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宴會將在晚上舉行,所以孔子曰等人此刻只能先到“金蟬苑”休息。
軟轎落地,孔子曰如獲大赦般暗噓了一口氣,然後揚起璀璨異常的笑臉,搖着紙扇,故作瀟灑地踱步而行。
胡狸揚起下巴,對衛東籬說:“無雙王爺請回,我們晚宴上見。”
衛東籬看都不看胡狸,而是對孔子曰說:“讓東籬帶六王爺暢遊一下睿國皇宮,如何?”
雖然衛東籬用得是個問句,但那眼神卻分明在說:你敢不同意試試!
孔子曰搖着紙扇,咧嘴一笑,“有勞王爺了。”
胡狸上前一步,用身體將孔子曰和衛東籬隔開,對衛東籬說:“本國師也正好想要逛逛睿國的皇宮。”說完,回頭瞪了孔子曰一眼。
衛東籬勾脣一笑,拉起孔子曰的小手,轉身就走。
胡狸和百裏鳳想要跟着,卻被忽然而至的衆多舞姬圍了個水泄不通!
末了,衛東籬還不忘對舞姬們吩咐道:“你們要用心服侍好鴻國貴客,本王自然有賞!”
舞姬們聽了此話,恨不得立刻撲到胡狸的身上,扒光他的衣服,貢獻出自己全部的熱情!
這些舞姬並非是清一色的女子,其中還有七八位的男子。此刻,這些男子正前後堵截着百裏鳳,恨不得在大庭廣衆之下露出自己那有力的胸肌,彰顯出睿國的男兒氣概!
胡狸喊着“不要”,百裏鳳喊着“停”。
孔子曰被衛東籬一路扯遠,還不忘頻頻回頭張望,爲二人求情道:“東籬,算了吧,別戲耍他們了。”
衛東籬挑眉道:“怎麼會是戲耍他們?沒見他們玩得不亦悅乎?沒聽他們喊着‘不要停’嗎?”
孔子曰嘴角抽-搐,好半天才恢復正常,頗爲善良地感慨道:“但願那些男性舞姬別捏那位婢女的胸部,否則……會捏爛兩顆飽滿多汁的西紅柿地。”
衛東籬仰頭望天,前一秒似乎陷入到了某種沉思之中,下一秒卻爆發出一連串的暢快大笑。
孔子曰失神地望着衛東籬的側臉,覺得這個男人還真是……風情萬種。呃……這麼形容應該沒有問題吧?
衛東籬見孔子曰目不轉睛地看着自己,於是問道:“看什麼?”
孔子曰咧嘴一笑,“看人唄。”
衛東籬抬手,拍了下孔子曰的腦門,笑罵道:“你這畜生!”
被衛東籬那麼一拍,孔子曰只覺得腦中嗡地一聲,緊接着,一些畫面突然跳了出來。來勢之兇猛,令人防不勝防。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這樣一個男人,站在羣山之上,輕拍她的腦門,笑罵她是畜生。
孔子曰伸出手,似乎就能觸碰到那個男人的衣袖。孔子曰想要靠近一步,想要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想貼上他的胸膛,聽他心跳的聲音。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眷戀不已。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如此溫柔,如此依戀。
然而,畫面一閃,突如其來的長劍卻狠狠地刺入到男人的胸腔!割裂開曾經溫熱的心臟!割斷了她最愛聽的心跳聲!
血……紅色的血……染紅了她的手指……
然後呢?後來怎樣了?
孔子曰的心口傳來一陣絞痛,豆大的汗珠由額頭上滾落。她捂住胸口,還來不及細想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便腦袋一沉,瞬間昏死了過去。
因爲孔子曰的突然昏厥,所以產生了一系列極具歷史意義的畫面。
但見,向來優雅不凡的衛東籬,抱着……抱着睿國的六王爺百裏鳳,一邊大吼着讓蕭尹去找太醫,一邊向他留宿宮中時所居住的“醞苑”奔去。
一路上,衛東籬踢飛了兩名在他前面晃悠着的宮裝美人,踢碎了一扇大門和兩扇小門,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將孔子曰抱進了“醞苑”,輕輕地放在了牀上。
太醫們怕極了衛東籬那陰晴不定的性格,紛紛舉手推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醫”,去爲孔子曰診治。
所謂“德高望重的老太醫”,便是非常非常老的太醫。如果他一不小心惹怒了無雙王爺衛東籬,那便是以身殉職,死得其所!衆位年輕的太醫,會感謝您地!
老太醫被蕭尹夾着一路飛奔至“醞苑”,連口氣都沒喘勻呢,便被推到了孔子曰的牀邊。
老太醫不知道孔子曰是女子,所以直接伸出了佈滿皺紋的老手,探向了孔子曰的脈搏。
衛東籬怒喝道:“混賬!”
老太醫嚇得心臟偷停,兩眼一翻,咣噹一聲,昏死了過去。
孔子曰在衛東籬的怒喝中醒來,虛弱地調侃道:“無雙王爺,您的獅吼功發音很標準啊。”
衛東籬撫摸着孔子曰的臉蛋,低語道:“如果你再晚點兒醒來,還能見識到我要人命的功夫。”
孔子曰揚起脣角,閉上眼睛,依偎進衛東籬的懷裏。
衛東籬掃了一眼那位昏死過去的老太醫,老太醫立刻如同迴光返照般從地上彈跳了起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速度,堪比武林輕功第一人!
衛東籬雙眼含笑,提起孔子曰的下巴,吻向她的脣瓣。
孔子曰瞬間張開眼睛,跳到地上,裝模作樣地抱拳道:“多謝無雙王爺救命之恩,本王會銘記在心。”
衛東籬輕挑眉梢,露出玩味的笑,“哦?六王爺打算如何回報?以身相許,如何?”
孔子曰露出爲難的表情,說:“這個……容我想想,到底應不應該代替百裏鳳答應你的要求。”
衛東籬雙臂一攬,抱住孔子曰的***。直視她的眼眸,低沉沙啞道:“聽聞有人假扮六王爺到處勾搭美人,本王爲了皇家安危着想,現在要……驗明真身!”張口含住孔子曰的脣瓣,輾轉吸吮,攻城略地。
孔子曰被衛東籬吻得暈頭轉向、嬌喘連連,卻在衛東籬將手探入她衣袍下襬的時候,腦中忽然閃過一個詭異的畫面,那就是……衛東籬擁吻着百裏鳳!
孔子曰推拒着衛東籬的熱情,喘息道:“別……別這樣。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就好像你抱着的是百裏鳳一樣?”
衛東籬挑逗着孔子曰的敏感點,沙啞道:“你有一雙黑金色的眼眸。透過這雙眼眸,我看見得只是你。”
這句話所包含的意思,讓孔子曰的心臟輕顫。
原來,在衛東籬眼中,無論她的臉易容成何種模樣,她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孔子曰!
這一刻,孔子曰的感官被幸福充滿了。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幸福得她有些忘乎所以。
孔子曰推開了衛東籬的懷抱,站起身,面對着他,用脣瓣摩擦着他的嘴脣,用一種曖昧的語調,低聲詢問道:“喜歡我的眼睛?”
衛東籬點了點頭,如玉的面頰上浮起了兩朵粉色的雲彩。
孔子曰直視着衛東籬的雙眼,緩緩地拉開了自己的衣帶,動情道:“那……就看着這雙眼睛,是如何爲你燃燒吧!”
衛東籬的呼吸一窒,將孔子曰撲倒在桌子上,低吼道:“你個妖精!”
孔子曰用雙腿勾住衛東籬的腰肢,閉上眼睛感覺着他的進入,輕顫道:“衛東籬,如果下輩子還有輪迴,你就在‘冥城’門口等我吧。那裏的彼岸花,開得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