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一前一後朝着一個方向脫逃之間,那追在兩人身後的中年人終於咬了咬牙,朝着前方,猛地甩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靈符。
那靈符遇氣便不斷脹大,並朝着陳青和少女激射而來。
陳青大駭之下,指揮了小坩堝高高躍起,至少它是躲閃了的。
那靈符在浮到陳青和少女上方時,突然化作一張巨大的靈網,猛地罩了下來。
連那遁光極快的少女也啊一聲驚呼:“縛靈網!”
陳青一聽就知道是個非常厲害之物,想要快速橫移躲閃,那網卻快速收了過來。陳青雙眼瞪大,嘴上雖然沒有失禮的大罵,心裏卻怒道:奶奶的,被莫名其妙的牽扯進來,連命都搭上了!
那少女回頭看向陳青時,眼中也現了絕望。
她手摸着腰間,眼看着後面的白衫修士們就要追上來了。
少女終於狠狠一咬牙,如今她身負重傷,雖然遁光比眼前的‘紅衫祭祀’快,但是真的比鬥起來,恐怕還是難逃。
她眼淚突然就奔湧而出,似乎到了最絕望的時刻。
陳青看着少女的模樣,心裏居然一酸。這是什麼狀況?
就在陳青想着要施展出法術,試試能否從這縛靈網裏脫逃時,少女突然朝着陳青道:“拜託您了!”說罷,猛地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兩物來,一個是金光閃閃的小匣子,一個是一張類似於傳送符的東西。
陳青莫名接過。本還想着是不是什麼害人之物。可是那少女根本不多解釋,轉身突然一口咬破舌尖,隨即猛地一口精血吐出,然後居然便拔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小刀,朝着自己手臂猛地割下。
而自己的鮮血隨着那口精血突出的瞬間,那少女同時飛速念起某種隱晦咒語來,緊接着。少女噴出的血液,居然瞬間化作熾熱無比的火焰,朝着那縛靈網便燃燒了起來。
遠處還在朝這個方向而來的中年人大驚失色:“趙青鸞。你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張賊,你連縛靈網都捨得用,我又何懼死?”少女回應一句。眼見着縛靈網居然還沒有被燒盡,她終於沒了最後的僥倖,匕首在肚腹上又是一刀,更多的鮮血和火焰澎湃而生。
她想着自己是要沒命了,乾脆自己的儲物袋也解了下來,扔給身後的陳青,便開口道:“你都帶走吧,一定要活着出去!”
陳青看着少女此刻蒼白了的面容,手裏捏着少女給的所有東西,一時間心裏亂如有無數貓在撓。
“你”陳青囁喏着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什麼紅衫祭祀!一切不過是個詭異的巧合罷了。就連他出現在這道天洞內,無法離開,加上他的紅衫,一切都是有着另外的理由啊!
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叫紅禽的姑娘,更不知道她和那些白衫修士來自哪裏可是這時候如果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連少女臨死最後的期望也給抹殺了,是不是太過殘忍?
陳青正想着,縛靈網居然開始發生變化,之前那光芒璀璨的靈網此刻開始慢慢脫落,被火焰燃燒的寸寸斷裂。
少女見終於有效了,她蒼白的面上露出了一絲雖然絕望。卻又寄望着一絲希望的表情,她一把推開陳青,隨即面露一絲悽美笑容,她眼睛灼灼的望着陳青,張口用一種極具煽動性的音調道:“回去,救紅禽!滅真龍教!救紅禽救紅禽救紅禽”當她一把推開陳青,將腳下的飛行法器也收回爲符籙,朝着陳青激射而去時,口中一直重複着這樣的一句話。,
陳青一把接住那符籙丹書,來不及細看,與其他東西一起收在儲物戒指中。
眼看着少女肉身損耗,顯然是沒救了可是看着她那絕望卻又悽美的模樣,和他眼神裏濃濃的感情,陳青心裏一緊,只覺得酸楚無比!
紅禽是誰?她爲何願意爲了一個人而付出自己的性命?
此刻她絕望眼神裏濃濃的感情,不停的震撼着陳青,讓他難以就這樣捨下她。
就算肉身損毀,也可以像流螢那般留存元神的吧!
陳青想到此,再去看身後追來那些白衫修士,咬着牙便要硬抗一戰哪怕眼前少女與他素昧謀面,但是她一個小丫頭,尤可以爲了一個同伴,如此作爲。
他陳青一個大男兒,爲何就不能熱血一戰?
陳青想到此,祭出三陰尺,轉頭朝着那迎上來的白衫修士便望了過去。
那少女看着陳青的眼神,驀地一變,她駭然看着陳青,怒道:“你快逃!”
陳青卻如壓根兒沒聽到一般。
紅禽是誰,他可不知道,但是眼前這個青鸞姑娘,他卻是想救的!
對面的白衫修士看着陳青的模樣,驀然冷笑,那白衫修士突然一扯身上的衣衫,隨着那些衣衫被撤掉,猛然間強大的威勢朝着陳青壓了過來。
陳青駭然瞪着那些人,雙眼中滿是驚詫這些人居然都是結丹期的修士?!
死定了!
就在陳青腦海中突然出現這三個字時,腰間之前進道天洞前設下了禁制的那個儲物袋突然一陣發熱。
陳青愕然瞠目,小坩堝猛然化作一道黑虹,便又回了腰間的玉佩內,而他的手剛摸向那儲物袋,人便開始模糊起來。
“不能讓他把金光匣帶走!”爲首的長鬚白衫結丹期修士猛地大喝一聲,便朝着陳青激射而來。
可是,陳青卻在那白山修士和少女詫異的眼神下,突然化作一道銀光,一閃之下,便不見了蹤影。
那白山修士眼見着陳青不見,立即釋放了神識去感受四周,卻根本再沒有一絲陳青的痕跡。
接下來的幾日裏,他們只在南邊一個草地邊,發現了一個建了一半的符陣
又過了許久,他們纔在那富麗堂皇建築樣的幻陣邊,找到了一具穿着紅衫,被幾隻靈獸殺死的屍體,而從那紅衫上的雲龍圖案來看,居然像是位紅衫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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