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冷哼一聲:“還用問麼,當然是幹掉他了。”
小青嘿嘿一笑:“小姐,你真的捨得幹掉他嗎?”
虞美人冷冰冰的小臉兒嚴肅地繃着:“爲什麼不?”
小青撅撅嘴:“好吧,那就幹掉他,以解你的心頭之怒。”
小青說着組裝好了自己的狙擊步槍,車窗放下一條縫,槍管伸了出去。
“等等。”虞美人想了想:“捉活的。”
小青翻了翻白眼:“知道啦!本來上膛的也是麻醉針,就知道你會捨不得。”
虞美人立刻嚴肅地聲明:“你胡說八道什麼?有什麼捨不得的?他把幫主打的那麼慘,怎麼可以輕易放過他!?”
小青也懶得拆穿虞美人了。心說那幫主平時和你也沒什麼交情,你看他和看那個龍少爺差不多,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這個時候倒顯示出你的同伴情誼來了,竟然要給幫主出氣,誰信吶!?
司馬亂還不知道自己就要倒黴了,他此時感動的熱淚盈眶,一路走過去,跟老幹部去鄉下慰問一樣,不斷有人來和他握手,說一些感激的話,他也一一和對方握手,其實連人家是誰,幹嘛得都不知道,只是囫圇敷衍過去。
但是他很享受這個過程,他喜歡自己被人崇拜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毒品一樣,一旦你享受過,就絕對戒不掉,對它充滿了渴望和期盼。
司馬亂陶醉其中,一直走到最裏面。
“ 切!”小青憤憤不平地收起槍:“這個混球還挺受歡迎,這麼多人喜歡他,根本沒辦法瞄準。”
虞美人笑了:“這個時候,你就是打中了也沒用,那麼多人圍着,還能讓你把人弄出來嗎?”
“那你說怎麼辦?”
“再等等。”
最後,司馬亂走到了盡頭,這裏是十三妹和肥仔基的店面,自從那次打架弄的隔斷兩家的牆壁出現了一個窟窿之後,這個窟窿不但沒有封上,反而擴大變成了一扇門,兩家相互之間經常走動,沒事還能一起聊聊天,十分方便。
前幾天趙小田已經帶着設計師來這裏丈量、拍照完畢了,這裏會被設計成一個小型的文化廣場,成爲東街和西街的樞紐和交匯點。以後東街和西街將會被融化成爲一個小城。
“司馬少爺!講兩句吧!”
“是啊,您講兩句吧!”
“對啊對啊,有請司馬亂少爺講話!大家鼓掌!”
司馬亂微笑着舉起手錶示推辭,但是一看就知道,他就是做足樣子,賤賤地表演一下謙虛而已,實際上似乎很喜歡發表言論!
衆人漸漸地靜了下來,司馬亂咳嗽了兩聲,拿起了話筒,想了想道:“咳!大家好!”
“好!鼓掌!”
下面的人掌聲雷動,一個個都十分激動,跟見到了北朝鮮政府官員一樣。
司馬亂點點頭,像個大人物一樣揹着手:“風雨送春歸!”他故意拉着長音:“飛雪迎春到!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好!”一個人大喝一聲,周圍的人又是掌聲如雷。
下面的人們一頭霧水。
“喂,你聽懂他說什麼了嗎?”
“沒聽懂,嗨,管他呢,反正反正應該說的挺好的!”
“哦,那我們鼓掌吧!”
“好!”
“好!”他們紛紛叫好。
此時在另一個街口,已經有一夥人走了進來。一羣黑衣人圍着一個穿着白色風衣,戴着墨鏡的年輕人。
年輕人走到不遠處,看着司馬亂在那裏誇誇奇談,訴說着自己的功勞,微微皺眉:“你確定就是他?”
龍少爺點頭哈腰地走了出來:“沒錯沒錯,就是他!哥,我親眼。”
“住口。”年輕人輕輕地說出這兩個字,不着急,也不張揚,但是卻字字都有着氣魄和力度,就像是一種命令般居高臨下:“父親睡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你和你的老媽只不過是運氣好,弄出了你這個野種而已,充其量算是個庶子,不配叫我哥哥!”
龍少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別看平時他可以依靠龍氏血脈張揚跋扈,但是在正統大哥面前,他自己也感覺自己矮上八分。
龍少爺委屈地站在一邊,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年輕人看着遠處的司馬亂,突然笑了:“真是荒唐,堂堂的清水分舵,竟然被這種貨色毀了基業,還讓他闖進去擄走了幫主,打成了殘廢扔在半路上。”
年輕人搖着頭:“清水市本來是應該年收入過十億的好地方,你們可倒好,最近賠了十億都不止!最後交上來的報告,竟然都是因爲這個人。”
龍少爺站出來道:“哥,呃不,龍,龍少爺。不是以爲他,他是最近才發瘋的,不知道爲什麼和我們巨鱷幫作對,真正毀了我的賭場,屢次三番動搖我們巨鱷幫威名的,是一個叫做李懷風的傢伙,那個傢伙和這個傢伙一樣厲害,但是比他可惡多了,他曾經多次。”
“話多!”年輕人回頭瞪着龍少爺:“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廢話太多,你在我的身邊做事,給我安靜些,否則我第一個弄死你!”
龍少爺被這個年輕人震懾的有些肝顫,但是看着周圍這麼多人,心說自己好歹也是父親的兒子,就算和你不是一個媽,怎麼也有龍家的血脈啊!你多少也應該給我點面子啊,不能像是呼和小弟一樣這麼沒禮貌吧!?
於是仗着膽子道:“呵呵,龍少爺,再怎麼說,就算您不願意認我,你我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而且我其實特別崇拜您,我甘願給您當弟弟,做您的馬前卒,以後您說一我絕對不說二,您說三我絕對不說四,您也不用老是這麼針對我嘛!我知道自己是個庶出的兒子,地位永遠比不上您,我也沒有那份野心啊!”
白衣公子深呼吸一口氣,轉過頭看着龍少爺:“同父異母的兄弟?呵呵,你知道李世民爲了登基殺了多少親兄弟?”
龍少爺驚訝的無以復加:“李世民是誰!?爲了登機這種事兒就殺了自己好幾個兄弟!?他就不能趕下一班嗎!?”
白衣公子愣了,被這個沒嘗試的傢伙徹底弄得無語了,周圍的人紛紛捂着嘴,不好意思當面校花龍少爺,又忍不住。
白衣公子摘掉手套,捏着龍少爺的臉湊近自己:“李世民是個皇上,我說的登基,是指他爲了當皇上而殺死了自己的親兄弟!不是爲了趕一班飛機!你個這個白癡!”
龍少爺委屈地揉着臉:“我哪知道啊?”
“要不是因爲你沒什麼能力,而且沒有挑戰我地位的野心,你以爲你能輕鬆地在這裏活着?你以爲我能允許你偶爾調動一些下四門的武者來清水?”
龍少爺捂着臉:“嫡家哥哥,我以後就這麼叫你吧!”龍少爺沒羞沒臊地一臉諂媚的樣子:“不管怎麼說,那個李懷風絕對是我們巨鱷幫的最大阻力,我們一定要搞定他,否則這個清水市,我們就混不下去啊!”
龍毅又戴上了手套:“哼,沒出息的傢伙,什麼叫‘清水市混不下去’?夠資格說這句話的人,還沒出生呢!以後少說這種話給我丟人!飯要一口一口的喫,事兒要一件一件的辦,先收拾這個司馬家的小鬼。”
此時的司馬亂還在被衆人圍繞,一副鄉長下去慰問的狀態,志得意滿地給大家吹牛。
有人激動地大聲問:“司馬少爺,聽說這次的提案,是你和李懷風大哥一起敲定的,有這回事嗎?”
司馬亂一臉的不悅:“李懷風!?放屁!這次的提案,是我自己定下來的!和李懷風那個傢伙關係不大,他只是稍微地配合了我一下而已,僅此而已!我絕對沒有說謊!”
下面的人紛紛議論紛紛:“喂,他說這件事兒是他自己定下來的,之前不是說,基本都是李懷風大哥的主意嗎?而且你看來來往往的,也基本都是風影聯盟的人,我們只是感謝他仗義執言而已,他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麼!?”
“是啊,而且我感覺他說了半天,沒一句正經的,不想李懷風大哥說話,咱們能聽的明白,這陽春白雪,又是詩詞又是拽文的,到底咋個意思嘛!”
“就是就是,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他真的是幫助我們脫貧,對抗巨鱷幫的大英雄嗎!?”
司馬亂腦瓜子出汗了!
這些人這麼回事!?怎麼可以懷疑我!?剛剛還對我推崇備至,現在怎麼就變風了!?
司馬亂舉着大喇叭開始大聲呼喚:“喂!大家聽我說,這件事情,其實是我和李懷風一起策劃的,沒錯,但是主要的主意是我出的!當然,我也很欽佩李懷風先生,能夠認真地跟隨我的步伐,將這件事兒落到實處,讓大家都有利可圖喂喂,你們別走啊,我沒有說謊!”
司馬亂一看,這羣人怎麼熱情冷卻了呢!?
立刻不顧命地大呼:“我司馬亂在這裏發誓,如果我撒謊,就讓我現在!立刻!馬上!被人用槍打死!”
哇!大家一致驚歎,這個人竟然開始發誓了!?
可是司馬亂的話音剛落,就被人一槍打的從臺子上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