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腹蛇和秦少陽的雙重夾擊,鳳濤自知硬拼下去自己根本沒有丁點勝算,爲了能夠活命,鳳濤只得採用激將的辦法來迫使腹蛇和秦少陽無法聯手擊殺他,而他瞄準年紀輕輕的秦少陽暗自算計着秦少陽江湖經驗必淺,如果能從秦少陽這裏撕出一道裂口,他便能夠逃出生天.而唐虞見鳳濤只是單方面的講求仁義廉恥,不禁反譏,鳳濤則趁機佯裝惱羞成怒的神色撲向唐虞,揮起左手,凌空作鷹爪狀抓向唐虞的後背。唐虞見鳳濤像巨熊般撲向自己,她嚇得驚呼一聲,臉蛋也立即變色,可是腳步卻是來不及移動半了慢拍。
‘不對,他不是要攻擊那個女人!’腹蛇站在對側觀察着鳳濤的一舉一動,當看到鳳濤落地的姿勢後,他的眼睛立即閃過一抹驚色,衝着秦少陽喊道:“秦少,小心,他的目標是你!”
雖然腹蛇及時向秦少陽發出提醒,但是秦少陽好似反應慢了半截,當鳳濤的手掌拍至他的面前時,他才一臉悵惘地抬起頭,凝視着凶神惡煞般的鳳濤。
“哈哈,腹蛇,你提醒的太遲了,這小子根本就是個蠢貨而已!”鳳濤見秦少陽反應木訥,根本不像傳聞中的那般厲害,心中頓時狂喜,看來他命不該絕,上天給他安排了這麼一個蠢貨。
腹蛇對鳳濤對秦少陽的評價只是緩緩地搖搖頭,嘆道:“他是個蠢貨,我想你很快就會改變看法的。”
腹蛇的話音剛落,啊的一聲痛呼聲驟起,只見鳳濤抓向秦少陽臉龐的左手突然僵直起來,而後無力地癱軟下來,粗壯的胳膊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回覆到平常粗細的程度,而鳳濤的臉龐早已變得如死灰般慘白。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怎麼突然沒有力氣了?!”鳳濤見自己唯一可以活動的左臂也沒有了知覺,他的整個人頓時像是發瘋般地呼喊着,現在他兩隻胳膊都沒有了知覺,沒有胳膊的他別說秦少陽和腹蛇,就連唐虞也可以輕鬆地戰勝他。鳳濤驚恐之餘窺到秦少陽微微抬起右手,又見秦少陽棱角分明的臉龐露出冷酷的笑意,心道胳膊失去知覺一定和秦少陽有關,不禁衝着秦少陽喝喊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胳膊怎麼沒有一點知覺了?!”
“當然是對你施展小小的懲罰,你放心,這只是開始而已,後面還有更好玩的呢。”秦少陽緩緩地將右手抬了起來,在警車車燈的照耀下,一抹寒光在他的指尖閃過,只見一枚銀針夾在秦少陽的雙指間,散發着尖銳可怕的寒芒。
倏然間,鳳濤的腦海回閃起關於秦少陽的種種傳聞,傳聞秦少陽出身中醫世家,本身擁有着極高超的中醫術,特別是擅長針灸術。然而,秦少陽除了將鍼灸術除了可以用來行醫治病外,他更是破天荒地將銀灸針當成一種武器,一種令人防不勝防的暗器。
“難道”想到秦少陽所擅長的鍼灸術,鳳濤立即朝着自己的兩條胳膊望去,果然發現兩枚極細的銀灸針刺在肘窩麻穴當中,怪不得他的兩條胳膊使不出力氣,原來是中了秦少陽的銀灸針。鳳濤趕緊用嘴將胳膊上的兩枚銀針拔掉,麻木的胳膊這才恢復知覺,他看向秦少陽,卻見秦少陽目光冰冷地盯視着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他剛纔明明有注意秦少陽的一舉一動,可是他還是中了秦少陽的銀灸針,他實在是不明白秦少陽是如何出手,竟然能夠逃過他的這雙眼睛。
腹蛇早已料到鳳濤的胳膊麻木是秦少陽的搞的鬼,不過當親眼看到鳳濤胳膊上的銀針之後,腹蛇也不禁在心中驚歎一聲:“好快他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少陽,對這種人根本不用講求什麼規則,如果不趕緊抓住他的話,他還會耍奸計的!”唐虞見鳳濤的眼睛在滴溜溜地轉動着,心知鳳濤一定又在想什麼鬼主意,立即催促着秦少陽趕緊下手。
此時的鳳濤已經無計可施,阻擋住後退道路的人是腹蛇,而前方站着秦少陽和唐虞,爲了能夠活命,鳳濤決定拼足最後的力量朝着勝率更大的秦少陽攻擊。強大的硬氣功再一次發動,鳳濤的兩條胳膊立刻變得粗大起來,兩大碩大無比的拳頭像兩顆炮彈般砸向秦少陽。
然而,當跟秦少陽真正交手之後,鳳濤本能地覺察到自己選錯了對手,他壓根就不該選擇秦少陽這個方向突襲。
咔嗒的一聲脆響,鳳濤的雙臂立即被外力強行給反關節扭斷,刺骨的劇痛令鳳濤發出啊啊啊的喊叫聲。
一擊得手,秦少陽沒有停留,只見他雙手猛地朝着鳳濤的腹部丹田穴刺去,只見嗖的一聲好似是皮球被扎破的聲音,鳳濤膨脹的身體頓時恢復原狀,曾經令他無往不勝的硬氣功在秦少陽的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鳳濤的身體立即癱軟下來,撲咚的兩聲響,鳳濤的膝蓋重重地砸到水泥地面之上,他的兩條胳膊反關節扭轉着,腦袋也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不多時,一抹鮮血沿着他的額頭面流淌下來,漸漸的匯成一灘鮮血。
“呃啊饒饒命啊”鳳濤根本無法直起身體,劇烈的疼痛令他的聲音都變得虛弱起來,他拼命地向秦少陽哀求着:“求求求你饒過我”
秦少陽站在鳳濤的身旁,目光冷漠地盯着他。眼前的鳳濤已經成爲一個廢人,再也構不成對任何人的威脅,不過秦少陽還是看向腹蛇詢問道:“蛇兄,你覺得我們該如何處理這個人?”
鳳濤向秦少陽向腹蛇徵求決定,他的頭緊貼着地面,但還是斜着眼角看向腹蛇,用虛弱乞求的語氣說道:“腹腹蛇兄弟好歹我們也是對手一場求求你放過我吧”
雖然鳳濤在一旁苦苦哀求,但是腹蛇陰鬱的臉龐依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只是用冷淡的聲音回覆一個簡單而可怕的字:“殺!”
僅僅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卻令鳳濤的臉色頓時一變,原來可憐巴巴的表情立即變得猙獰起來,他呲着牙衝着腹蛇喝罵道:“腹蛇你好狠的心”
其實秦少陽心中早已下定決定要置鳳濤於死地,像鳳濤這種出賣朋友背信棄義的人根本就是死不足惜,只是礙於唐虞在場他不方便表現出來。眼下見腹蛇如此一說,秦少陽笑着點點頭,道:“好吧,既然這樣,那這個傢伙就交給你處理了。”
“不不不,這個人應該由我們警方來逮捕的,他可是我們警方多年來追緝的要犯呢!”唐虞跟秦少陽的立場不同,她代表的是警方立場,立刻反駁着秦少陽的話。
秦少陽伸出雙手撫着唐虞的小肩膀,溫柔地勸道:“我的唐大警官,這件事就交給腹蛇處理吧,我保證待會腹蛇就會把這個人送到警察局的,所以呢,我們還是先乘車回去吧。”說着,秦少陽便推着唐虞朝着警車走去。
雖然唐虞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秦少陽根本沒有給她返回去的機會,由於警車的車門已經被揭掉,反而令秦少陽更加方便地將唐虞給推進車裏。
當秦少陽和唐虞坐回到車裏之後,腹蛇大步走到鳳濤面前。鳳濤仰視着表情陰鬱可怕的腹蛇,立刻感覺到他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突然間,一抹詭異的笑容勾勒在鳳濤的嘴角,他用眼角的丁點視線窺着腹蛇,冷聲笑道:“嘿嘿腹蛇我今天死在你的手裏但是我也看到了!”
腹蛇緩緩地抬起墨綠色的右掌到胸前,目光冷漠地望着鳳濤,聲音冷淡地問道:“你看到了什麼?!”
“嘿嘿我看到了你慘死的情形”鳳濤的眼角視線斜向上地注視着鳳濤,勾勒着嘴角笑道,“到時候你的死狀一定會比我更加的悽慘嘿嘿哈哈”
“你說完了?”腹蛇將墨綠色的手掌抬到臉頰,目光冷漠地注視着鳳濤。
鳳濤一邊咳嗽着一邊注視着腹蛇,用虛弱的聲音說道:“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一定不會有的”
“咔嚓!”
一陣清脆的好似是骨骼斷裂的聲音驟然響起。
鳳濤原本呈弓形趴在地上的身體此時將稀泥般癱軟在地,一道墨綠色的掌印深深地印在他的後背之上,他的臉龐已經面如死灰,一雙眼睛早已翻白,嘴角的鮮血不住地流淌下來曾經橫行龍陽黑道的青幫劊子手鳳濤如今也命喪他人之手,奪人命者自有人來奪其之命,亙古未變。
唐虞駕駛着警車沿着跑道返回,突然間聽到那陣清脆的聲響,她立即踩下剎車,望着秦少陽一臉疑惑地問道:“剛纔是什麼聲音,你聽到了沒有?!”
秦少陽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卻是雙手抱着腦袋,全身仰靠在車座上,露出壞壞的笑容,朝着唐虞說道:“有聲音嗎,我怎麼沒聽到呢,一定是你緊張過度,所以出現幻聽了吧。”
唐虞又仔細地聆聽了片刻,果然四週一片寂靜,她不禁撅起小嘴,疑惑地說道:“難道真是我出現了幻聽,真是奇怪呢”
正當唐虞重新擰動電鑰發動引擎的時候,一道黑影從黑暗中竄跳出來,咚的一聲落在車前蓋上,瞪着兩顆綠油油的眼睛注視着車裏的兩個。唐虞被這兩道綠森森的眼睛嚇了一跳,趕緊趴到秦少陽的懷裏驚呼起來:“有鬼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