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雁爲我安排的單獨病房,唯一好處便是整個房間只有一張病牀,不怕有其他人打擾。陳公離開之後,我偷偷將原本輸血給我的血袋打開了,吸食裏頭的血液,相對於輸血,我更加需要吸血。飽嘗一餐我連忙擦乾嘴巴,喝了大量的水清洗口中的腥臭,然後掛回血袋,裝作滴血完畢。
做好一切後我開了房門,想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其餘49個‘病人’都在同一層的住院部,我感覺這層醫院已經給我們學校承包了。家屬們哭泣聲,跟醫生的交談聲充溢着整個樓層,好像菜市場般熱鬧。
“嘿,鍾景良,你沒事啦”我路過一間病房的時候,裏頭傳來一聲叫喚聲。
我倒退了幾步,回到那個病房,往裏頭一看,發覺躺在裏頭的是陳葉洪那小子,牀邊還有他父母、一些親戚。
“叔叔阿姨好”我先向其他人問好,再對陳葉洪道“喂,你沒事吧”
“沒,除了身體比較虛弱外,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休息一兩天應該沒問題。”陳葉洪忽然說了句髒話,“瑪德,但是我全身都感覺到痛楚,好像給人撕開了一樣難受。”
“阿洪,怎可以說髒話的”陳葉洪的父親責罵他一句,然後對我笑道“同學別怪他,那小子就tm嘴上不乾淨。”
“……”我頓時感覺無語,很想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知道陳葉洪全身疼痛的原因,是他在三魂七魄的時候給鬼魂撕裂了身體,現在他似乎想不起早前發生的事情,不過這樣倒好,若是他記得當時的情景,恐怕他一生都有心裏陰影。
“是呢,大洪,你知不知道林玉華在哪個病房。”我問道。
“林玉華?哦,就在斜對面的病房裏頭而已,我們班崔志文跟她同病房。”陳葉洪答道。
“那我去看看她,叔叔阿姨,再見”我告辭後便向她們的病房走去,李玉華臨‘死’前的表白深深觸動了我,沒想到啊,我這麼一個2b青年居然也有人暗戀,而且還暗戀了這麼長的時間,一想到她當時的說話,我心中頓時一熱,沒準我們可以試試,成爲一對愛侶。
林玉華與崔志文她們兩人的病房裏大人只有3個,崔志文的父母,還有林玉華的奶奶,我走了進去依次問好,然後深吸一口氣,對病牀上的林玉華道“喂,你沒事吧”
“你是?”林玉華帶上了牀邊的眼鏡,腦袋一側望着我,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