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話 我就要和她來場男女混yu,你能怎樣?
第089話 我就要和她來場男女混浴,你能怎樣?
跟絕大部分的學生一樣,對於放假,安祈薇自然是感到振奮不已。 早在放假前,她就已經打算好了要跟溫曼娜好好地過一個豐富的寒假,並且要一起過春節。
但可惜的是,沒過幾天溫曼娜就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她很抱歉地對安祈薇說自己不能陪她過春節了,因爲維也納那邊突然有急事讓她立刻趕回去。
“小薇,對不起。 本來以爲這次回來能好好陪陪你的,沒想到才和你相處這麼短的一段時間就……”站在機場的大廳中央,溫曼娜有些哽咽地對站在她面前地安祈薇說道。
安祈薇搖了搖頭,拼命讓自己忍住幾乎奪眶的淚水,笑着對溫曼娜說道:“小曼姐,你不要多想。 我們這一別又不是不可能再見面了。 現在交通這麼發達,我想要見你,隨時買張機票就可以飛到維也納找你了。 到時候我就在維也納住他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恐怕你和姐夫會煩我呢!”
見到安祈薇開自己的玩笑,溫曼娜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也跟着笑了:“你這個鬼丫頭,什麼姐夫姐夫的,我跟他還沒結婚呢……”
“可你們已經訂婚了不是嗎?這次要不是看在是姐夫病了的份上,我纔不會放你回去呢!”安祈薇又笑了笑,心裏暗自爲溫曼娜感到開心。 一個女人能在二十二歲的時候就找到了屬於自己地歸宿,這恐怕是很多女人盼都盼不來的福分吧?
兩個姐妹又這麼聊了一會兒。 溫曼娜就對一起來送機的雷尼爾和柏傾嵐說道:“我走了之後希望你們能好好照顧小薇,她其實只是個並不怎麼懂得照顧自己的孩子。 ”
“你放心吧,小曼。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祈薇的,就像小時候那樣。 ”柏傾嵐笑了笑,和溫曼娜告別,而雷尼爾也同時點了點頭,讓溫曼娜寬心。
溫曼娜溫柔地笑了。 上前抱了抱他們兩人,分別附在他們耳邊說了句什麼。 不過那句話也只有他們兩人自己清楚了。
最後溫曼娜才緊緊抱住了安祈薇,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薇,姐姐今年不能陪你過春節了,抱歉。 不過,你要記住,你並不孤單。 你還有我,有小嵐。 還有現在的雷尼爾……”輕輕地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也不管安祈薇還在發怔,溫曼娜已經拖着行李箱,轉身向安檢口走去。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近半個月。 這半個月之內柏傾嵐並沒有像其他的同學那樣,在寒假地一開始就返回了自己的本家。 他留了下來,留在這個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去別處地安祈薇身邊。 可是,作爲與家庭關係很好的柏傾嵐來說,整個寒假都不回本家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寒假裏還有包括了中國最重要的節慶。 春節。
所以在陪了安祈薇大半個月之後,柏傾嵐不得不告訴安祈薇他得離開了,他要回家。 他的姐姐還有老爸已經迫不及待地等着他回去相聚,他們已經有整整四五個月沒有見到他了。
儘管柏傾嵐的本意並不想離開安祈薇,放她一個人獨自過春節,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他也曾提議要安祈薇和他一起回去。 她完全可以住在他家裏。 反正他地姐姐,他的爸爸,安祈薇從小就認識了,大家也都很喜歡她。
可安祈薇還是回絕了他的好意,一如一年前那樣,堅定而溫柔的回絕了:“嵐,我真的沒事,你不要擔心。 春節在我的記憶裏並不是一個多麼特別的日子,所以你放心的回去吧。 叔叔和小婉姐都在家等着你呢,而且我也想喫小婉姐親手做地糕點。 這次你回來的時候。 一定要讓小婉姐多做一點哦。 ”
安祈薇的一番話讓柏傾嵐不得不打消了帶她回去的念頭。 只能留下她和雷尼爾兩個人待在霍爾曼音樂學院。 留下他們孤男寡女,柏傾嵐當然是有些擔心和不樂意的。 可是。 他既帶不走安祈薇,又趕不走雷尼爾,最後只能是帶着一顆忐忑地心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放了狠話警告雷尼爾,讓他不許趁着自己不在的時候對安祈薇這樣又這樣。 面對柏傾嵐地警告,雷尼爾的正面反應從來都是不屑或者直接挑釁的,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所以柏傾嵐走的時候,再三叮囑安祈薇,對雷尼爾這小子不可以太放縱,並且告訴她,每天都要給他打一個電話報平安,他也會盡量早點趕回來的。
柏傾嵐一走,陪在安祈薇身邊的只有雷尼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了那三人的相處模式,也可能是春節將近整個城市裏都洋溢起了過年的氣息,總之這一次柏傾嵐一走,家裏突然變得冷清了很多。
儘管雷尼爾早就習慣了安祈薇的安靜、沉默,可這一次雷尼爾也不得不說,安祈薇安靜得與以往有些不同了。
其實雷尼爾並不知道安祈薇和她老爸的關係爲什麼那麼僵,更不懂作爲中國最重要地傳統節日春節,安祈薇爲什麼會不回家和自己爸爸一起過?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因爲他多少從柏傾嵐走時地隻言片語,以及安祈薇現在的反應猜出了一些端倪。
離春節地那一天更近了,雷尼爾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雖然他不是中國人,春節對他來說也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一般日子,但他不想看到安祈薇一直這樣下去,更不想使自己在這令人窒息壓抑的氣氛中度過一整個寒假。
一個人如果對某件事情很在意,那麼讓她暫時忘卻那件事情的辦法是什麼?很顯然。 那自然是逃離這件事情地身邊,逃離發生這件事情的地點。
於是,雷尼爾想出了一個好點子。
“喂,女人。 春節這個日子對你來說重要嗎?你不回家和家裏人過節嗎?”雷尼爾其實已經預期到了安祈薇的答案,不過他覺得問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果然,安祈薇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很淡。 淡到這個日子好像根本與她無關。
“那我們出去玩吧?”雷尼爾眉開眼笑地蹭到她身邊。
“出去玩?去哪?”
“出國!英國?法國?愛爾蘭?荷蘭?不然去美國、西非、埃及……”雷尼爾一個勁兒的把遊玩地點往遠了報,他覺得離中國越遠。 安祈薇的情緒受到春節效應地影響就會越小。
“爲什麼?”安祈薇聽着雷尼爾基本把大半個地球都報了一遍,微微挑眉,不知道雷尼爾又要出什麼妖蛾子。
“反正你不是不過春節的嗎?不過春節還硬要待在中國幹嘛?我們大可以趁着這個寒假到處玩一玩,享受一下人生地樂趣。 ”看着安祈薇還有什麼話要說,雷尼爾趕緊又說出一大堆出去玩的好處,對她灌輸老呆在一個地方不好的想法。 經過雷尼爾的一番催眠,安祈薇終於點了點頭。 答應了雷尼爾的提議。
不過,安祈薇卻說出了自己想去的地方,日本。
“太遠了好麻煩,坐飛機都要坐十多個小時,我不是很喜歡坐飛機的。 我看,我們就去日本吧?現在正好是冬天,去日本泡溫泉,人生樂事之一。 ”安祈薇剛說完就見到雷尼爾地眉毛跳動了一下。 似乎不大想去日本。
“怎麼?你不願意去日本?”安祈薇好奇了,這小子又不是中國人,難道他還有仇日情緒不成?
“一定要去日本嗎?泡溫泉我們不如去冰島!那裏的溫泉是全球第一的!”
儘管雷尼爾在極力掩飾,可安祈薇卻還是看得出來雷尼爾似乎對去日本有些牴觸。 不過他越是這樣,安祈薇越是想要去日本。 就像是你本來只是對一個東西產生了一點點興趣,可這個時候有個人對你說不要去碰。 於是……對於那個本來只有一點點興趣的東西,你的興趣就猛然間躥到了最高點。
“冰島太遠了,還是日本好。 說好了,咱們就去日本過寒假吧。 ”
“可是……”
“怎麼?你又改變主意不想去了嗎?不想去的話那就在家裏發呆吧。 ”
安祈薇這麼一說,雷尼爾立刻答應了去日本的事情,與剛纔那有些牴觸的樣子完全相反:“不不不!就去日本吧,日本也挺好地……我們就去日本泡溫泉,把日本有名的順着泡一次……”
他這種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鬧得安祈薇幾乎以爲這小子是不是欲擒故縱,他本來就最想去日本的?只不過隨後看到雷尼爾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安祈薇確信這小子似乎真的很不想去日本。 心裏不禁有些好奇。
決定要去日本過寒假之後。 兩個人以最快地速度安排好行程,然後坐上飛機。 向第一站的東京飛去。
其實安祈薇和雷尼爾的真正目的地並不是東京,而是在東京附近的箱根。
箱根,位於日本神奈川縣西南部,距東京90公裏,是日本著名的溫泉之鄉、療養聖地。
40萬年前,箱根一帶曾經是熔巖四濺的火山口,現在這裏卻翠峯環拱、溪流潺潺,景緻十分迷人。 蘆湖爲箱根聞名世界的火山湖,湖水常年清澈湛藍。 在晴天時泛舟湖上,還能看到終年積雪的富士山,淡青色湖水中倒映出富士山的景象被稱爲是“白扇倒懸東海天”,因爲富士山地形狀酷似倒懸地白扇。 大湧谷則是兩千年來晨煙不絕的火山遺蹟,高山半腰終日白煙繚繞,遠望如白雲出岫,也是箱根地奇景之一。
不過,這些遊覽景點對安祈薇和雷尼爾來說並不是他們的這次溫泉之旅的主要目的。 他們這次旅行的主要目地是來泡溫泉的!
想一想,在飄着雪花的冬季。 進到煙霧繚繞的露天溫泉裏享受一番,那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情?
所以一下飛機,安祈薇整個人都變得很激動,而雷尼爾卻沒由來的顯得有些蔫,或者說是有些膽怯?他這種反常的現象讓安祈薇有些莫名,不過很快安祈薇就知道雷尼爾爲什麼會這麼反常了。
兩人拖着行禮從機場大廳出來,登上了一輛出租車。 然後……讓安祈薇很想笑地一幕驀地出現了。
作爲一個男人,又是一個天生大男人主義的男人。 當他帶着一個女人在外旅行時,一切事情想當然地認爲該他來安排。 所以一上出租車,雷尼爾想都沒想,立刻開始和司機大叔溝通。
按理說,像雷尼爾智商這麼高的傢伙,會幾國的語言並不怎麼稀奇。 就像當初安祈薇初次聽到雷尼爾說漢語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因爲他的一口漢語說的相當溜耍,相當標準!所以安祈薇潛意識裏一直認爲雷尼爾是個語言天才一類的人物,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傢伙會有死穴……
那就是,日語。
是地,當雷尼爾用夾雜着英語、法語、漢語、德語,甚至是好幾種安祈薇叫不出名字的外語和那個司機大叔交談的時候,安祈薇就知道雷尼爾最初那點點牴觸日本的心情究竟從何而來的。
這小子,是個日語盲。 倘若這種事情換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或許也不會出現這麼好笑的一幕。 不會就不會麼,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可雷尼爾天生是王者脾氣,絕不允許自己在女人面前出什麼岔子,更不允許自己在外表現出一副慫蛋的模樣。
於是,一個不會日語,卻能流利地說出多國語言地傢伙。 就這麼和一位日本司機大叔在車上嘰裏呱啦地溝通了半天。
安祈薇見雷尼爾一個人用多國語言加自己的肢體語言對司機大叔說了半天,可那司機大叔壓根一句話也聽不懂,唯獨聽懂了最初的那句:Hi……這讓司機大叔和雷尼爾兩人都很着急,兩個大老爺們額頭的汗珠一顆接一顆,跟比賽似的往外冒。
最後就在雷尼爾溝通得幾乎崩潰的時候,一個平靜地、溫和的女聲,說着一口流利標準的日語,告訴那位司機大叔把他們送到離機場最近的新幹線站臺。
當這女聲漸漸消音的時候,司機大叔和雷尼爾都愣住了。 不過司機大叔很快就回過神來,相當感激地看了一眼安祈薇。 然後就發動租出車。 帶着他們兩人向目的地駛去。
而那愣住的雷尼爾,好半天才轉過頭盯着安祈薇說了一句話:“你會日語?”
“幹嘛?我可從來沒說我只會漢語啊。 ”安祈薇笑眯眯地看着雷尼爾。 很快就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些許很難得出現的怪異表情。 那表情裏夾雜着震驚,夾雜着不可置信,還夾雜着幾份難言的窘迫和驚豔。
就這樣,日本溫泉之旅地主導者從雷尼爾直接換成了安祈薇。
東京,全球時尚流行地發源地之一,逛在東京的街頭,隨處能看到打扮時尚靚麗地年輕美女。 不過這些都吸引不了安祈薇和雷尼爾,因爲他們很快就搭乘新幹線,向箱根趕去。
輾轉了半天,沿途看了好些美景,他們總算在下午六點的時候趕到了位於箱根蘆湖的蘆之湯溫泉。 由於在來此處之前,安祈薇就做足了準備,所以一下車她就帶着雷尼爾趕到一家純日式的溫泉酒店入住。
在溫泉酒店辦理好了入住手續之後,服務員帶着他們來到了房間。 安祈薇他們下榻的這間溫泉酒店依山傍水,環境很好。 一派傳統的日式風格,乾淨的榻榻米、古色古香的壁燈、低矮的茶幾,頗有味道。 由於房間規格所定,雷尼爾和安祈薇只要了一個雙人間,房間由拉門分成了兩個單間小臥室,算起來和他們兩人在家裏所處的居住環境差不多,所以也沒出現很尷尬的場面。
用完了晚餐後,安祈薇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享受一下溫泉的潤沁。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有一件非常重要地事情要做。 那就是她的“每日一安”。
拿起房間裏的電話,撥通了遠在中國的柏傾嵐的手機號碼。 電話響了沒多久,柏傾嵐的那溫和淡雅的嗓音立刻從那頭傳來,讓安祈薇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淺淺地笑旋。
“嵐。 ”一聲輕輕地呼喚,讓柏傾嵐知道了陌生號碼是誰打來地。
“小祈薇?你在哪呢?怎麼是這個電話號碼?而且我剛纔給家裏打電話,一直都沒人接聽,你這是去哪了?”柏傾嵐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
“我在箱根。 ”
“箱根?!你怎麼跑箱根去了?早上不是還在霍爾曼嗎?怎麼下午就到日本了?”柏傾嵐顯然是非常喫驚。
就在柏傾嵐喫驚地瞬間。 雷尼爾已經換好浴衣,從自己地隔間裏打開拉門走了出來:“你怎麼還沒換好衣服呢?趕緊的。 麻利的,溫泉正在等着我們呢!”
“剛纔是雷尼爾那混小子在說話嗎?他和你在一起?!”
“我想着在家裏閒着也是閒着,就和雷尼爾一起到日本泡溫泉了。 反正我和他都是不過春節的人,還能趁着難得的假期好好休息一番。 ”安祈薇並沒有在意到柏傾嵐的異樣,很坦白地把事情都交代了。
“你跟誰打電話呢?”就在這個時候,雷尼爾蹭到了安祈薇身邊,俯身靠近她。 一起聽着話筒裏的聲音,“是柏傾嵐那小子?”
“雷尼爾你這個混小子……”話筒還在安祈薇地手裏,可雷尼爾剛纔的話卻被豎着耳朵聽動靜的柏傾嵐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到是柏傾嵐那緊張兮兮地聲音,雷尼爾立刻將電話按下了免提鍵,很得意地對電話那頭的柏傾嵐挑釁道:“怎麼着?你有意見?我和她去哪還需要你管啊?”
“你趁我不在就把小祈薇拐出國,你安的什麼心!”柏傾嵐幾乎在電話裏吼出來了,純粹一喫醋的丈夫模樣。
“什麼叫拐?你說得可真難聽!是她自己提議要來日本泡溫泉的!”雖然提議出國旅遊是他雷尼爾的主意,可最後要來日本卻完全是聽了安祈薇地。 不過。 這話雷尼爾可不會告訴柏傾嵐,他要的就是那刺激柏傾嵐的效果!
“你、你……你胡說!你把電話給她,我不跟你這個混蛋說話!”
“你好囉嗦啊!都說我們馬上要下去泡溫泉了,哪有那多餘的時間搭理你啊?再說了,國際長途很貴的,她沒空和你多說!”雷尼爾說完就推了推站在一旁的安祈薇。 “快去換浴衣,溫泉正等着我們呢。 ”
安祈薇早就習慣了雷尼爾和柏傾嵐之間吵吵鬧鬧地樣子,所以現在看到他們兩人又吵上了,心裏也沒多在意。 於是她對着電話和柏傾嵐道了聲別,就回到自己的隔間裏準備換浴衣。
“小祈薇?小祈薇——”聽到安祈薇和自己道別,柏傾嵐更急了。
儘管雷尼爾現在看不到柏傾嵐的樣子,可他也能猜出柏傾嵐現在一定是在電話那頭拿着手機跳腳。 這讓雷尼爾非常得意,當下繼續用話刺激他:“叫什麼叫啊你?她已經去換衣服了,一會兒就要和我去泡溫泉。 ”
“你——雷尼爾你這個混蛋!”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莫非你也想泡溫泉?可惜你沒機會了,你得在家陪親人過春節!”雷尼爾越說越柏傾嵐越激動。 柏傾嵐越激動雷尼爾就越開心。 “啊……不知道一會兒會看到什麼樣的光景。 你知不知道現在流行天體?一會兒來個男女混浴,太讚了!”
“男女混浴?”雷尼爾這話一說完。 柏傾嵐幾乎暴走了,只聽得他在電話那頭暴跳如雷:“雷尼爾,你要是敢對她怎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能把我怎樣?等你能把我怎樣的時候,我早就已經對她這樣又那樣了。 ”柏傾嵐要是現在能看到雷尼爾,他一定會發現雷尼爾現在曉得很賊很可惡,“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她似乎換好浴衣了。 再見,柏大少。 ”
雷尼爾一說完就“叭嗒”一下掛了電話,完後叉腰對着窗外的美景哈哈大笑。 安祈薇換完衣服走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不禁懷疑雷尼爾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不然好好地幹嗎對着窗子傻笑?
當然,心情大好地雷尼爾顯然沒有注意到安祈薇臉上的疑惑,他看了一眼穿戴完畢地安祈薇,大咧咧地一揮手:“我們走吧,目標,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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