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何曉的厲害
“南灝,你個渾蛋快點放開我……放開啊……”何曉覺得好丟臉,剛纔她隱約之間似乎聽到了王嵐還有老哥說話的聲音。那不是表示他們剛纔在外面偷聽,換句話說不是她和南灝剛纔的事情曝光了?
天吶!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可真是丟死個人,她不要活了!
“你趕緊出來,老是悶在裏邊不舒服。我倒是沒能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何曉會變成一隻縮頭烏龜。”南灝見她掙扎出來後又重新鑽進被子裏裹住,好笑地說道。
“我不出去,我沒臉見人了。剛纔的事情好丟臉。你難道沒聽到門外邊兒的動靜?”何曉打定主意,說不出來就是不出來。
“聽到了。”聽到了又如何,他南灝做事何須看他人的臉色。要是因爲這麼一兩個人就有所動搖,那他也就不是南灝了。
“聽到了你怎麼還是這麼無動於衷啊?”何曉不敢相信,真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臉皮這麼厚的人,偏巧這個人就是她未來的另一半。以前爲什麼她會覺得南灝英俊瀟灑,酷感十足的?感情那些都是有面現象,是她識人不清?何曉有些頭疼,更多的則是後悔。不知道現在退貨的話,可不可以啊?
瞥到他現在的臉色很不好,何曉輕嘆:果然,人們常說距離產生美,這話真是沒有說錯。
“曉曉,這是我們倆個人之間的事情,你管旁人做什麼?”南灝不明白,何曉爲何這麼要面子,事事都要顧忌他人的想法。這個認知讓他很不高興,他的何曉心裏有他一個人就已經足夠了。她只要做她喜歡做的,高興做的事情就好。旁人明明對她來講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爲何要去多管?
你以爲我同你一樣的後臉皮?何曉朝他翻翻白眼,心道她又不是南灝這等“萬里長城永不倒,飛機大炮轟不穿”的超級無敵厚皮豬。
“本姑娘高興,你管得着嗎?”瞧瞧,瞧瞧南灝的那張臉,說得多麼的鄙夷,氣得何曉氣不打一處來。“我又不是你,死豬不怕開水燙。”
“曉曉,我突然覺得我們倆的認知度的很大的差異,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深處研究一番?”南灝湊近她,何曉剛纔的話讓他不高興了。他的何曉就是這麼看待他的?他們兩人的關係是未婚夫妻,偶爾親暱的態度是很正常的事情好不好。可是如今,他卻發現何曉的心裏很大,想得事情很多,遠遠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瀟灑。
所以,爲了他以後的福利,爲了他以後的幸福着想,他得努力把她培養成爲一個厚臉皮的女生。必須要做到刀槍不入,子彈不穿的地步。
“你想做什麼?”何曉以被子蓋在身上,斜着身了滿眼防備地看着他。
“這樣。”回答她的,是南灝幾欲令人窒息的熱吻。
“唔……唔……”隨着那一吻的加深,何曉的掙扎也是越來越無力,越來越溫柔。
“哼,不爭氣的東西。”因爲不甘心遭到何向東調侃,因此王嵐一直就躲在門外。此時聽見房裏的何曉又開始了誘人的輕聲,鬱悶地衝着何向東發火:“你說的也不對,何曉明擺着就不是南灝的對嘛。喏,你看,她可是完全被南灝給制住了。”
“是嗎?”何向東一點兒也不緊張的樣子,慢慢地說道:“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能有什麼精彩的,真是無聊。王嵐站在那裏嘀嘀咕咕,不過還是豎起耳光聽着門裏面的動靜,就在她被那千篇一律師的****聲給磨得幾乎睡着之前,猛地聽到了一聲悶哼。
剛纔的那道聲音是……南灝!
王嵐詫異地看着何向東,他算得倒是真準。莫非……他平日裏就有聽牆角的習慣?所以才這麼瞭解!
何向東被她看得渾身上下不自在,乾巴巴地咳了兩聲轉移着話題:“你猜他們這是怎麼了?”
“你問我,我問誰?”
何向東無奈,只能繼續打探着敵情。
而此時的房間,可是熱鬧非凡的。
“噝~~”此時的南灝哪有平日裏的威風,只見他半跪在牀上,渾身上下都冒着冷汗。
“滋味兒不錯吧?”何曉笑得沒心沒肺,彷彿造成了這樣嚴重後果的人不是她一樣。
“你來試試?”南灝不停地倒抽着冷氣。饒是再強壯的身子也經不住何曉的這麼一踢啊。“你就不怕以後守活寡?”
他想了想,還是沒能罵出口,只能咬着牙從嘴裏擠出了這麼一句。
何曉回答得倒也乾脆利落:“不怕。”
她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他,那他還真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哼,這樣難受了吧?活該!
南灝疼得冷汗直冒,下面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心悸。何曉,這個小妮子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的便宜不好佔吶。
“誰說我以後一定就會守活寡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的東西。這個世界上又不只有你一個男人,這個年月,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到處都是。像我這樣的條件,到哪兒找不到一個稱心的男人?”何曉的臉色微紅,強硬地撐着門面。
“你敢。”南灝休息了一會兒,終於是在要命的疼痛稍稍減緩之後,坐直了身子。
“你想去找別的男人?除非我死了!”
“那你不去死?”何曉受不了他的厚臉皮和自以爲是,他真當他是個寶啦?自打他們倆的關係被家裏人確認以後,他對她說話時的態度也連帶着強硬了幾分。
囂張與跋扈,霸道與惡劣都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萬分之一。她是一個人好不好?一個有思想,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不是他南大少爺的專屬附庸,幹麻非得聽他的話呀?
而南灝之所以這樣也是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何曉的個性說不上粗魯卻也搭不上溫柔。調皮老婆要趁早,他不在這個時候拿出一點大男子主義來,那以後怎麼降服得了她呢?
--------南灝疼痛的分隔符--------
冷家
冷子衡把書桌上的東西一掃而下。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該死的何曉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三番兩次地拒絕他也就算了,今天更是當衆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難堪。該死的南灝,生爲冷家的死對頭說話做事卻還是這麼囂張。今日當着他的面帶走了何曉,真是欺人太甚。
如果可以,他真是想毀了何曉。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冷子衡的想法已經有些瘋狂,通紅的雙眼暗示着他的決心。
對,他要毀了何曉。一定要毀了她,到時他倒是要好好看看:一個破碎的玻璃娃娃會是什麼樣子,何曉還是不是會像現在一樣張狂。他倒是要看看南灝是不是還會要這麼一個不潔的女人來做老婆,他倒是要看看何南兩家的關係是不是還會這麼密切。
“通知下去,繼續盯着何曉的一舉一動,她要是出門就先通知我。”冷子衡的心情慢慢地平復了下來,恢復了一貫的邪魅。心裏卻打着別的主意,既然這樣明着行不通,那他就來個暗的。
“還有,把楚辭最近的動向給我整理一份上來。”
“是。”陳週一如既往在站在冷子衡的下首,聽到他的吩咐,恭敬地彎下身。
“不過,少爺您這麼做,是不是太過顯眼了?何家的實力不比我們南家弱,我們這樣關注何曉本身就已經很危險了,稍有不慎就會讓何家的人發覺。要是再加上一個楚家,是不是會有更大的風險?”
“那你的意思是?”冷子衡示意他繼續下去。
“少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局勢未定,我們還是不要惹事了吧?”陳周說完,也對冷子衡會不會採納他的意見而感到心裏沒底。
“陳周,這不是你應該管的。”冷子衡本來以爲陳週會有什麼好的見意,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規勸,讓他掃興不已。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你把我交待給你的事情辦好就好,別的不用多說了。”
“是。”陳周已經勸過,但卻無用。他也不勉強,反正他對冷子衡的性格早就有所瞭解,像他這樣的獨斷獨行也不是第一回了。
等到陳周出了房間,冷子衡這才從抽屜裏拿出一本相冊。翻開一頁,裏面的人赫然是他自己,而他旁邊的那個女生,居然是何曉本人!
何曉!他在心裏喊着她的名字,以拇指劃過那冰冷的相框,裏面的兩人離得是那麼的近,可是如今離的又是那麼的遠。
既然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毀了你就等於是毀了南灝,你可千萬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生在何家,要怪就怪你是南灝的未婚妻。
何曉,何曉~~爲什麼?爲什麼?他的心亂了,亂得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一種陌生感襲上心頭,讓他害怕。
所以,他只能趁他理智尚存之時,先毀掉她。
-------編外話--------
最近好累,工作也很忙,沒有時間在評論區冒頭,大家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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