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話 你最喜歡的女人是誰?
第081話 你最喜歡的女人是誰?
柏傾嵐的黴運似乎還沒有到頭,這一次竟又是雷尼爾當國王,而他很不巧地再次被雷尼爾給挑中了。
接着下來,雷尼爾紅運當頭,幾乎每把都當國王。 除了中間有兩次被安祈薇和溫曼娜分別當了一次國王以外,其他時間雷尼爾根本是霸着國王的位子不下來。
反觀那柏傾嵐,他簡直就跟被衰神附身了一樣,只要那雷尼爾當了國王,他就一定很倒黴的會成爲臣下。 遇到這種百年不遇的好運,雷尼爾豈有不抓緊的道理?
於是,柏傾嵐只能很無奈地被雷尼爾整了一次又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玩得大,一次比一次玩得狠。 特別是像現在這一次,柏傾嵐簡直都傻眼了。
“你說什麼?你、你說讓我幹嘛?!”彷彿不敢相信似的,柏傾嵐瞪大眼又對雷尼爾問了一次。
“怎麼,聽不懂啊?我說,我讓你去和黑桃Q玩喫餅乾遊戲,也就是說讓那黑桃Q把餅乾的一頭含在嘴裏,而你呢,就上去用嘴喫掉。 期間不能用手,用手就算沒有做到,沒有做到就得有新的懲罰!怎麼樣?好玩吧,我都佩服自己的創造力了!”雷尼爾得意地說着,還趁機偷看了安祈薇幾眼,只見她正傻愣愣地呆在那裏,不知道是在害羞,還是在想別的什麼。
其實大家不要以爲雷尼爾就不怕出岔子。 他之所以敢出這道題,多半是因爲心裏頭早有把握了。 至於他爲什麼能這麼有把握……這就不足爲外人道了。
聽到雷尼爾的這個提議。 一旁地安祈薇此時臉都紅了,因爲她黑桃Q在自己手裏。 但是事以至此,讓她把牌一扔說我不玩了,這掃興的話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更何況,或許在她心底也有着一點點小小的期待?
至於究竟在期待什麼,連她自己也搞不懂
看得出來,柏傾嵐和安祈薇都有些彆扭和不好意思。 但在雷尼爾的起鬨下,兩人也只能硬着頭皮上。 不過上是上了。 柏傾嵐卻怎麼也放不開嘴,喫巧克力棒的速度跟烏龜爬似的,老半天才往前挪了一點點。 看得一旁的雷尼爾心裏跟貓抓似地着急,只恨自己不能強行將他們兩人的嘴貼到一起。
巧克力棒在雷尼爾焦急地目光中逐漸縮短,終於……柏傾嵐已經喫到安祈薇的嘴邊了,兩人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鼻息。 就在這一刻,他們兩人的目光無意中對了一下。 頓時都羞窘地別開了目光。
“喂,你是不是想退縮啊?”着急的雷尼爾終於忍不住了,“義正詞嚴”地斥責着柏傾嵐。 被他一激,柏傾嵐的也上火了,礙於嘴裏還含着巧克力棒無法說話,他只能默默地瞪了雷尼爾一眼,隨即,毫不猶豫地咬下了最後。 也是最關鍵的一口。
但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安祈薇竟然搶先咬斷了巧克力棒,紅着臉退了回去,一臉怔愣地呆站着。 很奇怪,雖然跟她玩喫巧克力棒地是柏傾嵐,但真正令她害羞臉紅的。 卻並不是因爲這個****的遊戲,而是因爲安祈薇心裏想到了雷尼爾對她的那次強吻。
眼看安祈薇如此,雷尼爾只能嘆了口氣,他看了一眼表情有些複雜的柏傾嵐,嘀咕道:“好吧,算你小子過關了。 ”
柏傾嵐冷哼了一聲,一言不發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氣氛變得略微有些尷尬。 而在一旁的溫曼娜看着一臉遺憾惋惜的雷尼爾,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地表情。 儘管剛纔的餅乾遊戲弄得柏傾嵐和安祈薇都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事後被雷尼爾一起鬨一鬧,倒讓他們兩人之間縈繞的那種尷尬氣氛消失了。 遊戲。 也繼續進行着。
其實遊戲進行到這裏。 柏傾嵐早被雷尼爾折騰得差不多了。 雷尼爾相信經過剛纔的餅乾遊戲,柏傾嵐也不可能繼續選擇玩大冒險。 所以一切正按照雷尼爾所計劃的那樣。 一步一步向他所希望的終點走去。
“我選擇真心話。 ”當已經相信自己今天是被衰神附體地柏傾嵐又一次被成爲國王的雷尼爾點到名的時候,柏傾嵐沒有像之前那樣固執地選擇大冒險,而是第一次選擇了真心話。 這讓雷尼爾非常開心,因爲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等現在的這一刻。
不過,雷尼爾並不傻。 他知道很多事情不能操之過急,特別是他現在正在的這件事情。 所以他並沒有在最初就把自己終極問題給提出來,而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比如,你心裏最想實現的願望是什麼;比如,你如果有來生,你想當什麼;再比如,你在乎別人看你的眼光嗎?會爲了衆人的反對放棄自己想要地東西或人嗎?
與之前那折磨人地大冒險比起來,柏傾嵐發現說真心話簡直是太輕鬆了。 所以這一系列問題很快就打消了柏傾嵐心裏築起的那道防線,而在他心裏防線被打消地同時,雷尼爾的問題也悄然加深了一步。
“如果看到心中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熟睡,你會做什麼?”雷尼爾將這個問題一扔出來,就緊盯着柏傾嵐,將他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
柏傾嵐似乎沒有想到雷尼爾會這麼問,他也並不知道雷尼爾這麼問的涵義是什麼。 所以他是隻略微地頓了一下,就答道:“在一旁守着她。 ”
“噢?只是這樣而已?什麼都不做?”雷尼爾挑了挑眉。
柏傾嵐又看了他一眼,這次回答地比較老實:“或許會忍不住吻她。 ”
回答結束,新一輪再次開始。 然而國王和臣下卻沒有換人,竟還是雷尼爾問柏傾嵐。
“曾經最被感動過的事是什麼?”
柏傾嵐想了一下,脣邊勾出一個很美好地弧度,輕輕說道:“在我放棄小提琴的時候,有個人對我說,我最喜歡聽嵐的小提琴了。 ”
話音剛落,雷尼爾就注意到安祈薇愣了一下。 隨即脣邊也勾出了一個淡淡的弧度。 不用多想,雷尼爾也知道柏傾嵐所說的那個人是指誰了。 除了安祈薇那呆女人。 還會有誰?
“在你心中,你最信任誰?”遊戲繼續,雷尼爾又問了。
“小祈薇。 ”這次柏傾嵐想都沒想,答案便脫口而出。
“這個世界上,你最希望誰能得到幸福?”
“小祈薇。 ”沒有思考的時間,僅憑意識來答,或許這纔是最能體現人心的?柏傾嵐並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些問題他所想到地第一個人全是安祈薇。
“你有恨過誰嗎?”這句話一出口,雷尼爾就後悔了。 他怎麼就這麼傻的浪費了一個大好機會?竟然問柏傾嵐恨過誰沒有?
不過雷尼爾還沒懊惱完,柏傾嵐就答了:“恨過。 ”
“恨過?恨地誰?”雷尼爾沒有想到像柏傾嵐這樣的什麼都不愁什麼都不缺的傢伙也會有恨過的人,所以下意識地這麼問道。
“這好像已經不是上一個問題了吧?輸一次不是隻能問一個問題嗎?”柏傾嵐蹙眉看着雷尼爾。 本來他今天手氣就不順,一直當臣下就算了,雷尼爾這混小子還想趁機鑽空子?沒門!No/way!
被柏傾嵐看穿了意圖,雷尼爾也只能幹笑兩聲,暫時將這個問題放過了。 畢竟。 浪費一次機會就夠了,他可不想爲這種問題浪費第二次機會。 只是,讓雷尼爾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後來他們竟然會和柏傾嵐恨過的人打交道,而且也正是因爲那個人的影響,柏傾嵐纔會變成現在這花花公子、遊戲花叢間地模樣。
一個小插曲就這樣過去。 遊戲繼續進行着。 期間,安祈薇問了一次溫曼娜,問她現在有喜歡的人嗎。 溫曼娜很老實地回答了,說有個深愛的男人在等她。
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問着,問到後來柏傾嵐已經徹底沒有了戒心,完全按照自己的真心來答。 雷尼爾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也是他覺得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現在,你最喜歡的女人是誰?”
這個問題一出來,柏傾嵐就愣住了。 沒有剛纔的果斷。 沒有了剛纔不想就答的氣魄。 整個人就像被人點穴了似地,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裏。 看到他這個樣子。 雷尼爾暗自懊惱。 本以爲經過剛纔的一番折騰,柏傾嵐應該早就卸下了所有心理防線,所以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應該是想都不想立刻就答的。
然而現在,柏傾嵐卻跟個木頭似地愣在那裏,一聲不吭,這可真是把雷尼爾急壞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明明只是短短的一分鐘,雷尼爾卻覺得這一分鐘像是走了一個世紀般那麼漫長。
最後沉不住氣地還是雷尼爾,他伸出手在柏傾嵐面前晃了晃,說:“喂?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想這麼久嗎?你實在想不出來的話,你說是你自己媽媽也行啊。 要不然,你說是安祈薇好了,反正你們不是關係很鐵的朋友嘛?我這裏的喜歡也沒別的意思,你想那麼多幹嘛。 ”
雷尼爾嘴上雖這麼說,心裏卻是希望能以這樣的刺激,激得柏傾嵐反彈,然後將自己的真心老實地坦白出來。 然而這一次雷尼爾失算了,柏傾嵐又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樣子卻顯得有幾分難言的落寞。
“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家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別的活動呢。 ”柏傾嵐面無表情地說完,就率先站起身,“我有些累,先回房了。 ”
柏傾嵐這麼一走,大家一下子也沒有玩樂地心情,就這麼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