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查了一下烏寒石在市面上的價值,不禁嚇了一跳,原來這東西還挺值錢的。其實李餘不知道,在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數靈石,之中含蘊的靈氣一般都是數種屬性繁雜的,要是應用之人靈根也是屬於繁雜多樣性的,倒不怕吸收轉化的問題。
至於那些天靈根者,或雙靈根者,本身的修煉上或應敵之時用的靈石,多是希望是李餘手中這種純一屬性的靈石,天靈根者多是修爲卓絕之輩,他們在修仙界一般有着不低的地位與勢力,他們對這種純一靈石是求之若渴,因爲底氣足,再高的價錢也捨得開。
其實這是先見之明,得到這種上好的修行資源,加上天賦高人一等,修爲自會精進許多,然後隨着修爲的精進,他的勢力與地位也會水漲船高,之後的資源也可以輕易得來,這是一個良好的循環。
手中有這麼多珍貴的靈石,李餘的腰桿也立是直了一些,萬事都是有錢底氣足,在修仙界則是有靈石萬事足。
李餘查明瞭這晶石的身份後就翻出烏風蕩這件法寶,雖然只是在那潭寒水中淬鍊了大半個時辰,但是此時看來圓潤了許多,日後用出對敵,威能應是比現在多上一分。
此行所得匪淺,李餘盤算細看種種物品,心中欣意堆積,一時暢快無比。忽然彷彿一恍惚,周遭似乎再無一物一事,進入靜寂若眠的境界,不再有絲毫牽掛,舒心的感覺在每一絲靈識中瀰漫薰染着。
猛的!一陣“轟隆隆”雷鳴之聲在他的識海彷彿憑空生出,這聲雷鳴讓李餘有種醍醐灌頂的錯覺。
識海隨着這雷鳴聲頓時變得波濤洶湧,似乎有大風在其中生起,只有乾坤鼎萬年如一,還是悠悠而轉。丹田之中的丹芽也開始動了起來,似是在慢慢轉動着。
隨着丹芽的慢慢轉動,餘下不多的淡紅色真元紛紛向其湧去,隨着淡紅真元的湧來,丹芽發出的光芒逐漸明亮了起來。
隨着丹芽的耀眼起來,丹田中憑空生出千絲萬縷的祥瑞之氣,朵朵慶雲生於丹芽之旁,似在圍拱着它,要將伏在丹田之底的丹芽拱起來。
由靜入極動。寂然不動感而通,窺見金丹造化功。這次進階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要知道李餘的真元已經積攢得十分雄渾,幾乎可匹敵一般金丹中期修士,距離金丹境只是一紙之隔,缺的只是一個契機而已。
李餘遇此大變,心中也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心境上的悅然,一下子將與金丹境之間的薄紙捅破了。
李餘早有心等候這一天的到來,所有的準備早就做好。一下子便是隨手將數支陣旗散了出去,落在門口之處,打了幾道法光驅動了法陣後就迅速躍到牀上,連鞋襪都不除掉便打坐下來,接着又是甩出一套陣旗於四周,驅動了法陣之後才安然衝擊金丹境。
隨着淡紅真元盡數滲入丹芽中,丹芽愈轉愈快,之中耀出無數條金紅光,此時丹芽就像炙熱的太陽。忽的,這顆丹芽猛的一停,識海也頓時風平浪靜。“嚯”,冥冥中似乎有輕微一聲傳來,這一聲響妙不可言,本來耀眼的丹芽,在這一聲響後頓時變得刺眼了起來,李餘內視之際竟是不能直視。
只在數息後,那充塞滿丹田的金紅光才消退了去,這時李餘覺得全身暖融融,氣血豐盛,十分舒服。此際的靈識似乎也提升了,以前最多能到十五六丈就是極限了,現在輕易可以籠罩二十丈方圓。雖然靈識增長不多,但卻是質的提升,比起之前更爲靈敏快速,幾乎強上數籌。
靈識的增強,對真元的運用更爲圓融,能將每一分真元應用出更大的威力。
只見丹田中:金光耀紫府,朗朗一玄珠。這顆金丹如一粒黃豆懸在丹田中,發出濛濛的金光,慢慢悠悠的自轉着。
難道就這樣,就這樣結成金丹了?!李餘有些疑惑,在諸多典籍上都是信誓旦旦地說衝擊金丹如何的艱難與兇險,自己之前散過金丹一次,卻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只是數月的時間就再結金丹,已是找到攀登仙山的上山之路。李餘所結的這顆金丹丹質淨純,華光耀目,是爲上品金丹,只待日後勤勤勉勉,不敢鬆懈懶散,必是元嬰赤子在望。
李餘心念一起,那金丹已是轉了數週,意念之所至,一股金紅色真元從中生出,金丹一轉同時,周遭的竅穴也是微微張開,將周身的一些靈氣納入,歸於金丹中煉化。難怪他人說金丹一成,便可圓轉如意,綿綿長長。
當這股金色真元充溢到全身經脈中去了,李餘立是感到周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此時就是眼前有一條巨龍,李餘也敢赤手空拳上去搏鬥一番。
金丹成,天龍力。這就是成就金丹後的一種變化,金丹之元,滋潤周身經脈肌肉,使其蘊藏無窮的力量,足有天龍之力。何況李餘成就的是上品金丹,只怕有一龍一象之力。
“呔!”李餘感受着身體中拱拱而動的滂湃力量,再也忍不住成就金丹的欣喜,立是張嘴長嘯。
李餘在周身佈下的那個法陣與房間法陣都有隔音之效,李餘雖只是金丹初期,但是他的真元之強,不比一般金丹中期的薄弱一分。金丹中期修士的盡情一嘯,豈是這兩個品階不高的法陣可以阻隔,是以這一嘯還是有數分威力衝破法陣散了出去,在東劍島上空響蕩了起來。
李餘這一嘯出口,心中的快意稍舒,接着也是知道自己這一嘯,必是引來其他長輩的到訪,便是跳下牀來,收拾整理一下,將身邊及門前的法陣收了起來。
桌子上,小混混在酣然大睡,顯然又在消化火陽丹的藥力了,對於這個像醉酒般的小傢伙,李餘隻能是笑了笑,順手將它送回到了腰間的靈獸袋中去了。
果不其然,只過了兩息,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只是不知道來訪者是誰,李餘走了過去,在心中猜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