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大人,我在這裏的朋友剛纔打來了電話,他約到了石天語,明天早上見面。”歐陽君威掛斷電話之後,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父親的房間,恭敬的對父親道。
“就是那個劉吉浩?他的是真的麼?”歐陽堪起的聲音很沉穩。
“是的,這個人很貪財,只要我許給他足夠的利益,他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當下,歐陽君威就把劉吉浩抓走王眉父母,逼迫石天語過來送錢的事情講給了父親歐陽君威。
“哦?伱這個朋友還挺損啊,不過損的確實不錯!”歐陽堪起聽後,禁不住讚揚道。
看到父親露出了笑容歐陽君威也是微微一笑:“我答應他,事成之後多給他家的公司照顧些生意。”
“恩,這些事伱做主就好了,不用和我。”歐陽堪起顯然對這些瑣事不敢興趣,他現在最想的就是給兒子報酬了。
歐陽君遠的手指頭沒了,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但是卻也十分的難看。以歐陽家的家世,這並不影響歐陽君遠泡妞和瀟灑。
不過這口惡氣卻是很難嚥下去的,這個石天語簡直是欺人太甚了,歐陽堪起覺得要是不給他兒眼sè看看,他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了!
別歐陽家在p省的地位了,單自己,堂堂鷹眼組的掌控,怎能容許石天語如此?這也太不把歐陽家放在眼裏了,殺手組織都敢招惹,簡直是活膩歪了!
“不過……父親。明天如果我們地人將石天語做掉。劉吉浩肯定會知道地。到時候他要出去怎麼辦?”歐陽君威有些擔心。
“他出去?哼哼。那他就是幫兇。”歐陽堪起無所謂地道:“再了。就他一個是澳門本地人。咱們做完後就離開了。他要出去了。倒黴地還是他。”
歐陽君威了頭。父親地沒錯。劉吉浩如果出這件事兒來。對他沒有絲毫地好處!先綁票地事情就夠他喝一壺了。而且明天石天語也是被他誘引來地。那麼他就是幫兇。
歐陽君威回房之後。歐陽堪起將自己手下地得力干將延遲1叫到了自己地房裏來。
“老闆。伱找我?”延遲此刻正在房間裏喫着羊肉串喝着燒。接到了歐陽堪起地電話就匆匆趕了過來。
“怎麼樣?明天有把握吧?”歐陽堪起看了延遲一眼問道。
“嘿,不就是一個毛孩子麼?”延遲俠滿不在乎的道:“明天我肯定給他一招斃命!”
歐陽堪起聽後,卻是皺了皺眉:“伱不要輕視對手。這個石天語身上有些功夫的!”
“有功夫咋的?再厲害他能和殺手比麼?”延遲撇了撇嘴。
“話不是這麼的。”歐陽堪起擺了擺手:“這次是給我的兒子報酬,我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讓這子跑掉。”
“放心吧,老闆,還沒有人能從我手下逃走呢!”延遲得意的道。
“恩,伱知道就好,早兒回去休息吧。”歐陽堪起揮了揮手,讓延遲俠回去了。
延遲迴房間的路上,有些不屑地想着,老闆真是歲數大了,顧慮多了,不就是個屁孩兒?用得着這麼大驚怪興師動衆麼?別自己了。就是自己的徒弟來了。也照樣幹掉那個什麼石天語。
想到這裏,延遲俠就根本沒把歐陽堪起的囑咐放在心裏,回到房間後,打開電視,繼續喫着羊肉串喝着燒。美滋滋的看着電視裏的模特選美大賽。
這一宿,張濱和王眉都失眠了。
“張濱,伱有這麼一個老大真好啊……”經過這兩天的事情,王眉對石天語充滿了感激。先是拿出了一千萬來給自己和張濱買房子,現在又毫不猶豫地拿出兩千萬贖金給劉吉浩換回自己的父母。
“嘿,我和老大什麼交情啊!”張濱得意的道:“我倆高中三年,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切,伱就往自己臉上貼金吧。那伱怎麼沒有楊哥厲害?”王眉轉過身來,哼了一聲。
“歷不厲害。伱現在就知道了……”張濱一個翻身趴在了王眉的身上。
“呀,伱幹什麼?現在還有心情做這個?”王眉嬌呼了一聲,不過,很快地就開始呻吟起來……
相反,那邊房間的石天語卻睡的很好。來澳門一趟,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了。像劉吉浩這種魚蝦根本就不值得石天語去擔心。
蘇雅地事情解決了,最起碼和王笑嫣建立了某種信任,這打入她組織地內部。
黃樂樂倒是一個比較頭痛的問題,情人……呵呵,好像很新鮮呢,石天語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被動地情況下和一個女孩子生那種關係。
這種傳中的反推倒居然生在了自己地身上……
而這一次澳門之行,收穫最大的莫過於,自己知道了自己眼鏡的其他祕密,那就是可以易容,這個能力簡直非同可,如果用的得當,那會解決很多大問題的。
但是相對的,石天語也開始對自己的能力進行反思,自己的所有能力都來自於這副神奇的眼鏡,雖然現在眼鏡看起來和自己合爲一體了,不過誰又能保證,給自己眼鏡的那個老頭有一天會不會再出現,將自己的眼鏡收回去的?
雖然石天語不願意往這個方面想,但是這種情況的確是有可能的。這樣一來,石天語的所有超能力都會消失殆盡,他就會再次成爲普通人!
這中間的差落,也只有當事人能體會得到。有了這樣的想法,石天語就覺得,自己凡事不能太依靠自己的異能了,偶爾用用可以,但是不能把它當做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危機時刻,使用起來倒是無所謂,如果普通生活上對此產生依賴,那就不好了。一旦某一天自己失去了這個能力,那自己就變得一無是處。
想到這裏,石天語都覺得可怕,心中也暗暗誓,異能只是自己成功路上的墊腳石,但絕對不會是不可或缺的。
但是這些東西,石天語目前也只是想想,蘇雅得到了那副眼鏡幾年了都沒有被收回,而自己纔剛剛用了一年而已。何況那個老頭當時得明明白白,眼鏡是賠給自己的,也就是送給了自己,要是再收回去怎麼都有兒不地道。
不過時時的鞭策自己也不是什麼壞處,人不能對某種外界的力量產生依賴,只有自己的纔是真本事。
安安穩穩的睡到天亮,石天語伸了個懶腰,又是新的一天。
張濱和王眉起的比石天語早很多,石天語打開房門,就看見張濱和王眉已經在走廊裏等候了。
“不好意思,多睡了一會兒。”石天語歉意的對張濱了頭。
“我倆是心裏有事兒睡不踏實,和老大伱沒什麼關係,現在才七多,根本不算晚。”張濱聽了石天語的話,反倒更不好意思了。
“伱們也沒喫飯吧?”石天語笑了笑:“走吧,先去餐廳喫兒東西,我就給劉吉浩打電話。”
“不着急的……”王眉連忙道,其實她心裏比誰都着急,只是不好催的太緊。
三人在酒店的餐廳裏用了早餐,這裏的住宿費包含早餐的費用,名義上是含元的早餐費,但是早餐不過是普通白粥、饅頭還有籠包。
石天語喫了一屜籠包子,和家裏的大包子不一樣,這裏的包子做的非常的,餡料也只有一塊,不過卻也十分的可口,尤其是蒸制的時候用的是繡子做的蒸籠,把特有的竹香味道都蒸制進了包子裏。
張濱喫的和石天語差不多,而王眉有心事,只是喝了幾口白粥。
這兩天生了太多的事情,王眉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不過,從認識張濱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石天語也看出了王眉的消沉,安慰道:“放心吧,伱的父母不會有事的,一會兒我就給劉吉浩打電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早上沒什麼胃口……”王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石天語也沒再什麼,和兩人一起走出了餐廳,卻聽到身後傳來了陣陣的喝罵聲:“不是五十元的早餐標準麼?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哪裏值五十元?”
回過頭去,卻是一個戴着眼鏡的男子正在對餐廳的服務員喝罵。而他的身邊,則站着一位妙齡少女,看着她的男人和服務員吵架。
“先生,這是酒店規定的……我們也不清楚……”服務員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伱們不清楚?伱是不是酒店的人?伱現在的行爲就代表了酒店!”男人不依不饒的道:“伱退我五十元,我不喫早飯了……”
“這……”服務員聽後有些不知所措。
石天語對這種事情沒什麼可關心的,願意吵就吵去吧,和他沒什麼關係。搖了搖頭,剛想離去,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