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送上,今天最少仍是三更,想四更的話看大家給不給力了...
“老徐,你給我說說這個僧醫都是個啥情況吧。╔╗”一號長此時精神好象恢復了一些,對這個名叫無華的僧醫有了一絲興趣,可是又感覍不到哪裏有點不對勁。
“這個一會替您治完病後她自己會和你說的,我答應過她不泄露她的情況。”
推開那一扇門,也許歷史就會改變,化爲無華居士的柯小鷗卻站在那裏久久的沒有移動。她是那個可以改天的人嗎?什麼所謂的天遣都是她胡周出來蒙人的。
門的另一端是舉世注目的一個巨人,因爲他的存在,那些喜歡用強盜邏輯說話的國家不敢輕易的挑釁中國,小鷗想到前世爲了一個釣魚島中國有多窩囊,被一個小小的島國欺侮到家門口也不敢喊一聲“打”,如果這位老人那時還活着,那小日本還敢猖狂嗎?更甭提那些無時無刻想在在中國的南海弄點事情出來的小國家了。╔╗
“這位師父,首長在裏面等你呢...”一個白襯衣黑色長褲平底黑布鞋的女性工作人員提醒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有點激動,我先順順氣...”柯小鷗對着她抱歉的笑了一下,對方理解的笑了一下,換誰哪個普通人見到首長都會激動不已的,可是她沒想到對方這情形是裝出來的。
“深呼吸1...2...3..好了”柯小鷗伸手敲了一下房門然後邁步走了進去,厚厚的印花地毯踩上去相當棉軟,室內是鴉雀無聲。
書。滿屋的書,一張簡單的硬板牀上也有一半堆着書,幾個高枕託起了一個瘦小的老人,而他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這個進來的僧醫。對方身着緇衣,真還有點飄逸出塵的感覺。
“嗯,不錯。氣量挺大,也挺鎮靜...”這是老人對無華的第409章了。柯小鷗收回了眼神繼而轉向了牀上的老人,要說心裏不激動是假的,可是咱得保持氣場,可是在稱呼上柯小鷗又有點猶豫不決了,稱“施主”有點搞笑。╔╗算了,還是以公對公的形勢稱呼其吧。
“主席好”柯小鷗雙手合十作揖道。
“坐...”老人依就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看着柯小鷗有點眼熟,可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的,一道精光從老人的腦中閃過,他的眼睛一下亮了許多,目光也看向了徐老爺子,而對方也含笑沒有作答,老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心想自己真的碰上大機緣了。
老人猜測的方向沒錯,因爲他也回想起了大興安森火警那次衛星傳回來的圖片,後來從徐老那裏得知了對方的消息,而面前的無華與那監控裏的人是一式打扮,那肯定是出自同一門派,可他沒想到這完全是就是一個人。
自從土豆被外國衛星拍下來後。小鷗就不許它在公開場合裏露面了,土豆也爲此後悔的要命,與之總關在空間裏,在外面多好啊,畢竟外界有許多有意識可以說話的人,而空間裏只有他獨自一個靈智體,太過於孤寂了。╔╗
小鷗沒計較,也沒在意,一進屋就知道屋裏有好些隱祕的監視器,反正自己的手法是對方學不來的,就算對方是天纔有過目不忘的功能可以記住行鍼順序的話,沒靈氣幫着疏通經絡也是枉然。
看到柯小鷗將那泛着古樸光澤的行醫箱放在茶幾上時,吳天應的眼都亮了,那箱子一看就是無價之寶,紫銅把手上那光澤張顯了這已傳了不知多少個弟子。
也不知柯小鷗碰了哪裏,箱子發出“吱吜”的聲響,箱蓋自動的移開一半,吳天應此時屁股底下就象被針扎過一樣站了起來,目光探向了箱子裏。
“吳老...”沒等柯小鷗有所表示,一邊那個警衛出聲提醒了一句,吳天應老臉漲得通紅只能悻悻的坐下,可是坐下根本看不見箱裏子都有些啥,那個心啊就象猴頭在撓癢一般難受。
柯小鷗看到這位白髮老者坐立不安的表情有點好笑,她笑着問道:“這位老人家看來也是同行吧。╔╗”
“老朽不才,祖傳中醫世家,到我這一代已是第十七代傳人了。”吳天應看僧醫與自己搭話忙表態道。
“呵呵,不急,等我給首長看完病我們再切嗟一下醫術。”說完柯小鷗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嬰兒臂膀粗細的紫色竹筒和一些艾條,竹筒上還刻着很多古樸的花紋。
柯小鷗的針法全然來自於錦繡山上的玉簡之中,那裏匯聚了全天下的古醫術,有的已是世間所絕跡的,《渡厄針》、《九針》《鬼醫針法》《十三閻王針》等等,小小的一根針,可以救人,也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
針筒裏面排列着一套細如毛髮,似金非金,似銀非銀的針炙針,那是柯小鷗用數噸黃金提練出來的精金與祕銀,加以空間靈物冶煉出來的十八根針,而竹筒的底部有綴了浸泡在靈液中的極品靈玉時時養護着這些針炙針,因爲加持了陣法,即使是倒着放裏面的液體也不會倒流出來。
做爲一箇中醫,伸伸手就知道行情如何,古樸的行醫箱,再加上這套可以形容爲無價之寶的針具,吳天應此時再也想不出要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對方了。
“呵呵,吳老,待會讓你過把癮看個夠啊。”看着對方就差流口水了,柯小鷗打趣道,俏皮的話語讓躺在那裏的老人也笑出了聲,屋裏緊張的氣份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就連那些圍在監視器周邊的人看後都面面面面相覷起來。
“吳老,看中了人家的喫飯家伙啊。”老人笑道。
“主席,不能這樣說,我可沒那貪心,只怕就算我掏盡家財也買不下其中一根針。”吳天應的話讓聽到的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老人卻理解的笑了笑,能飛天遁地的人,還能在乎那些世俗之物?
“來,小夥子,幫我將主席的身體放平,然後解開他的上衣露出後背,對,人要趴着,褲腿也挽起來,露出小腿部份就可以了”“肩部要露出來,對,你做的很好,謝謝了”
當一切準備就緒時,柯小鷗看到的是一付瘦骨瘦骨嶙峋的身材,渾身大大小小各種毛病,折騰了老人幾十年,這情景讓柯小鷗的眼框有些溼了,這就是爲了國家爲了百姓鞠躬盡瘁的無私的人。
“主席,您趴下,我要下針了,有不適也要忍着知道嗎?”柯小鷗再次提醒着。
“知道嘍,小妹兒快點動手吧,我忍得住...”
老人的話音還未落,一陣光芒閃過,針筒裏的二十根針盡數遍佈在老人的後背,肩頭,小腿肚,腳板芯等處,然柯小鷗的手上又多出一根約有三寸長的紫色毫針。
“啊,她哪能這樣快啊,你們看清楚下針次序沒有。”監視器周圍的人驚叫道。
而房間裏吳天應老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呆坐着,那個負責警衛的工作人員也傻了,對方的動作如此之快是他們誰也沒想到的,吳天應半響過後問出了一句大夥都想問的話:“這針都沒消毒...”
監視器只能拍畫面,沒辦法錄音,吳天應的話外麪人都沒聽見,可是老人卻很清楚的聽見了,只聽柯小鷗說道:“我這針不用消毒的,針筒裏有專門的養護液。”說完她就沒再理吳天應,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將那根紫色的毫針以微微傾斜的方式捻動着輕輕的扎入了老人靈臺穴。
要說前面那20根針扎入身體還沒多大的感覺,老人只感到身體中有一股不知名的氣體在四處亂竄,可隨着這根紫色的毫針越鑽越深,這股氣好象被引導了一樣,順着後脊椎漫延開來,氣體化爲了一絲絲細小的帶着稍稍涼意,在全身四處遊走,就象是羣小螞蟻在全身的爬動着。
小螞蟻爬過之處,僵直的後背軟了,小腿不再抽筯了,慢慢的手也不抖了,隨後老人緊咬着的牙關也放鬆了,要說這是什麼,這就是一場溫柔的折磨~~(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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