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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幢別墅裏,都靜下來了。
所有人都圍在遠處,屍體太多了,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死人,也沒見過如此令人恐懼的傢伙。
兩邊的兩夥人,持着刀槍棍棒慢慢地、謹慎地、小心翼翼地靠近李懷風,他們誰也不敢胡亂衝上來了。
因爲這個傢伙太恐怖,他殺人,只要用一招,基本上就是沾上死,碰着亡啊!
李懷風肩膀一抖,背後的兜子落在身前,一把拉開,周圍的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從兜子的開口看過去,一兜子都是密密麻麻的刀把樹立在上面,足足有幾十把。
李懷風一跺腳,三把刀嗖地躥出來,李懷風一隻手橫着一掃,三把刀握在手裏,再一掃,三把刀鞘打飛,三把刀腰間一掛。再跺腳,又是三把刀如法炮製,左右又是各三把刀。
李懷風的帽子始終扣着臉,人們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子和菱角分明的下巴,以及毫無態度、線條剛硬的嘴角。
唰地一下拉上拉鍊,重新背好兜子,抽出兩把刀:“濱崎靜在哪?”他低聲道。
根本就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更多的人則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人們咬咬牙,又是一窩蜂地衝了過來。
此時裏面已經不用槍炮了,因爲沒用,相反,李懷風的位置變化太快,這裏又不開闊,誤傷很多。所以大家都是帶着戰刀去和李懷風拼刺。
李懷風最不怕的就是這個,來吧,殺鬼子老子就當是抗日了!
李懷風一路衝殺,這些人的刀哪裏有李懷風快?無論他們從哪個角度砍過來,不是劈空,就是被格擋,而李懷風的刀子,他們幾乎都看不到。
每個死人,死之前都不知道李懷風的刀子是從哪裏切過來的,只是覺得身體一凜,摸上去,咽喉已斷。他們不僅死的乾脆,而且恐懼。
外面已經有軍隊在部署,一些軍隊長官開始喊話,讓裏面的人退出來,由軍隊進行處理。但是裏面的幫派頭頭哪裏肯栽這麼大的跟頭!?他們也早就氣瘋了,不剁了李懷風,他們眼不下這口氣!
但是李懷風太詭異了,每次都好像就要得手了,但是每次都看不中!
黑崎龍二在遠處的車子裏,看到這一幕,氣的直跺腳!
“支那豬!支那豬!竟敢如此狂妄!”他哆嗦着:“我要殺了你!我絕對要殺了你!”
大冢異人道:“家主,我進去會他!”
黑崎龍二道:“好!務必給我留一口氣,我要親自折磨他!親自!”
“是!”
山田直人搖搖頭:“他進不去了,他也不能進去了。”
兩個人一起看向山田直人,山田直人道:“他如果進去了,事情就不好解釋了,想別的辦法,現在這麼多家電視臺在外面一直拍,軍隊的人也在,你的宅邸被圍的鐵桶一般,我們根本進不去!”
黑崎龍二憤恨地踹了自己的車子一腳,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對了!打電話,聯繫裏面,引他去地下室!引他去地下室!”
“啊!?”大冢異人一驚:“地下室可是關押着濱崎靜的地方啊!”
黑崎龍二道:“那個怪胎,食人魔,他在地下室看着,讓他弄死李懷風!引李懷風過去!”
“哦!”
黑崎龍二看着遠處裏面吵吵嚷嚷地砍殺鏡頭,不可置信地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啊!?啊?太哪有就這麼進去救人的!?他沒長腦子嗎!?”
山田直人也道:“我也沒想到,這最沒有技術含量,最沒智慧,最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居然就這麼發生了,這個人得是有多莽撞?這簡直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維啊!他這麼鬧下去,自己能活着出來嗎?”
李懷風的刀子砍飛了也不知道多少把了,今天他真的是大開殺戒了,在他手上飛出去的頭顱已經剛不知道有多少了。
到了後期,李懷風已經不一刀切了,很多人開始斷手斷腳,滿世界的胳膊腿滿天飛。
黑崎龍二氣的跳腳,對着話筒喊:“次奧,不是讓你們引他去地下室嗎?怎麼還在上面殺?這孫子不會累的嗎?”
對面的人都快哭了:“大哥,他他他太難引了,他根本不像是在找人,而像是在殺人。我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引,有時候他哪裏人多去哪裏,有時候哪裏人少去哪裏,有時候莫名其妙地消失幾十秒,有時候還。”
“你們都給我去地下室!都去!想活命的都去!”黑崎龍二暴跳如雷。
所有的刀子都砍廢了。
李懷風拎出袋子,裏面只剩下龍膽槍,和那把懷風怒斬了。
李懷風將懷風怒斬背在身後,將一團繩鎖掛在腰間備用,將龍膽槍組合好,終於走向了地下室。
李懷風拎着長槍,帽子擋着臉,慢慢地走,人們慢慢地退。
李懷風走着走着,突然跑了起來,衆人一見躲不過,紛紛衝了過來,李懷風開始在地下室展示了他的槍法。
李懷風的這杆大槍,今天是真的露功夫了,根本就是詭異莫測啊!關鍵是變化還多,李懷風上的鉤鐮槍的槍頭,牽頭的尾部帶一個鉤子。刺出去的時候殺人,媽的抽回來的時候還殺人!
這些黑幫小弟哪見過這麼玩的,紛紛中招,李懷風刺出去必死人,抽回來的時候沒準摟着誰的腳腕或是誰的胳膊,哀叫聲悽慘無比。
黑幫的小弟們開始嘗試壓制李懷風的槍頭,四把刀故意讓李懷風勾住,緊接着一大堆戰刀都來勾住李懷風的槍勾。
李懷風見抽不會來,一個暗勁兒,鉤鐮槍變成了分電鑽,索性旋轉着刺了出去,又放倒好幾個。
但是此時李懷風的槍插了出去,人羣就擁上來了,李懷風一轉槍托,將最後一節擰了下來,變成了一枚短槍,啪啪啪一通亂打。敵人的武士刀被打的七零八落,李懷風另一隻手一用力,收回了短槍。
這下好,李懷風兩隻手,兩杆槍,更苦了這些黑幫小弟。
濱崎靜早就醒過來了,她看着遠處的人影紛紛映在牆上,一股濃厚的血腥氣息傳來,慢慢地流出了眼淚。
她知道,她的男人來接她了。
她聽見了之前的爆炸,也感受到了上面發生的戰鬥,她一開始不相信,她不希望是李懷風,她知道李懷風的脾氣,恐怕是毫無章法地就那麼莽撞地衝進來了。可是在這之後,李懷風要怎麼辦啊?在這裏攪的天翻地覆,要怎麼收場!?全日本的家族,都會羣起而攻之吧?!
可是,她有希望是李懷風,那種強烈的渴望,讓她激動不已,感動不已。
是李懷風嗎?是李懷風吧?除了他,還能有誰以這種方式闖進這裏呢!?
她感覺自己好幸福,自己的男人,爲了自己,寧可和一個國家爲敵;爲了自己,不惜屍橫遍野;爲了自己,不惜闖虎穴龍潭;爲了自己,敢於天下爭衡!爲了自己。
濱崎靜看着就在不遠處的戰鬥,聽着人們的喊殺聲,聞着空氣裏飄來的血腥氣息。
她開始慢慢地整理自己,用手梳理自己亂蓬蓬的頭髮;咬破手指,將血沾在自己臉上,揉開;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那破破爛爛的衣服。她像是一個等待要出嫁的女孩子一樣,那麼認真,那麼專心地整理着自己。
因爲,她的男人來接她了。
不遠處的戰鬥,慢慢結束了。
濱崎靜的呼吸也急促了,她顧不得疼,支起了身體,努力地向遠處張望。
那個身影終於出現在這條隧道裏,慢慢地走了過來。
“濱崎靜!”一聲吶喊響徹整個地下室:“在的話回答我!”
濱崎靜突然就哭了,哭的淚人一樣,她哭的那麼兇,但是哭的那麼幸福,她哭的全身都在抖,但是依舊喊了一聲:“唉!風哥!”
濱崎靜看到,那個身影一聽到自己的聲音,就不在說話了,而是瘋狂地向着這個方向跑來。
李懷風跑道了跟前,看了一樣濱崎靜,心就揪了起來。
濱崎靜一雙大眼睛看着自己,李懷風無法讀出那眼神裏的含義。感動?渴望?愛慕?激動?好像都有,又好像遠遠不止這些。
李懷風蹲下來,看着她。
頭髮那麼亂,好像幾輩子沒洗過澡一樣地髒亂;身體瘦了一圈兒,渾身都是傷痕;四肢都被鐵鏈拴着,一條小腿上的傷口已經流膿、腐爛;衣服破破爛爛,衣服擋不住胸罩,胸罩裏的棉質都已經順着磨破的地方外翻。
但是她突然笑了,恭恭敬敬地坐着,樣子溫和,賢淑。她的氣質不像是一個狼狽的囚犯,倒像是一個穿着美麗的和服,等待出嫁的新娘。
李懷風看着她,道:“濱崎靜。”
“嗯。”濱崎靜的聲音有些抖,她極力地讓自己鎮定。
李懷風皺着眉,眼裏都是心疼:“你瘦了。”
三個字,擊中了濱崎靜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她的淚水洶湧地流出。
“是的。”她跪下去,頭磕在地上說:“對不起,讓您擔心了。今後我會聽話的。”
李懷風慘淡一笑,抹去淚水:“靠後。”
濱崎靜似乎看到了什麼,突然驚恐地大喝:“風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