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璇的房門緊鎖着,她去幹什麼了呢?站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她的人影,就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可是,電話她也始終不接。
我就想先去別的地方轉轉,待會兒再回來。正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她回了電話:“小萬,你在哪裏?”
我說我就在你的家門口。她讓我等她,說是買我最愛喫的豬頭肉回來。
時間不長,她真得回來了。她開門進屋後說:“中秋節我不回家了,買了點東西給父母,用快遞寄回去了。還去銀行寄了一千塊錢。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正在匯錢那。”
我說:“我很想家,要回去看看。後天一早就走。”
她收拾了一下,說:“在這裏喫飯吧,你看我都買回來了。”
本來不想在這裏喫的,可是看到她這麼高興,就答應了。她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回身從一個壁櫥裏拿出了一瓶白酒,說:“喝點吧,算是給你餞行。”
還是跟上次一樣,她倒滿了兩個杯子,說:“今晚就喝這麼多。不能跟上回似得喝的都不省人事了。”
我知道她酒量不小,和她碰了下杯子就喝了起來。
我的心思不在喝酒上,也不在那盤豬頭肉上,壞腦筋都在她的身上。
她媚眼輕仰,脈脈含情的說;“怎麼這樣看人家?俺都不好意思了。”
我端着杯子,幾乎忘記了喝酒:“你真好看。”
她喝了一口酒,說:“我好看?俺可不如人家吳芊芊和宋麗漂亮,我知道,你也就是故意的這麼一說吧。”
“不一樣的。吳芊芊名花有主,是那個劉成的人,宋麗也只能是當一朵花兒,中看不中喫。”我都有點醉意朦朧了。
我伸出手,向她的的胸前進攻過去。她用手一擋,說:“別這麼心急,快把這些酒喝乾了。”
我一大口就把杯子裏剩下的酒全喝光了,然後,站起來站在她的身後,把兩隻手都放在了她的胸前。
她問:“喝完了?喫完了?”
我“嗯”了一聲,說:“喝完了,喫完了,現在就開始喫你了。”
她抓住我亂動的手,說:“今晚咱們找家賓館開房吧。”
我說:“好,馬上走!”我都有點急的不行了。
我們找了一家條件不錯的商務賓館,花二百八十八元錢登記了一個房間,是她花的錢。我要付的,錢都拿出來了,她死活不讓,只好隨她。
進了房間,她說:“咱們一起洗個澡吧。”
我已經是洗個澡的時間都等不及了,可是,我還是堅持着說:“行。”
她就要去浴室,我故意的大聲說:“你後背上咋有個東西啊,快點過來我看看。”
休息了一會兒,她要去洗澡,說:“這麼好的條件,不洗就太虧了。”
我重新躺在牀上,點燃了一支菸抽着。她洗完也躺在了我的身邊。我說:“我不能住在這裏,要回去。”
她不說什麼,只是在我臨走的時候喃喃道:“真捨不得你走。”又說:“我明早再走。反正花錢了,就在這裏睡一宿。”
回到姨媽家,宋麗雙腿都放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她問:“你這麼孝順,買的東西那?”
“啥也沒買。現在不是以前了,農村什麼也不缺了,等到家的時候再買吧。路上怪沉的。”
“那你這一個晚上都去幹什麼了?是不是幹什麼壞事了?我還以爲你買了太多的東西拿不動,正想給你打電話要去幫忙那。”
我站着,繼續說:“沒有。我就在超市裏面瞎轉悠了。這不,人家要關門清場我纔回來的。”
她用那種怪異的、譏諷的眼神盯了我好一陣子,又問:“你還有事啊,怎麼緊張兮兮的?”
“我沒事啊。”
“那你怎麼老是站着?”
“奧,我是想早點休息。”
“我沒說不讓你休息啊。去吧,去睡吧。我白天睡夠了,再看會兒電視。”說着,她還怪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剛睡下不久,姨媽喊我。我立即從牀上爬起來,回到了客廳。只見姨媽拿着一疊錢,說:“聽宋麗說你要回家過仲秋,就把這錢拿着,回家給你父親。”
我趕忙說:“姨媽,這錢是我在這裏喫住的生活費,我不拿。”
“姨媽可不能要你的什麼生活費,那不是見外了麼!聽話,拿着。”
我還要說什麼,可宋麗把眼一瞪,說:“叫你拿着你就拿着,犟什麼犟!”
我只好把錢接了過來。宋麗又對姨媽說:“我跟元虎說好了,要跟他一塊去。”
姨媽立即說:“不行,你不能去。”
“爲什麼?”
“那裏各方麪條件都很差,喫飯、睡覺你都不適用,就是那洗澡,你都犯難。憑你的個性,怕是不給人家好臉色,讓人家爲難。”姨媽坐在宋麗身邊,慢慢的說。
宋麗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也太小看我了,什麼叫隨遇而安,我都懂。你不過就是怕我給人家臉色看,說我不懂事,丟你的人唄!”
我也說:“姨媽,沒事的,我會照顧好宋麗的。”
姨媽無奈地說:“那好吧,我管不了就不管了。看你待不上一天就往回跑。”姨媽起身要去休息,走到房間門口又回頭說:“去的時候買點禮物,別空着手。還有,別忘了去看看你姥姥。”
宋麗說:“放心吧,我都記下了!”
看着宋麗一臉高興的樣子,心想,回到我家,再弄出點什麼事來?到那個時候,你可別怪我不客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