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就說:“那我還成了你的下酒菜呀?我又不是你表姐。”
“有你這麼陽光,這麼青春的美女,雖說不是下酒菜,但是,心情愉悅,自然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我說道。
我們就這麼喫着,這麼喝着,同時,因爲有了剛纔的思路,心裏頭也亮堂了不少。我掏出手機看了看,這裏的信號還是滿格的,只要手指一按,就能和表姐通話,一切也都會在瞬間真相大白。可是,萬一不是呢?風險太大了。於是,就把手機放到一邊,不再想打電話的事情了。
阿嬌看着我,知道我想要幹什麼,她忽閃着明亮的眼睛,說道:“小萬哥,我有個想法,可以儘快的知道是什麼情況?”
“你說說看。”
“你去正陽縣,我回青島。把情況打聽清楚了就給打電話。反正我們剛買的這個卡號只有我知道。”
“這是萬萬行不通的。你回去的話,是雙重風險。第一,如果我們的判斷是錯誤的,你回去被逮個正着。因爲你開車送我出來,也有罪。把你抓起來,不用灌你辣椒水,也不用往你手指甲裏插竹籤,你就會把我供出來。所以,你回去,也就跟我自己回去是一樣。”說到這裏,我就摸起酒瓶子,仰頭就是一口。
阿嬌看着我問:“你不是說是雙重風險嗎?那第二呢?”
“第二嘛,就是說路途遙遠,沒有飛機也沒有直達青島的車。你自己走不丟的話,也會被別人給拐賣的。那個時候,我再滿世界的找你,那我下半輩子就不用幹什麼了?”
“你不放心我,那是你的事,我已經不是以前那麼單純和無知了。現在我已經長大了,好人壞人能分辨的出來。”阿嬌喫完了,喝着水說。
“你的這個想法就充滿了單純,怎麼能讓人放心你。”
我喫飽喝足了,就找了一個長石塊,放在腦袋下面,又把手墊在上頭,雙腿盤着,睡起了覺。阿嬌說:“我也想睡覺。”
這太陽暖暖的,已經把我們的身體曬透了,於是,我就對她說:“想睡就睡吧。這麼大一張牀,想怎麼睡就怎麼睡。”
阿嬌挨着我躺下了,又拽我的胳膊:“借一下胳膊用用。”我就伸開,她把頭放在上面,然後,伸直身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就問:“你愁什麼呢?”
“沒什麼。我在想,如果我們剛纔的說法成立,就預示着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快要結束了。”
“你怎麼這樣說,難道你就不回青島了嗎?”
“我不想回去了。等你回青島的那一天,我就回廣州。王總那裏我也辭職不幹了。這樣一輩子給人打工,不自由,也永遠沒有做完的時候。我想回廣州後,找一個不是太繁華的地方,跟我媽媽一起,搞一個咖啡館或者是茶館的,就這樣相依爲命了。”阿嬌說着的時候,有一些滄桑,也有一點憂傷。
“那你就沒有想過要找一個男朋友?”
“還沒有這個想法,也想不起來。因爲始終有你在我心中,所以,還沒有想,至於以後想還是不想,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必須要想,我希望你將來幸福。”
阿嬌翻了個身,把頭埋在我的胸前,說:“別說話了,就這樣好好地睡一會兒吧。“我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身上,感到她的衣服柔軟而又溫熱,她好像是在哽咽,因爲我感覺到了她身體的顫動。但是,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於是,只能這樣默默地躺着。
後來,我們在陽光的照耀下,真的睡着了。在這大山的懷抱,沐浴着自然的風光,睡得好甜好香。
一覺醒來,阿嬌就對我說:“我們不是要去問車的嗎?都睡到了這個時候,我們快點下山吧。”
我們穿上外套,就手拉着手匆匆的下山了。到了那條大街,我們也沒有找到有什麼車站之類的牌子,就走進了一個門頭問了一下。他們說沒有聽說過有去正陽縣的長途客車,但是有去下峪縣的,每天早晚各一趟,就在食品站的大門口。
這裏沒有通正陽縣的車,那下峪縣一定有,因爲縣城之間肯定是互通的。於是,我就對阿嬌說:“那我們明天就去下峪縣,從那裏轉車去正陽。”於是,就問清楚了明早的車是幾點,他們說七點準時發車,有人沒人的都是這個點走。並好心的提醒我們,儘量的早過來一會兒。人等車能沉住氣,但是車不等人。
我們從這家門頭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於是,我們就回到了居住的飯店。老闆一看我們回來了,就高興地說:“你們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你們先回房間休息,我等會去喊你們,今晚咱們喝一盅。”
我說:“好呀,我們明天就走了,我也有和你喝一盅的意思。”
回到房間以後,我們就都洗了一下,然後,阿嬌就躺在了牀上,她說上山的時候沒有覺出累來,怎麼下山還不如上山輕快?我對她說:“是不是小腿疼?”
“嗯,就是感覺到小腿疼。”
“這就叫上山容易下山難。”我對她說。
後來老闆娘來喊我們,說今天晚上正好沒有客人,老闆說提前關門。我答應一聲,就摧阿嬌快點起。阿嬌說:“壞了,我真的起不來了。”
“別騙我,就是小腿肚發脹,還能起不來牀?”於是,我就站在牀跟前,拿起她的小腿給她輕輕地按摩起來。按摩了這一根再按摩那一根。然後對她說:“你可真是嬌貴,俺無論是上山還是下山,都一點事也沒有。”
我伸手在她的背後面,說:“來,一二,起。”她就隨着我的手坐了起來,然後,她一下子從牀上下來,就趴在了我的懷裏;“小萬哥,你抱抱我,給我一點力量。”
我就把她抱住,過了一會兒,我問她好了嗎?她說還不行,有點力量了,但是還不能走。我一下子就豎着把她抱了起來,她的頭超過了我,我的頭在她胸前,然後,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走出門去的時候,我站下對她說:“我眼前發黑,兩腿發軟,下樓的話就有可能栽下去。摔了我不要緊,如果把你這寶貝給摔了,可如何是好呀。”
於是,我就鬆開了手。阿嬌只好站在了地板上。我就說:“腿不疼了是吧?”
“疼也不用你抱了,我自己走。”說着,就頭前走下了幾步樓梯。我看她一瘸一瘸的,腳落地的時候也沒有個輕重,就扶住了她,她說這一下樓腿肚子就好像不在腿上似得,晃呀晃的,又酸又痛的。
“下樓跟下山一樣,震動的作用。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在喫飯期間,老闆兩口子很熱情,菜也很豐盛。但是,我沒有喝太多的酒,那個叫牛鞭的菜我也沒敢多喫。老闆問我:“在這裏還好的,爲什麼突然就要走呢?”
我就說:“也不能光在這裏玩吧,還要工作,還要掙錢,還要養家。”老闆娘又問我們有寶寶了沒有,我就說:“還沒有,不急。”
老闆就對我說:“兄弟,這你就外行了。我們剛二十歲的時候就有了兒子,現在都上初中了。老二是個女兒,也上五年級了。等我五十歲的時候,就能抱上孫子。早生孩子早享福,一點也不假。”說着,就把那盤爆炒牛鞭往我跟前推了推;“多喫點,管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