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開始沉思。
根據記憶,這個鄭宇的身體,還是不錯的,功夫也練過,不過畢竟才十八歲,身體剛長成。而面前這幾位,都是身大力不虧,又是軍官,看起來着實不好惹。要說打,也不是不行,但要麼是直接下死手,要麼搞不好自己也得見血,或者變個烏眼青之類,這個顯然是很沒面子的事情。皇儲在異國爭風喫醋被打,這算個什麼事?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邱海陽。他不得不承認,此人雖然有時候笑得有些犯賤,但眉目之間,確有幾分高手的鎮定沉穩。
讓這小子上?這貨是宮廷侍衛,貌似功夫是很上的了檯面的。先暫時把他當寶柱用?說幾句怪話,引誘那幾個還長着青春痘的小軍官主動動手,然後用漂亮的中國功夫把他們揍成豬頭,再相當裝13地放幾句狠話?
仔細想了想,鄭宇還是覺得動手對形象不利,一旦影響了在皇帝老爹心裏正在日益高大的形象,可就因小而失大了。江山還是美人?
沒了江山,美人自然也就成了浮雲。你懂的。
他開始用餘光打量剛進來的這幾位。
俄羅斯皇家近衛軍軍官,都是貴族出身。這幾位看起來,軍容還算嚴整,表情也不是那麼下流,應該更多地是年輕人對美女的那種愛慕。
他暗暗歎了口氣。看來,收拾這些赤佬,還不能完全佔住大義名分。
更重要的是,和這些毛沒長齊的小p孩子相比,他鄭宇應該是成熟,穩重,高深莫測和神祕的真正世家貴人。打架鬥毆這樣的事情,在公開場合只屬於那些不上檔次的紈絝,而不屬於今天的東方白馬王子。
他決定暫時採取非暴力策略,純靠魅力完成今天的任務。他有這個信心。
於是,他越發地鎮定自若,談笑風生,聲音輕柔,語氣沉穩。邱海陽也的確是個妙人,捧哏的角色扮演得恰到好處,搞的鄭宇越發地欣賞這個疑似佞臣。他開始理解乾隆爺對和珅的複雜情感。
美酒入喉,他對着剛剛對付完那幾個荷爾蒙過剩的毛頭小軍官,又過來跟自己聊天的索菲亞微微一笑:“蘇菲,不會打擾你的生意?”
索菲亞的臉微微一紅,小聲說道:“最討厭那幾個傢伙了老纏着我”
鄭宇心中暗自嘿嘿一笑,信心大增。
他開始使出了當年無往不利的神侃泡妞大法。
這種涉世未深的蘿莉,即使是小半個吧妹,對鄭宇這種娛樂圈的老油條來說,也依然是純潔到不能再純潔的小綿羊一頭。從摩卡講到啤酒,從紅酒講到大麥威士忌,從意大利歌劇說到中國京劇,從倫敦溫莎堡說到柏林的夏洛騰堡宮,少女看向他的目光,已經帶了火辣辣的愛意。
鄭宇開始思考,怎麼在她父母的眼皮底下把人帶出去。
“嘿,黃猴子!”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低吼。
鄭宇微笑着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近衛軍中尉帶着怒意看向他。
“我警告你,黃猴子,別碰我們的鮮花!”
他又對着索菲亞說道:“蘇菲,別信這個黃猴子,他們都是下等人,是詐騙犯!”
鄭宇眼睛微眯,有變身爲東林小石頭的趨勢。
一隻手搭在俄國中尉毛茸茸的手腕上,輕輕一捏,俄國中尉立馬低聲叫了起來,整個身體隨着這隻手的轉動傾斜了。這個s型姿勢,讓鄭宇想起了芙蓉姐姐。
鄭宇轉頭對着邱海陽欣賞地笑了笑。
他轉回頭來說道:“中尉,我的朋友脾氣並不好。如果你不想變成一隻真正的波羅的海龍蝦,最好閉上你的臭嘴,乖乖回去喝你的伏特加。”
邱海陽一甩手腕,俄國中尉抱着胳膊退回去好幾步。
這個時候,另外的幾個俄國軍官也走了上來。
一個有些年長的上尉打量了他們一下,制止了身邊幾個躍躍欲試的小子。
“你們是什麼人?”
“中國人。”鄭宇微笑,“來自中國的遊客。”
對面的軍官們眼眸中閃過一絲兇意。
“你們倒還是挺悠閒的,”鄭宇把啤酒當紅酒品着,“白天演習完,晚上還要出來尋歡作樂,精力倒蠻充沛。不知道沙皇陛下知不知道他的近衛軍此刻在做些什麼?”
對面的軍官們臉色頓時一變。
“你到底是什麼人?”上尉有些色厲內荏了。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鄭宇還是那副氣死人的微笑,“重要的是,你們,污衊了那個偉大的國家。如果沙皇陛下知道你們這些混蛋在破壞兩國邦交,中央特別部的祖巴託夫將軍和憲兵司令普列韋伯爵應該會對你們很感興趣。”
上尉鐵青着臉盯了他一會,臉色變幻,怒哼了一聲,頭也不會帶着幾個同僚走了出去。
鄭宇揮手和他們告別:“歡迎再來啊!”
少女已經噗哧笑了出來。
“你這個人,可真好玩。”
“他們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祖國和人民。”
鄭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張清秀的臉龐,居然格外的嚴肅和誠懇,整個人的身形,也似乎拔高了幾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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