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馬上急了,不管張銘軒道:“我的專業課很優秀的,我什麼都會.您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努力表現的。”
“啊。我們公司你也聽過吧?基本工資三千塊的話,需要加些班,但相應的,你的實際工資也會達到四五千元。這個沒問題吧?”白胖子道。
“沒問題。”妹子一臉認真道。
“偶爾呢,還要配合上個夜班,女孩子應該很在乎。可以少排,但也必須要有。”白胖子繼續道。
身邊一箇中年大姐笑着搶過了他手中的簡歷,遞話道:“小劉,排不排夜班,還不是你說了算?我看,你也不用再問了吧?”
白胖子哈哈一笑,點了點頭。那大姐就把簡歷收在了一個小袋子裏。很明顯,邊上放的一羅,都是要去二次面試的,小袋子裏的,就是定下來的了。女孩也很聰明,當下就很高興。但她也看得出這兩人話裏的意思,就是看上她了唄。當然不止是看中她的才能,這個小劉,很可能看中了她的相貌。她的臉也紅了。
張銘軒輕笑兩聲,走上前去。女孩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羣,臨走,還瞪了張銘軒一眼。人人都佔她便宜,但像剛剛那麼狠摸幾把的,也就一次。她就認定是張銘軒了,恨得要命。
不理女孩,張銘軒坐在了應聘者的位置。把單片兒的簡歷往上一遞,笑看着幾個招人的。兩男一女,一個男的做在左手邊,問的是一些生產管理方面的知識。中間的大姐什麼也不問,只管收簡歷。另一個就是那劉姓白胖子。
“嗯。北方大學,也算是一本。二十四歲,嗯,談談吧,你覺得自己會些什麼?”白胖子問道。
張銘軒心中帶怒,眼神一變,往前探着身子神祕地問道:“我什麼都會。什麼算命,看手相啊,摸骨推八字啊。哦,對了,我還是個醫生,有證的。”
“呃……,那你來錯地方了。我們招的是IT方面的人才。”白胖子很正經地說道。
張銘軒點了點頭,逐道:“哦。挨踢啊。請問你是?”
“哦,網管課的課長。”白胖子得意地介紹着。
“哎呀,網管啊。我知道,這個我能幹。不就網吧裏面端茶倒水的麼?機器壞了就重啓一下,這個我會。”張銘軒立即損道。
白胖子臉一紅。大公司裏的網管是簡稱,實際是公司網絡維護管理科。所說的網管,也是網絡維護管理工程師。
“行了,留下簡歷,你走吧。”白胖子一看沒得談,就打發他。
張銘軒卻嘿嘿一笑,賴在那不動,看着牌子道:“工程師,資深工程師。唉,我打聽一下,你們這裏招不招坐在辦公室裏,說說話,讓別人幹這個幹那個的?”
“不招。”白胖子板起臉來說道。
中間的大姐笑了,“你說的那是課長,他就是,已經有人了。”
“哦,課長。我看行。對了,再能配臺車,想上班就上,不想上就不去的呢?”張銘軒又問道。
大姐看他有意思,跟他答道:“那是總經理。”
張銘軒一拍桌子,逐道:“對,就總經理。我感覺可以,我就應聘你們這裏的總經理。”
大姐笑得都不行了,白胖子的臉卻變紫了。什麼就你感覺可以?誰不想當總經理,那是說當就能當的麼?執行副總都是有十幾年工作經驗的業界老前輩,總經理更是有股份在手的大股東。打工的來應聘總經理,還是頭一次聽說。
“麻煩你,後面還有很多人要等着應聘。你能不能先離開?”白胖子氣道。
張銘軒一指他,笑道:“你呀,我正要說你的事兒呢。你有病了知道麼?你的臉疼吧?”
白胖子騰一下就站了起來,怒指張銘軒道:“你,唔!”
突然間,張銘軒的手閃動了一下。白胖子就覺得自己的臉蛋子疼得要命,伸手一捂臉,疼得他說不出話來了。他連忙拿出手機來,打開相機照了一下。兩邊臉上,不知道怎麼地就青紫了兩大塊,就像被人狠狠的擰了兩把。
張銘軒的本事多大?當着面打他,他也看不到。就剛剛白胖子站起來之前,張銘軒已經伸手連掐了他兩把,用力不大,但卻也夠他疼一陣子的了。
“臉疼不疼?”張銘軒笑着抬頭問道。
“不疼!”白胖子叫着,一說話疼得直抽冷氣。
“行了,我誰讓我來你們這應聘呢。看在這位大姐這麼友好的份上,我就幫你們一把吧。你呀,得病了。是跟亂搞男女關係有關的病,挺嚴重。”張銘軒道。
“你胡說什麼?”白胖子大吼起來。
邊上看熱鬧的可不少,尤其是他身邊的兩個同事都聽着呢。張銘軒的意思不就是他得了性病麼?這可夠丟人的,尤其是他還沒結婚。
“不信啊,接下來你馬上要肚子疼了。”張銘軒說着。
話音剛落,他的手一閃,白胖子捂肚子趴在了桌子上。身邊的大姐連忙站了起來。
“小劉,你沒事兒吧?要不你先回去吧。反正資訊部就一個名額,你已經確定是那個女生了。”大姐邊說邊往後退,生怕碰到小劉。
胖子小劉扭過頭來,做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沒事,我不疼。”
“哦。原來你們就要一個人啊。上面寫着招三人,真噁心。行了,Lang費我這麼多時間。我勸你一句啊,以後少找小姐,這幾天請假回家用燒開的醋泡着你那裏,每天泡一小時,連泡三天,除了胡蘿蔔不許喫別的。聽我的你以後還有得救,不聽,你就完了。”張銘軒道。
他連說兩次,兩次都應了驗。劉胖子現在也心裏發虛了,本能地覺得自己褲襠裏面癢癢。
“對了,接下來你應該手疼了,可能這幾天都不能摸不該摸的東西了。”張銘軒笑道。
說罷,就見桌子啪啪連響,劉胖子兩手甩着,疼得嗷嗷直叫。張銘軒笑着揚長而去,出了人羣他纔想起來,“不對啊,我是來做任務的。現在進不去了。”
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出了,他也不可能再回去了。正犯着愁,遠處小跑過來一人,小分頭一臉冷酷,正是被他治過的能力者黑子瞳。
“你應聘了麼?以你的學歷,當個助工應該沒問題吧?”黑子瞳問道。
“哦。我沒進去。你進去了吧?”張銘軒笑道。
黑子瞳點頭道:“當然。那下次你再來應聘,我在裏面幫你想想辦法。”
“不用了,我剛把他們的網管課長削了一頓。”張銘軒道。
“你!你這樣還怎麼進廠?”黑子瞳不滿道。
張銘軒眯眼想了想,逐道:“要不你自己在裏面,需要打人毀物什麼的,打電話叫我。我想進他們廠子,易如反掌。”
“唉,如果硬搶能行,我們早行動了,還需要你?只是你是個生面孔,底子也清。完全符合外出找工作的小年輕的條件,這才叫你來的。”黑子瞳道。
張銘軒嘁了一聲,轉身就走。
“你去哪?快跟我回去,我幫你想辦法了。”黑子瞳叫着。
張銘軒擺手道:“不用你管,老子自有辦法。”
黑子瞳氣得直咬牙,張銘軒則大搖大擺地擠了出去。出門後左右找着,看到了廣告欄上寫着的各種廣告,全是中介招人。他的眼力之強,隨便一掃就找到了關於廣神電子的一欄。招現場操作員,要求,女年齡十八週歲以上,包喫住,月薪一千五百元。搬運工人,男,十八到三十五週歲,月薪一千八百元,也包喫住。
張銘軒拿出電話來,就問了起來:“喂,我想去廣神當搬運工,需要什麼?”
“三百塊錢中介費,八十塊錢體檢錢,再交兩張一寸照片就行了。”對方道。
張銘軒呵呵一笑,準備了東西打車到了中介所。進去一交錢,三百八,一切搞定。什麼體檢,不過是個流程,醫生們根本不管,除了抽血那一項,別的全自己填。眼看戴着大眼鏡的人寫視力2.0,張銘軒都樂了。
第二天他就被大車拉着進了廣神廠內,發了深藍色廠服一件,開始列隊上起課來。張銘軒坐在課堂上,看了看四周圍。小年輕的男女,都是一臉的天真無邪。他不由得低頭傻笑,心道:“花好幾萬辦個假學歷,還得應聘。哪用這麼麻煩?老子三百八十塊搞定,不一樣進廠了?”
當天晚上,他就被人拉着到了集體大宿舍。操作員的條件很差,男女竟然在一棟樓裏,男的一樓,二樓,女的三樓往上。進屋後,張銘軒就站到陽臺,打起了電話。
“喂,黑子瞳麼?老子已經進廠了,發接下來的資料吧。”張銘軒道。
“你怎麼進去的?”黑子瞳驚訝道。
張銘軒把前後的事一說,很是得意。電話那邊卻沉默了一陣子。
“唉。也行啊,你在廠裏就能幫我一點。不過,操作員是什麼權限也沒有的,也沒有時間走動,看來前面的任務還是隻能靠我了。”黑子瞳道。
“什麼意思?”張銘軒反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