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爆炸讓我感覺置身戰爭之中,一個炸彈在距離我很近的爆炸開來,巨大的爆炸聲讓我耳邊一陣轟鳴,胸口位置更是插入了些許的彈片,衝擊力將我掀翻在地,陳公就算捉住我的後背,也被拋離了1米左右。
我晃着發花的眼睛想走到陳公身邊,但是又一個爆炸點落在我腳下不遠處,我被爆炸的衝擊力拋離地面,落入一旁的草叢堆裏,然後不停地向山下打滾。
一路上不知道碰到多少碎石,撞到多少顆樹,大概半分鐘後,我才停了下來。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咬咬牙強逼自己保持清醒。我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些碎布,滿臉都是爆炸時所黏糊的塵土,片體鱗傷,其中左手傷勢最嚴重,血肉模糊,有一寸地方更是露出了白骨。
“啊,好痛啊”我痛到冷汗直冒,從身邊摘了幾塊樹葉草葉,搓爛後敷在傷口上,撕下身上一塊布包紮好傷口。這是我們鄉下最簡易的治療傷口方式,只要不是有毒的葉,大多都可以止血止痛。
我咳嗽了幾聲,才緩和那種鑽心的痛楚,抬頭四周望瞭望,發覺自己處身在一片密林中間,四周都沒有路,除了方纔我滾下來的‘路’,可是這裏距離我失足點足有百米,若是平時我還可以爬回去,但是我現在傷勢嚴重,不可能回到剛纔的爆炸區域。
“陳公、龍叔、慧明師太!”
我知道呼喊只是徒勞,但有一絲希望我還是想試試,看看能不能得到他們的回應,不過現實總是殘酷的,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連樹木也似乎靜止一樣。
夜幕已經降臨,今晚沒有月亮,幸好繁星點點,我已經強化了的眼睛還是能夠看清楚周圍的大致情況。我心裏又焦急又緊張,怕屍冥教的人發現自己的位置,但是又想找到陳公他們的下落。
我折斷了旁邊一棵小樹,用它的枝幹作爲柺杖,小心地行走,想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番。忽然我聽到一陣呼喊聲。
“鍾景良!你在哪裏?”
我一聽的聲音心裏頓時一喜,是龍叔,他竟然就在前面不遠處,太好了,我不是一個人。
“龍叔,我在這裏!”我高喊着,拄着‘柺杖’快步向聲音源頭走去。
不過很快,我臉色的笑容漸漸變得僵硬,在我前方的黑暗中站立着一個老者,滿臉皺紋,跟我一樣同樣是拄着柺杖,柺杖上站立了一隻飛禽,它口中重複一句說話‘鍾景良,你在哪裏?鍾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