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蛇在‘秦朝’四組當中擔任玄武組的組長,玄武組也是四組當中擔任懲罰事務,負責審問敵對勢力俘虜套取情報,還負責對犯有幫規的秦朝成員進行懲罰,甚至還負責暗殺的部分職責.那陳姓醫生落到腹蛇的手中也算是半條命去見閻王了,就算最後送到警察局,恐怕他也將成爲廢人一個。
慘痛的喊叫聲在庭落中迴盪着,就連經過陽春會外面的人也能夠聽到,可是誰也不敢報警,得罪陽春會那可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秦少陽暫時將章新秀母女兩人安置在陽春會,他想從章母的身上查清她當時究竟看到什麼事情,竟然會被人下如此重的毒手。陽春會的二老現已完全歸順秦朝,既然他們否認是他們下的手,那對章母下毒手的人應該是另有其人。
“對不起,之前我請你不要放在心上啊!”章新秀停下腳步,她一臉羞澀地看着在嗎,說道。
秦少陽裝傻似地反問道:“你之前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我怎麼記不起來啊?”
“討厭,你要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章新秀見秦少陽又恢復那種市井小無賴的模樣,小嘴一撅,啐聲埋怨道。
看着章新秀急得直跺腳的模樣,秦少陽開心的大笑起來。
“秦少,我媽媽的怪病真的可以醫好嗎?”章新秀有些擔心地問道。
秦少陽抬起手指輕撫着下巴,道:“我也不敢說有絕對的自信,但是我會盡全力幫伯母醫治的。”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可是”章新秀欲言又止地說道。
秦少陽低頭看着章新秀,問道:“可是什麼,有什麼問題你儘管說吧。”
“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給你”章新秀咬着嘴脣,聲音輕細地說道。
“哈哈!”秦少陽還以爲章新秀是在爲什麼棘手的問題煩惱,原來是在擔心錢,他朝着章新秀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收你一毛錢的,這一次我免費給伯母醫病。”
“不不,這怎麼可以,我會出去找份工作,然後賺錢還給你的!”章新秀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她當然不會願意接受別人的施捨。
秦少陽見章新秀一本正經的模樣,臉頰紅通通的跟小蘋果一樣,實在是嬌羞可愛,簡直就像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女孩一樣。
“對了,章小姐,我還有件事想要請教你。”秦少陽收起笑容,他看向章新秀說道。
章新秀顯得有些不太高興,她朝着秦少陽埋怨道:“你能不能別稱呼我章小姐啊,好像我有多老似的,你就叫我秀秀吧。”
“秀秀?!”這一次輪到秦少陽錯愕了。
“怎麼,不好聽嗎?”章新秀略有慍怒地看着秦少陽。
秦少陽趕緊搖搖頭,笑道:“沒有的事,好聽好聽。”
“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剛纔要問我什麼事情來着?”章新秀看着秦少陽,問道。
“我是想問你,你是否還記得伯母出去給你買夜宵那晚,她回來後有什麼異常的反應沒有?”秦少陽朝着章新秀問道。
章新秀歪着小腦袋想了想,道:“那天晚上也沒有什麼異常反應,我只知道媽媽回來後精神有些不太好,臉色也很差,她說她要回臥室休息下”突然間,章新秀好似想到什麼,她趕緊說道:“我想起來了,那時我本想給媽媽倒杯水的,當我進到媽媽臥室後,我只到媽媽一直說着‘赤面鬼’什麼的”
“赤面鬼?!”秦少陽一臉詫異地問道。
章新秀點點頭,道:“是的,當時我聽得真切,媽媽確實是用不安的聲音喊‘赤面鬼’,不過喊了幾聲之後,媽媽就睡着了。”
秦少陽抬手撫着下巴,他的腦海裏盤旋着赤面鬼三個字,如裏推測的方向沒有出錯,章母口中所提到的‘赤面鬼’應該就是當時給她下毒手的人。不過話回來,這赤面鬼究竟是什麼玩意,到底是人還是鬼,秦少陽在神農幫也有一段時間,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神農幫有赤面鬼這麼一號人物。
章母那天晚上是看到一些很神祕的事情,然後那個赤面鬼怕她泄露行蹤,於是就朝她下毒手
想到這裏,秦少陽眼前突然閃起一道亮光,他立即命人將龍梓欣召喚過來。
“秦少,你找我有什麼事?”龍梓欣在第一時間趕到秦少陽的面前。
秦少陽朝着龍梓欣說道:“樣欣,你現在立即去調查在章母出事的那天晚上,陽春市還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大小小的都要仔細調查清楚!”
“是!”龍梓欣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她立即意識到秦少陽的話中話,趕緊回答道。
如果秦少陽沒有猜測錯,當天晚上那個所謂的赤面鬼一定是做了驚人的事情,然後不巧的是,章母剛好撞上,那赤面鬼就對章母下毒手,所以只要調查出當天晚上還發生過什麼事情,很可能會將整件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
正當秦少陽仔細思索着整個事情時,他察覺到有雙目光正盯視着他,於是他看向章新秀問道:“我說你盯着我做什麼?”
章新秀注視着秦少陽,道:“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這裏的人對你都你都是畢恭畢敬的,可你的年紀明明跟我差不多而已。”
秦少陽朝着章新秀笑道:“你覺得年紀這東西真的能夠說明什麼嗎,有時候,這裏纔是關鍵。”說着,秦少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章新秀依舊流露出詫異費解的表情,她覺得眼前這個年紀跟自己相仿的男子實在是深不可測,簡直就像是黑洞一樣,令人捉摸不透。
不出一個小時,龍梓欣便抱着一疊報紙回到秦少陽的面前,她看向秦少陽,道:“秦少,這些都是章母出事當天晚上所發生的新聞報紙,也有第二天早上的報紙新聞,之前我大概檢查了一篇,我覺得這個新聞似乎有點問題。”說着,她將其中一份報紙交給秦少陽。
秦少陽接過那份報紙,他仔細清瀏覽着報紙頭版的新聞,新聞報導的是一起失蹤綁架事件陽春市的知名老中醫楚中道遭到神祕人綁架,其子身中重傷,家中並無財物丟失,綁架的真實原因警方仍然在調查當中。
“沒錯,就是這個!”秦少陽本能地意識到章母被人下毒手很有可能跟楚中道的綁架案有關。
稍後,秦少陽便命令龍梓欣去調查一下這個楚中道,而龍梓欣早已將楚中道的信息調查清楚,楚中清不僅是陽春市的知名中醫,他在全國也是數得上名次,而且在某些中醫領域還有着宗主一般的地位,特別是在中醫藥的養生這一塊領域,他絕對可以稱得上no.1。
幸運的是,楚中道的兒子楚元雖然身中重傷,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治療之後,他的身體也漸漸的恢復過來,現在正打理着楚中道老先生留下的中醫診所。說起來楚元的經歷跟秦少陽的經歷還頗有些類似,同樣都是親人失蹤,留下診所,也同樣是他單獨在打理。
當來到陽春市久負盛名的‘中道診所’門口時,一股強烈而熟悉的中藥味鑽進秦少陽的鼻子,這令秦少陽感覺到莫名的熟悉和親切。
跟隨秦少陽一同前來的還有龍威和腹蛇兩人,這兩人的容貌身材跟常人有些不一樣,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麻煩,秦少陽示意他們留下外面,他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推開中道診所的木門,那股濃濃的親切的中藥味變得更加的強烈,秦少陽不由得多吸了幾口,整個身體都好似變得暖和起來。
中道診所裏面並沒有什麼病人,只有一個年紀約三十左右的男子在仔細地整理着中藥架,這個人應該就是楚中道的兒子楚元。
看到秦少陽走進來之後,楚元一邊抱着中藥堆,一邊朝着秦少陽說道:“這位先生,請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秦少陽邁步走到楚元的身旁,他見楚元的懷裏所抱的中藥材凌亂一堆,各種中藥材混雜在一起,不由得問道:“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麼啊?”
楚元一邊從藥材堆中翻着,一邊朝着秦少陽無奈地笑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小賊昨晚溜進來了,把中藥材架搞得亂七八糟,把這些藥材都翻得一團糟,我都快要分不清什麼藥材該放哪個藥屜裏了。
秦少陽還以爲對方遇到多麼棘手的問題,原來是分撿藥材,他在這方面最是擅長,於是他伸手從楚元的懷裏抓了一把藥材,分別從裏面撿出一些,說道:“這個是當歸,應該放在這裏,這個是紅茸角,應該是那裏”
看着秦少陽以無比嫺熟的手法將藥材分撿好,楚元露出驚愕和欽佩的表情。
很快,秦少陽便將一大堆混雜在一起的中藥材分撿清楚,將它們分別放到各自的抽屜裏。
“這位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分撿完呢。”楚元露出無比感激的表情,朝着秦少陽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