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隨後在蠟像堆裏響起,我扯下的那隻蠟像手臂啪的一聲打在一箇中年大叔臉色,半截的手臂碎肉紛飛,露出的骨頭插入那大叔蠟像的嘴巴之中,而那大叔蠟像也動了,慘叫着四處奔走,砰一聲撞到牆壁上,頓時昏了過去。
“你怎發現的”邵元彬大驚失色,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在蠟像堆裏認出被他催眠的殺手,更沒想到我的反擊這麼給力,殊不知我剛纔挨第二槍的時候,已經從聲音判斷出殺手大致位置,而在邵元彬自我陶醉的時間裏我也在觀察周圍蠟像的臉色。
這大廳點燃那麼多的蠟燭,而且除了正門外四處都關上窗,空氣極不流通,正常人不多不少都會出汗,特別是在這裏呆的時間足夠長。所以我看到額上冒汗的蠟像,就進行攻擊。
“你是怪物麼,你……你怎可能還能站起來”邵元彬見到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表情由震驚變成恐懼,他怎麼也想不通,腿部中了兩槍的我是怎樣重新站立的。
我雖然能夠站立,但我的兩條大腿還是劇痛無比,竄出幾步一個踉蹌收不住腳,摔在地面打着滾。
邵元彬一聲大喝,這聲大喊就如一隻大鐵錘狠狠地敲在我的腦門上,當我從眩暈中掙脫出來,耳邊傳來幾聲炒豆子一般的槍聲,我的速度瞬間提到最大,原地打了個滾,三顆子彈擊中在我之前停留的地方。
邵元彬是見識過我戰鬥能力的,他這次約我到來,並且安排了一個殺手,無非是想用槍炮來消滅我,但是見我中了兩槍依舊沒事一樣,他已經沒有早前的囂張,現在胡亂開槍只是想要撞一下運氣,見我躲過他的子彈,嚇的亡魂皆冒,掉頭就跑。
這一次,我從地上彈起來已經些熄滅了揍邵元彬一頓的心思,現在我只想將邵元彬一爪子抓死。
邵元彬不再管他的新娘,推開大廳的後門,立即逃跑。慌不擇路的邵元彬異常狡猾,動不動停下向身後大喝一聲,用各種催眠能力將我搞的手慢腳亂,雖然對我的影響不算太大,卻是無法破解,畢竟,聲音是如孔不入的。
我跟他就好像貓捉老鼠般追逐,邵元彬到了死路,一個兩難的選擇困擾他的去路,看到前面的樓梯,邵元彬想要往樓梯跑,正在猶豫到底跑上還是跑下,整個身子突然飛起,狠狠地撞到前面的牆壁上。
邵元彬這一下撞了個狠得,半天爬不起來,我鬼影子一般的身形漫步向邵元彬走去,走路從來沒有聲音的我重重地踩在地面上出沙沙聲,行走間,我緊咬着牙齒,出咯吱聲,我很生氣,那變態居然殘殺我的同學,我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