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鳳凰低棲 唯是爲情 第二十三章 黑冰來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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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商量好了採用夕鸞鳳菲的提議來拖延黑冰來使的時間同時也是爲了從一個側面測試黑冰的統治者到底是什麼目的以後,月一直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 連最寶貝的昀韜寶寶來請安、想跟她撒嬌或者玩都沒什麼心思。 要知道自從寶寶知道他最親愛的孃親前世記憶裏的人壽命數字和一般的成長曆程以後,過了十二歲就認爲自己是個小男子漢,沒什麼特殊目的和情況是不輕易對人撒嬌了的。 而月是最喜歡跟自己家精緻可愛、現在越來越帥氣的兒子玩在一起,看他撒嬌的可愛樣子和被自己欺負以後氣呼呼的小臉的啊。
怎麼說也是遺傳了雙親最優秀、精華點的寶寶,又從小被月拿來當玩具或者培養試驗品和朋友多過兒子的教育;再加上那“谷”裏一羣本就思維跟常人很不一樣的人的灌輸,說他是修煉千年的狐狸化身都不爲過。 只是他也知道月雖然經常表現的很沒有一個慈母應該有的樣子,也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夠過得比任何孩子都幸福無憂不要像個小大人考慮太多——過優易夭。 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接受自己的奇思怪想不把她這個有着前世記憶經常有控制不住奇怪詞彙蹦出來的母親當異類看,這才教了他很多。 可不是爲了讓自己兒子雖然看似比同齡孩子聰明但煩惱思考過頭沒了小孩子的樂趣。
其實早就明瞭這些地昀韜也很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平時沒事情就高興點也懶得去想太多,他可不想早衰了。 惹得他親愛的孃親還有其他喜愛他的長輩難過覺得是他們的過錯讓他那樣早熟錯過許多孩子的樂趣;但事關他和他家人朋友了,他也有着自己的思考和做法!
所以在月指揮着《故事報》暫時停下那幾個“陰謀論”地故事換上第三者插足,不僅要進家門還要扳倒正室、打壓寵姬,一人獨寵,導致家庭最後混亂不堪的故事——雖然也有點指向性,可本來這樣八卦地故事就是大家喜歡的類型,現在不過是集中出現了。 月還給它們定了個“XX專集”的名號。 意思意思還發了幾個“青梅竹馬專集”、“情有獨鍾專集”、“同甘共苦專集”。 當然了,有沒有諷刺、反託那個“XX專集”的儀式就看個人體會了——的時候。 也是在月不慎用全心全力地回應着這些天蒼邈關於朝政、避開人在密室裏一個人和北鬥及幾位兄姐聯繫具體事宜的時候。 我們的昀韜寶寶也開始了他地行動。
作爲儲君。 蒼邈韞韜雖然還有個可能的三年曆練要經歷,可按照古聖蘭帝國慣例也是天宇、洛宇兩國因那“天命之子”而來的規矩,也是時候讓儲君參與朝政,學習朝政處理的方式方法和建立自己的人望、班底的時候了。
有着這樣的規矩,昀韜很容易就找到了已經從月那裏得知是他們這一邊、將來更是在朝廷中完全、徹底屬於他的一支勢力地歐陽家的幾位大人。 那幾位歐陽大人也是愣了。 這事情對於太子的影響因爲天洛的傳統幾乎可以說沒有;但那到底是一國公主過來,對於皇後多少還是有影響,而皇後與儲君的感情大家都知道。 這樣轉下來又不能夠說沒有影響。 但也因爲皇後對儲君的疼愛,讓他們不知道應不應該讓這樣地事情來影響到儲君。 雖然再過段時間正式黑冰先遣使者到天洛的國函到達,儲君是肯定要知道的。 可,這樣個小娃娃(合地球年齡大概也就8歲左右)來關心這樣關係到外廷、內廷的事情好嗎》
昀韜一身正式儲君臨朝的朝服,還是教爲瘦弱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顯出良好的教養和身體鍛鍊的素質,一張小臉雖然精緻但因爲已經開始逐漸顯現的壓迫性氣息而讓人不敢錯認了性別和身份。 看着幾個歐陽交頭接耳就是不肯直面自己,小臉上也不再有着那符合他名字地和煦陽光笑容。 簡直是他父親蒼邈星耀憤怒時候地翻版一樣的陰沉:“幾位卿家莫非以爲孤王年幼就可欺不成?孤王作爲儲君本就有過問朝政之權;如今此事更是讓父皇煩惱、母後不展歡顏。 於公於私,孤王似乎都有過問此事,替父皇分憂、爲母後解愁地權力,也是責任吧。 難道幾位歐陽大人以爲孤王無權如此?還是孤王不忠不孝無德無能無法處理,不配得知?”
幾個歐陽心一驚,趕忙跪下請罪:“臣等不敢!請殿下息怒。 ”心裏也只能感嘆到底天家血脈。 又雖然不能說在宮裏長大受的正統儲君該受的帝王之術可也是那兩位女性身邊長大的,不得了啊。
最後,幾個人一“商量”,把最爲年幼也是輩分最低可也是已經半公開的下任家主人選、昀韜登基後會在朝最久、地位最高的歐陽玄蟒給推了出來,讓他敘述那件事情。 當然,除了一般的朝臣知道的以外,因爲他們下的以全部所有效忠於月及其子女的誓言,他們也得到了月的吩咐從而窺知了一點月在做什麼。 再加上幾隻老狐狸依照多年經驗的猜測,到還真把月的行動方法猜對了六成——沒猜到的、猜錯的四成自然是沒想到月如此大膽會安排人刺殺先遣使者,還有預定的黑冰公主到達以後的的具體做法。
昀韜聽完了。 閉上眼睛。 久久不語。 幾個歐陽面面相覷正一齊轉了身直面昀韜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見他猛得睜開了眼睛。 兩道目光宛如實質一樣刺向他們:“孤王都知道了。 可是,你們應該什麼都不知道的,對嗎?”後一句雖然爲問句,語氣卻肯定的很!
幾人心裏莫名慌亂,又一陣欣喜,連忙躬身行禮:“臣等確實不過知道陛下及娘娘所言,聽得幾句宮闈裏傳出來作不得準的流言。 實在不知道什麼,有負殿下所望,請殿下恕罪!”
滿意地點了點頭,昀韜轉身向內宮走去。 留下原地一肚子複雜感想的歐陽家現任最出色的大人們。 最後,還是老歐陽大人,也就是歐陽玄蟒的爺爺長長地出了口氣:“現在,還有人懷疑蟒兒答應的那個決定嗎?”剩餘幾個明顯在當初爲難過歐陽玄蟒的歐陽臉色一紅,齊齊搖了搖頭。 “都走吧。 ”一揮手,歐陽家主帶頭出了那道門向宮外走去,嘴巴裏還嘀咕着:“看看殿下,再看看家裏。 唉!雖然血脈有不同可也不至於差不了這麼多吧?真不知道那位主子是怎麼教導孩子的啊。 ”
昀韜走在回自己寢宮的路上。 身邊除了自小伴着他,跟着他與母親一起在後宮生活的梵毓沒有他人。 走着走着,昀韜突然問道:“你說,娘知道我要做什麼,會高興還是難過?我本想讓娘開心的事情,會不會讓娘更傷心?”
見四處無人,梵毓也大着膽子,像以前還在西家那時候一樣,緊緊握住了昀韜的手:“不要擔心。 主子是明白人啊,她可是什麼都知道的聰明人啊。 而且,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最疼你的不是嗎?”
昀韜猛然轉頭,亮晶晶地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得到的,也是梵毓堅定的眼神。 過了許久,才轉了回去,低下頭,聲音****不明:“是啊。 我也應該做點什麼了。 娘有孃的辦法。 我也有我的做法。 我也不能依靠孃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