬧劇,可他是祁長霄,是有擔當的男人。

他摟緊了懷裏的心上人,態度認真:“不怕,比起你的疼,這不算什麼。正好現在結紮,等你生了孩子出了月子,差不多半年就過去了,以後就不用擔心再懷孕了。”

“好。”姚梔梔困了,明天還要上班,趕緊睡覺。

第二天祁長霄請了半天假,把手術給做了。

沒想到醫生不肯,各種勸阻,好像給他結紮會讓醫生絕種一樣,把他氣笑了,最終只好把寧崢嶸請了過來。

寧叔一出手,事情就順利解決了。

看在鍾醫生的面子上。

寧崢嶸扶着他從手術室出來:“想好了?就要兩個?”

“嗯,多了顧不上。”祁長霄笑着走兩步,還行,微微有點火辣辣的感覺,但是不影響正常生活。

寧崢嶸拍拍他的肩膀:“好樣的!有擔當!是個爺們兒!”

“爸我沒事了,你去忙吧。”祁長霄決定自己回家。

寧崢嶸不肯,開着拉風的椅子,把這便宜兒子送了回去。

晚上睡覺就跟湯鳳園通了個氣:“長霄也結紮了,兩口子不打算再生了。”

湯風園覺得這樣也好:“行啊,兩個也夠了。等我退休了,正好老二也上小學了,到時候我去接送孩子。讓他們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

寧崢嶸退休還早,幫不了什麼,到時候就出錢吧。

他比較關心胡主任的案子,問道:“法院那邊什麼情況,怎麼還沒有宣判?”

“說是有個證據出了問題,要再求證一下。”湯鳳園當了所長,消息渠道拓寬了不少,有人會主動跟她透露消息。

寧崢嶸好奇:“什麼證據?不會有人想保他吧?”

“不是。”湯鳳園知道他跟胡主任有仇,趕緊寬慰他,“是胡佳那裏,原本她婆婆以爲三個孩子都是她男人的,結果老張捉姦的事被她婆婆知道了,查了孩子血型,對不上。這才知道胡佳跟她男人是假夫妻。她婆婆之前還幫她做僞證,現在鬧着要

翻供,刑警那邊需要覈實一下。”

“做了什麼僞證?”寧崢嶸蹙眉,“難道是跟小陸爸媽有關的那件事?”

“對,就是那事,拖到現在了,要不然小陸已經可以去上班了。”湯鳳園也無奈,案子太複雜了,任何一環有了變動,都得浪費人力物力去覈實。

不勝其煩。

寧崢嶸笑了:“那沒事了,這婆媳倆一旦翻臉,肯定往死裏咬對方。小陸就快翻身啦!”

果然,月底傳來好消息,陸鶴年的爸媽平反了,讓他九月份去機關上班,從小辦事員做起。

菜包跟他一起,也算有個伴兒。

陸鶴年找不到人慶祝這樣的好消息,獨自提着一壺酒,準備去他太奶的墳上祭拜。

推開門,卻看到了開着椅子的寧崢嶸。

有點意外:“寧叔,你找我?”

“開心吧。”寧崢嶸平靜地看着他。

陸鶴年點點頭,不過他這些年一個人壓抑久了,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寧崢嶸拍拍旁邊的邊鬥:“走吧,帶你去上墳。”

“你怎麼知道?”陸鶴年驚呆了,他沒有跟人提過他的打算。

寧崢嶸笑着把頭盔給他:“我跟你爸媽打過交道,走吧,順便帶我去看看他們。”

從墓地回來的時候,天上下着雨。

陸鶴年坐在邊鬥裏,臉上溼溼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

他想起太爺爺遺囑的事,問道:“寧叔認得那個人嗎?”

寧崢嶸知道他說的是誰,寬慰道:“沒見過,不過有朋友認識他。別急,我來幫你們打聽。”

香港,太平山上。

諾大的別墅裏,到處都是紙醉金迷的糜爛氣息。

戴着墨鏡的男人正躺在泳池旁,慵懶地享受着日光浴。

周圍都是花枝招展的美女,爲了博他一笑,搔首弄姿,好生賣力。

人生真是愜意無比,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幸福了。

他招了招手,便主動湊過來五六個妙齡女郎。

左擁右抱的,不知道有多快樂。

正考慮等下跟哪個女郎親熱,門口便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男人立馬推開了懷裏的女郎們,掏出了躺椅旁下面時刻準備的槍。

又來了,討債鬼!想死是吧!

子彈上膛,男人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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