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之後,參加竟拍的各位竟拍者陸續離開了拍賣會場,只剩下一些需要付款領取拍賣皮品的竟拍者留了下來。隨後沒多久,千葉也帶着愛爾芙莉等人來到了星雲所在的十六號貴賓房。
“千葉姐姐,你帶我們到這裏來幹什麼!難不成你說的意外收穫跟星雲先生有關係嗎?”看到一屋子笑看着自己的幾十號人,愛爾芙莉破天荒的有種窘迫的感覺。
星雲帶着家人去梵月樓喫飯的時候剛好愛爾芙莉她們也在那裏喫飯,雙方沒用多長時間就變的很熟悉了。而似乎是知道愛爾芙莉與千葉關係的緣故,衆人看她的的目光總是帶着一種奇特的笑意,讓她倍感彆扭。
千葉輕笑着對房間裏的衆人打了聲招呼,說道:“讓你們在幽元珠價格升到二十萬的時候放棄竟拍是星雲先生的意思,我只是代爲傳話而已。所謂的意外收穫就是星雲先生對你們放棄了竟拍幽元珠的補償而已。”
艾緋爾聽了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說道:“千葉姐姐,星雲先生是什麼時候跟你說這件事情的啊,爲什麼拍賣會開始之前都沒聽你提起過。”
千葉的臉色微微一僵,呵呵笑着解釋道:“早上我們剛到會場的時候星雲先生找過我,不過當時你和愛爾芙莉去登記去了,沒有看到我們。”
話說着,千葉的心裏不禁暗自慶幸來到拍賣會之後沒有跟愛爾芙莉她們一起走,要不她還真就沒辦法做出合理的解釋。
“那也就是說在拍賣會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咯,那千葉姐姐你幹嘛不早點跟我們說啊!偏偏在人家興趣正濃地時候說出來。”艾緋爾噘着嘴說到。
千葉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隨即一臉無辜的說道:“這也是星雲先生的要求嘛,他讓我在幽元珠地價格升到二十萬左右的時候再跟你們說,我也是照辦而已。這其中的原因你們直接問星雲先生好了。”
由於一時間想不出如何解釋才比較合理,她只好將事情全部推到師傅身上了。反正在她知道星雲是不會生自己氣的。
聽到千葉的話。在場的衆人全都一臉笑意的看向星雲。而星雲亦是一臉無奈的表情,爲自己徒弟突然的推卸責任感到無可奈何。
“千葉這丫頭還是挺機靈的嘛,遇到了麻煩還知道找師傅出面。”紫月靈充滿笑意地聲音在星雲的腦海中響起。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讓月神放棄竟拍幽元珠也是臨時起意,現在想想到還真是不怎麼好解釋了。不過沒關係,直接用幽元珠轉移她們地注意力好了。”星雲呵呵笑着對紫月靈說出自己的打算。
其實對於千葉將問題推給自己的舉動,星雲可是非常欣賞的,畢竟前世的他也經常將自己無法解決地事情推給師傅靈涯子。不僅如此,他還經常會闖出一些不大不小的禍事讓靈涯子和師叔靈海子收拾殘局。
隨後,星雲左手一揮從寰宇仙戒中取出一顆幽元珠。微笑着對正臉色古怪的看着自己地愛爾芙莉等人說道:“請千葉在幽元珠價格升到二十萬武幣的時候要求你們放棄竟拍只是我的一時興起,沒什麼特別的理由。不過作爲補償,這顆幽元珠就免費送給你們了。這樣你們回去以後應該也好交差了。”
星雲突然取出的幽元珠沒有意外的吸引了愛爾芙莉等人的目光。而在知道星雲打算將這顆幽元珠贈送給她們時,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愛爾芙莉有些疑惑的問道:“星雲先生,可以告訴我們您爲什麼要這麼做嗎?不管是讓那顆幽元珠以二十萬武幣拍賣給皇室,還是現在贈送幽元珠。都可以說是喫虧賠本地買賣,對您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
星雲隨手將幽元珠遞給愛爾芙莉,淡淡的笑着解釋道:“你也知道我一共是賣了兩顆幽元珠。其中一顆雖然並沒有拍賣,可卻早以被奇斯裏以幽元珠拍賣價格高一成的價格買去。所以仔細算算,兩顆幽元珠一共是賣了四十五武幣左右,足夠我們這些人使用的。況且這顆幽元珠如果拍賣價格太高的話,奇斯裏一定會很爲難的,看在他這幾天招待我們的份上還是不要爲難他了。”
星雲將幽元珠以二十萬武幣的價格賣給皇室不僅是因爲他拿了皇室寶貝的緣故,另一個原因就是擔心奇斯裏拿不出太多的錢來購買幽元珠。畢竟奇斯裏招待了他們不少日子,雙方相處的也還算融洽。
明白了星雲等人的想法,艾緋爾臉色古怪的說道:“奇斯裏那個老狐狸怎麼可能會付不起區區幾十萬武幣。即使是在整個武界大陸他都是排的上號的富豪。要不是從來沒人願意將自己手上的幽元珠出售,恐怕他早就已經擁有幽元珠了。”
“說起來奇斯裏可是天月城的兩大傳奇人物之一呢!二十年前的他還只是一個家道中落的小貴族,雖說有着貴族的頭銜,可家裏的實際情況卻並不怎麼樣。雖然生活要比青民好上一些,可比起真正的貴族或者商人來說卻要清苦多了。就是這麼一個在天月城裏毫不起眼的人物,在失蹤一年回來之後突然舉行了一場簡單的拍賣會,並將家裏的一件祖傳寶物當作壓軸寶物和一些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物品成功的拍賣了出去。在那之後沒多久,他就用拍賣得到的錢將家裏的房子改建成拍賣會場,創辦了辰月拍賣會。他是所有拍賣行裏第一個使用海外大陸技術的,每次拍賣會都舉辦的十分成功。到了現在,辰月已經成了天月帝國最大的拍賣行,在武界大陸四大拍賣行裏位列第二。他每年要舉辦四場拍賣會。幾十萬武幣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太大地數目。”千葉呵呵笑着向星雲介紹有關奇斯裏的事蹟。她還真是沒有想到師傅會擔心奇斯裏這樣的大富豪付不起錢。
作爲天月城的知名人物,奇斯裏地事蹟可算是家喻戶曉,經常被別人拿來教育自己的孩子。因此,千葉雖然不大理會武技以外的事情。可還是比較瞭解奇斯裏的事蹟的。
看了看自己徒弟眼了取笑的目光,星雲有些錯愕的說道:“看不出來奇斯裏這傢伙也挺厲害的嘛,這簡直就是成功人士的發家史嘛。”
雖然早在夜歸城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諾德地幫助下收集了不少四大帝國的各方面資料,不過那些大多都是一些風土人情方面的情況,對與奇斯裏地情況並不瞭解。
“說起來,我們小時候都被父親拿奇斯裏的事情教育過呢!我掌握月神的情報部門之後,曾經專門派人調查過有關奇斯裏的事情,想弄清楚他失蹤的那年到底去了哪裏。不過那次行動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我地部下查了好幾個月的時間,都沒能弄清楚他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艾緋爾有些不甘心的說到。
調查奇斯裏地往事是她掌握月神情報部門以後第一次失敗的任務。因此可以說是非常的記憶猶新。
“千葉,你剛纔說奇斯裏是天月城兩大傳奇人物之一,那麼另外一個是誰啊?”白嘯天十分感興趣的問到。
白嘯天在聯邦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使白家名揚聯邦。而他的事蹟同樣也被聯邦的居民拿來教育自己的後代。正因爲如此,聽到奇斯裏的事蹟之後,他地心裏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懷念的感覺。
“另外一位您也認識的,就是梵月樓的老闆塔克叔叔。二十六年前的梵月樓只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酒館,生意普普通通。而那個時候的塔克叔叔還只是在酒館裏打工的學徒兼酒館老闆的女婿。在酒館老闆將酒店交到他手裏之後。他一面打理酒館,一面潛心研究釀酒。經過五年多的努力,終於在十八年前釀製出梵月清酒。並將酒館改名爲梵月樓。沒用多長時間,梵月清酒就聞名天下,被評爲天下第一名酒,而梵月樓的生意也因此一天比一天好。現在的梵月樓已經成了貴族、富豪們最喜歡去的地方。”在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語言之後,千葉神色略微帶些恭敬的說到。
清楚白嘯天的身份,愛爾芙莉只當千葉臉上的恭敬神色是出於禮貌,她呵呵笑着說道:“塔克叔叔釀製的梵月清酒即使是在海外大陸也一樣很受歡迎,每年都有不少海外大陸的遊人想買些帶回去,可基本上都是失望而歸。對於塔克叔叔來說。就連我們這些熟人都捨不得賣,何況海外大陸那些不熟悉的遊人呢!這次要不是沾了千葉姐姐的光,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機會再次喝到梵月清酒呢。”
梵月清酒並不是一種度數很高的酒,喝了之後會有一種淡淡的空靈感,口感十分的清新,不論男女都很適合品嚐。愛爾芙莉在喝過幾次之後一直對其念念不忘,只不過由於梵月清酒的釀製並不是很容易,所以真正能喝到的機會不是很多。
對於好酒,在座的衆人可都是非常感興趣的,星雲一臉讚賞笑着說道:“原來是梵月樓的塔克先生啊!說真的,不談他的梵月樓經營的如何,單憑釀製出梵月清酒就已經是一種很讓人佩服的事情了。我可是也一直在考慮該如何從塔克先生那裏購買些梵月清酒呢。”
星雲收藏的清溪流泉和雲溪靈液經過十多年的消耗早已經所剩無幾,只能在想喝的時候稍微取一點嚐嚐味道,因此現在的他一直有找些好酒的念頭。
梵月清酒雖然遠遠不如仙界五大名酒來的出色,卻也是星雲品嚐過的少有的好久之一了。它的味道甚至和清溪流泉有些相似。他很清楚,酒釀製的時間和味道是相輔相成的,而最好的梵月清酒也才十八年左右,味道自然還不怎麼成熟。但只要經過他的特殊加工,即使仍然比不上仙界五大名酒,可也絕對算的上是酒中罕有的珍品了。
聽到星雲的打算,白嘯天等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贊同的神色。品嚐過仙界五大名酒其中三種的他們根本對普通的酒提不起多少興趣,幸好在朱雀族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送了五瓶絲毫不比仙界五大名酒差的天炎釀纔不至於爲酒發愁。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無法忘懷清溪流泉、雲溪靈液以及莞花玉露的獨特滋味。現在難得遇到和清溪流泉有些相似的梵月清酒,他們自然也很想多儲備一點。
“塔克叔叔釀製的梵月清酒最少需要放上五年才能拿出來品嚐,昨天我們喝的那一罈是八年前釀製的,存量已經沒多少了。現在酒窖裏基本上放的都是三年前釀製的,目前還不到喝的時候。如果想買的話就只能買這些三年份的了,八年份因爲存量已經不多,被塔克叔叔當寶一樣藏着,能拿出一些招待我們已經很給面子了。至於十三年份和十五年份的,除了塔克叔叔手裏還各有一小壇外,據說就只有一些喜好收藏美酒的富豪手裏還有一些了。想也知道是沒指望買到的。”這時千葉突然出聲說到。
塔克和愛爾芙莉家的關係非常不錯,因此千葉對梵月樓的一些情況知道的遠比普通人要多一些。
星雲聽了微微一笑,說道:“三年份的也沒關係,只要能買到就行。千葉!塔克先生似乎和你的關係不錯,買酒的事情就麻煩你去交涉了。按照你們形容的來看,如果我們自己去的話很可能買不到的。”
千葉點點頭,應道:“這個沒有問題,我會試着跟塔克叔叔交涉一下的。不過事先說明,我也不一定能說成。”
“你只要盡力試試看好了,不行的話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好了,現在幽元珠也補償給你們了,大家還是快些離開吧!我也要去找奇斯裏拿幽元珠拍賣所得的錢了。”星雲呵呵笑着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