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妮公主,是她讓我這麼做的。"有些沉重的嘆息,冷飛燕覺得自己的生活已經不足以讓自己支付其中的代價了,失去翅膀和家族的支撐,飄零的她如今誰都得罪不起。
她也是害怕的,害怕倪雙走出這一道門之後對付的就是她!
"爲什麼?"倪雙的嘴角帶着笑意,眯着眼睛看着地面,乾淨的地板看不到一點的灰層,但是卻能夠聽出後面的骯髒。
"她鍾情於亞當。"說着,冷飛燕走上前,在倪雙的身後說道,"當年就是因爲亞當看上了你東方絕色的美貌,她懷恨在心,所以在杜夢雪的訂婚宴上以好友的身份出席,見到你對你也是毫不手軟的。"
這是冷飛燕最後給自己的保護了,她希望倪雙記恨着那個安妮公主,而不是對自己有些的排斥。或許,安妮公主可以轉移她的注意力,讓自己有作壁上觀的可能。
她爲了自保,出賣自己的買家,投奔倪雙卻得不到一點的好處,怏怏的放手好大一筆生意。
她其實是後悔的,嫉恨的,可也是懼怕的,所以在倪雙面前妥協了,沉默了。
聽着這個總是陰魂不散的名字,倪雙的心裏就有些的絞疼得厲害。
轉過身來,滿臉的怒容,看着面前的冷飛燕,啪的一聲,倪雙一巴掌打在了冷飛燕的臉上。
高傲的仰着頭,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心裏不再是害怕,而是心安了。
"聽着,這是你欠我的,我一巴掌瞭解了我們之間的過往,這是我對你的客氣。"心思百轉的倪雙算清楚了其中的因由。
冷飛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自己得到的怎麼還是這樣的下場。
"你是恨我的,我知道,你從來都是堅強的女人,對着倪澤峻可以陽奉陰違的欺辱我,對着安妮公主可以出賣,對着我,你是蝕骨的恨意!"咬牙切齒的說着話,倪雙一點都不放過面前的冷飛燕一點的表情。
"你!"冷飛燕不服,伸出手舉在了半空,看着面前的倪雙卻是不敢下手。
"我怎麼,你當真以爲我不知道你爲了利益所做的那些事情嗎?要是可以,你甚至巴不得攀上更高的枝頭!"倪雙伸出手捏着冷飛燕的下巴,看着這個女人的臉,還是那樣的算計於人,任何時候抓到反撲的機會都會毫不留情的對着自己開火,她今天給的警告還真是太輕了。
"今非昔比了,你怕我了,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了,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會不會對付你,所以你聰明的表面上投靠我,聽我的話,給我方便。"倪雙一步一步的逼近冷飛燕,看着她的臉就覺得憎恨。
"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你擁有的足以讓全世界的女人嫉妒,可是你不會把每一個女人都整死吧!"冷飛燕突然覺得她很可怕,她的手腕和心腸變得不再軟弱可欺了。
"我會除掉身邊的人,尤其是陽奉陰違的人!"倪雙一把推開面前的冷飛燕,看着她的臉就覺得厭惡至極。
"哼!冷飛燕,我的朋友和家人是我的,你別不知好歹的靠近卡莉娜,要真是你老實本分的守着那個桑原,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說完,倪雙看着她的眼睛說道,"不然的話,你的所有,包括你的家人都不會認你!"
看着轉身就走的倪雙,冷飛燕的心裏從未有過的淒涼,覺得世事無常的時候,原來生活還是兜兜轉轉的讓自己落在了下風。
曾經的自己不可一世的是高貴的公主,她不過是倪澤峻的表妹,乞討的生活在臺北的上流社會里面,做一個孤苦伶仃的黃毛丫頭。
如今的她就是首領夫人,處處無形中對自己壓制着,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這個世道,如果女人的身體值錢,爲什麼自己付出了這麼多還是沒有得到?
想不通人世無常,冷飛燕的心裏有些涼涼的困惑,帶着自己的淒涼和一肚子苦水,飄零的她心有不甘!
回到家裏的倪雙看着傭人們在收拾自己的東西了,看來時間快要接近了呢。
如今的她走路生風,有了底氣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了。
"布萊恩在哪裏?"對着身邊的丁管事問道,倪雙打算要知道在今天會有些什麼事情。
雖然商量好了要把業務轉移到自己的名下,可是她知道這事情需要一定的程序纔可以。
"首領在書房。"
"好的,知道了,你們去忙吧,有些東西不要收拾了,留在這裏也挺好的。"倪雙對着身邊的丁管事說道。
看着小夫人快步的走上了樓道口,丁管事嘴角帶着笑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小夫人懂事了,不再是唧唧歪歪鬧騰的小姑娘了。
一個女人蝶變成一個母親一個妻子,這幾年的生活和求學工作的經歷她看在眼裏,原來,時間真的對人是一種歷練呢。
倪雙來到了書房裏,看着自己的男人埋頭幹着事情,走上前說道,"布萊恩?"
"嗯。"悶悶的一句話回聲,布萊恩頭也不抬的回答。
倪雙癟癟嘴的看着這個埋頭苦幹的男人,走到窗戶邊,看着這裏的一切還是平靜的流淌着,不自覺的嘴角的笑意擴大了。
不知道今天對冷飛燕的下馬威有沒有作用,倪雙覺得自己可真是有些霸道呢。
深吸一口氣,看着寧靜的泰晤士河水在船舶過後激起的層層浪花,春天過後的時間裏,是不是自己就已經不在這裏了?
"在看什麼?比你的老公還要好看?"陰陽怪氣的聲音,布萊恩調侃的說着自己的小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