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八爺與鬼附身的野狗打得難分難解,沈秋雪也撲身上前幫忙,她厲喝一聲,手中已經摸出幾張符紙,往野狗背心印來。
我沒想沈秋雪竟然也懂一些陰陽之法,不過他家族經常跟陰陽師打交道,懂些法術也不出奇。
她的這個法術,一擊即中,重重地打在了野狗的身上,一股子黑紅之氣,幾乎就要透體而出。然而鬼魂附身的野狗也快就反應過來,反身就是一拍,與沈秋雪對上一掌。
沈秋雪全力以赴,卻抵不住這傢伙隨意一拍,立即跌了出去。
野狗往後面一跳,身上分出了五股濃黑如墨的霧氣,朝八爺他們當場的每一個人都撲來。
八爺持咒的持咒,凝神的凝神,避開這團怨靈入體,餘公子跟那個田七不懂陰陽之術,只好立即撒腳就跑,避開這些毒氣攻擊。
正在此時,沈秋雪的身影好像鬼魅一樣貼到野狗的身邊,望見她這奇怪的步伐,我臉色不由一僵。今早她悄無聲色地來到我身邊,將我制服住,用的沒準就是這招技能。
正當我陷入思索之中,沈秋雪手中的一張符紙立刻頂在了野狗的腦門上,然後口中的經文念得如飛,八爺瞧準這個機會,桃木劍對着野狗嗖嗖嗖的舞動了幾下。桃木劍每打擊野狗的身子,野狗身上都會噴出一層薄薄的黑色霧靄。
啪啪啪!
好像煙火爆破的聲音,野狗口中發出女鬼的慘叫聲,隨後噼啪一聲跌倒在地,昏迷過去,而野狗臉色的紫黑色氣體,也逐漸消散。
八爺等人長鬆一口氣,他們幾個經歷一場大戰,額頭上已經冒了細汗,不過總算將這附身的鬼魂擊殺掉了。
“******,這鬼魂也夠厲害的啊,要不是沈姐還有八爺你們兩個在,我們恐怕到不了那個古墓就死翹翹了。”田七罵罵咧咧道,其實剛纔他也就是個看戲的份,只不過現在這麼一說,他好像也跟鬼魂打了個生死搏鬥似的。
“說這麼多幹啥,還不快叫醒野狗,他專業挖盜洞的,沒他可不行。”餘公子說道。
這次他們再次叫醒野狗,後者好像大睡一場,對剛纔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田七便將他被鬼魂附身的事情說了一遍出來,把野狗嚇得雙腳發軟。
八爺將一些符紙分給衆人,連我跟張程瑞這兩個‘肉雞’也有份,八爺開口道:“我看後面的路可能還會遇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這些符紙你們帶着,如果真有鬼魂接近,符紙便會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