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你哥哥,可是我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倪澤峻毫不留情的就把事情說了出來,對着面前的倪雙很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的時候,他更想要做的就是透露實情了。
"不?"倪雙睜大了雙眼,有些恐慌的看着面前的倪澤峻,不知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太不對勁兒了,這件事情,怎麼會呢?
倪雙是想不明白的,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突然宣告還有別的隱祕,她的心裏拔涼拔涼的。
"哼!你永遠都不知道,司徒琴蘭那個女人不過是養不起兒子還要豎牌坊的女人!"倪澤峻很是不客氣的揭穿了這個事實。
倪雙有些惶恐,看着面前的哥哥,真的覺得他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
燈光的明亮光線打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倪雙的下巴找出來陰影,她的眼睛裏有太多的不可置信,使得自己的臉色很沉。
"你看到了?這就是我爲什麼和你的舅舅一點都不像的原因,所有人在小時候欺負我們,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問過自己,怎麼就是沒有媽咪的孩子,可是那個醇厚的男人,想一個傻子一樣安慰我,從來不告訴我。"想到這裏,倪澤峻有些心絞疼起來,對着面前的倪雙都有些說不出話來的模樣。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深深的一個嘆息,倪雙不打算繼續說下去,這都是埋進了古墓堆的事情了。
"是啊..."倪雙的臉緊繃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的,渾身都是寒涼,不管燈光怎樣的照射在自己的身上,她還是有些的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雙兒,我們不是親兄妹,難道,你都不覺得這是天意?"換了一個說法,倪澤峻沒有她那樣的悲傷,倒是開心的走過來,嘴角的笑意很明顯,雙手放在她的雙肩上。
"嗯?"倪雙還沒有從這一場欺騙的感情回過味兒來,看着面前修長的雙臂,有些苦惱的說道,"舅舅在天有靈,不會怪你的,那不是你的錯。"
單純的腦子裏想到的還是自己的親人受到的傷害,他們都是可憐的窮苦人家的孩子,如今的家世地位讓她有些悲涼的感覺。
那個舅舅,是一個敦厚的職工,住在大院兒裏頭很多事情都有些的忍讓的多。
他們被人嘲笑,被人說三道四,可還是忍讓的過着自己的生活。
"是,他不會怪我,也不會怪那個他深愛的女人。"倪澤峻涼薄的說着這些話,對着面前的倪雙有了別的目的的說道。
"真的嗎?"倪雙還有些的大腦短電了,她的心裏還是想着這些事情的呢。
"是真的,相反,我還要感謝他。"倪澤峻肯定地說到,身體更加的靠近了面前的小東西,他的氣息。
"感謝他?"倪雙有些不明所以,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哥哥,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就變成了感謝了。
"是他給了我機會,讓我可以守護你,陪着你,用我們更近的距離。"倪澤峻輕柔的說這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話一樣,他的心裏就是需要這樣的生活,他要自己的小東西回到自己的身邊!
"更近的..."倪雙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倪澤峻。
"哥哥?"近乎於尖叫起來,倪雙有些驚恐今晚上聽到的事情,太多的事情與自己相關,沒想到,面前的哥哥居然會是有別的想法!
她不再是不知人事的丫頭了,她的敏銳和聰慧在慢慢的甦醒。
"是的,就像你想的那樣,我想要的就是這些,即便你和布萊恩有什麼,那也是他搶來的,這是不爭的事實!你是我的雙兒,是我早就看中的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倪澤峻不打算忍耐,身體一個踉蹌之後,看着面前的小東西,他的話要說的都是這些,說出來反倒是痛快一些了。
"你瘋了!"倪雙有些憤憤不平的指責。
對着自己的家裏人,這叫做什麼?
"我沒有瘋,我要的生活就是這些,我和你一樣的簡單的想要一個舒適溫馨的家,就在我們臺北的別墅裏!"倪澤峻近乎於咆哮的說道,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她。
倪雙警惕的後退,看着面前的倪澤峻,想着他說的每一句話,她的大腦從未有如此清醒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就算是在臺北你都是知道的?"倪雙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瞞着自己這麼久,還是一件天大的祕密。
"哼!我原本打算的,就是我們好好的過日子,找個合適的時候安居在臺北的別墅裏,那裏的東西很多都是你和我的,你不知道嗎?"哭笑起來,倪澤峻有些酸澀的說道。
那都是陳年舊事了,那時候的夢想真的很簡單呢,可是再簡單還是敵不過獵人一樣的布萊恩!
"你..."倪雙有些難受,覺得胸口悶得慌,這頓飯喫得有些的讓自己堵着胃的感覺。
"所以呢,你的生活裏還是因該有我的,過我們本來就要走上的生活,不好嗎?"倪澤峻緩步的靠近,逼退倪雙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倪雙看着面前的哥哥,她的親人,原來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還有希望回到過去?可是我已經是牛牛的媽媽了,我是布萊恩的女人,是他的首領夫人,我有了自己的家庭,即便是你再想要擁有更多不屬於你的東西,可是我們都回不去了。"倪雙不停地搖頭,腦子裏接受不了這一晚上帶個自己的驚訝和彷徨。
"你還是那麼單純,你想的,忌憚的,果真的還是那麼多呵!"倪澤峻對着面前的倪雙有了太多的想法,他的大腦激素的運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