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氣候很好,很適合居住,可是她準備着自己明天的行動,想要帶一件衣服在身上,好用來防寒,畢竟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看着大牀上鋪滿了一牀的衣服,真正帶得上的卻沒有幾件。倪雙想要找出一兩件深色的衣服,可是大部分都是綠色系的,想來這些衣服都是丁管事在打理,她也知道這些尺寸上都合身的衣服過兩個月就穿不了了。
總算是挑了兩件大號的深色外套,試了試還是挺合身的,過兩個月應該也不成問題。
廊道裏的布萊恩雙眼死死的盯着臥房的門,駐足不前,猶豫着雙腳下一步往哪個方向走,心裏一百個不樂意了,他討厭這樣的變化!
房門內的倪雙有些興奮有些惆悵的收拾好簡單的東西,除了兩件大號的外套,還有牀頭櫃下面偷偷藏起來的鉑金手鍊,她不打算這個時候還帶走什麼,那樣的話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估算着時間,倪雙期待着今天詹姆斯父親大人的到來,還有那個對自己來說至關重要的鮑勃。
鮑勃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對誰都機靈得跟鬼似的,唯獨對她這個姐姐多了三分真誠。
"願上帝保佑,保佑我們母子平平安安。"雙手緊握在胸前,倪雙對着天堂中的上帝祈禱,她不是基督徒,但是她尊敬每一個神明,希望這一次讓自己獲得重生,保佑她們母子平安離開。
"首領。"布萊恩身後傳來安萊管家緊張的聲音,快步上前的安萊管家看着面前的布萊恩,內心焦急的找了過來。
"什麼事。"布萊恩掙扎的心一刻也沒有停止過,現在被人撞個正着,難免有些尷尬惱怒,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
冷眼旁觀的安萊管家有些防備的斜乜一眼小夫人的臥房大門,恭敬的請示首領,"首領,詹姆斯中午就會抵達總部,來之前請求見一見小夫人。"
安萊管家知道這個時候小夫人的態度意味着什麼,所以很謹慎的趕緊彙報,不敢有一絲耽擱。
布萊恩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詹姆斯那隻老狐狸,藉着嶽丈這個身份耀武揚威,如今過來連兒子都帶上了,不過是想要更多的甜頭。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裏就是給他預備的狐狸籠子,等着他上鉤呢。
"夫人那裏。"布萊恩悠長的拖長了尾音,抬眼看着近在咫尺卻始終不敢走進去的房門,"你去跟她說,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說完,布萊恩轉身就離開了,快步的逃離了這個總是無形中束縛他的地方。
看着首領急急離開的身影,安萊管家終於籲了一口氣,是的,任何的可能都不能夠留給她,那個東方絕色。
安萊管家始終記得,她就是倫敦的貢品,美名遠揚的東方絕色,也就是首領無數女人當中的一個。
大跨步走上前,站立在房門口的安萊管家整了整身形,伸出手有節奏的敲門。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的倪雙抬起頭看向臥房門口,還沒有到送午飯來的時間啊,怎麼回事兒?
這兩天她知道外面的女傭們都躲着她,看都不敢看她,所以才準點來報道,送完食物和水就離開了。
看了看一牀的零散衣物,她把要帶走的東西偷偷的藏了起來,走到房門口輕輕的打開門縫往外看。
"是你?"一看見早就對自己沒有好臉色的安萊管家,倪雙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他。
"是的,是我,潔妮小姐。"安萊管家不再恭敬的尊稱她一聲夫人了,他不認爲她配得上這個稱呼。
"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嗎?你不是一早就不認我這個小夫人了嗎,怎麼,來告訴我布萊恩要趕我走了?"倪雙半譏半諷的看着面前的安萊管家,她也看他不順眼得很。
一直以來,她忽視了這個首席管家的作用,認爲是布萊恩身邊的近伺,不會和他打交道,沒想到那一晚上東窗事發的時候,她還很感激他的挺身而出,沒想到他真正的是個老頑固,而且對她早就心生排擠。
"不,潔妮小姐,明天是你的生日宴,我是爲了這件事情來找你商量的。"一手推開門,站在門口的安萊管家根本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哼,就你一個人,你不怕福克斯的規矩嗎,你是不被允許進來的,而且還是我的臥室。"一句話堵住了面前放肆的安萊管家,倪雙破釜沉舟的心態毫不畏懼的看着他,繼而說道,"要知道,我畢竟還是住在這間女主人的臥房裏,所有的人都尊稱我一聲夫人。而你,竟然敢隨意的想要出入我的房間!"
說到這樣的痛恨處,倪雙有些氣不過的看着面前的安萊管家,她至今想要見一面布萊恩都不行,所有的心酸都憋屈在肚子裏,現在對着這個該死的老管家出氣也不害怕了。
反正都要走了,怕什麼!
"潔妮小姐,請隨我來。"安萊管家收回手,忍了忍面前看似柔弱的小女孩,他知道現在找上門是有事情要談,翻臉絕對不是現在。
倪雙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安萊管家,不知道他要打什麼鬼主意,防備的看着他就是不動一步的站在房門前。
"潔妮小姐,我們要談的事情和首領有關,是首領讓我來的。"安萊管家說出了自己的緣由。
倪雙想了想,今天一直期盼着能夠見到親人,上午眼看着就要過去了,上次這個安萊管家告訴自己他們會來,張嘴就問道,"是不是我的家人要過來了?我說的是詹姆斯父親大人和我的弟弟鮑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